長平市,東嵐山,靈雲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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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雲觀是個小觀,整個觀只有一個四合院大小。觀內住了三個道士,一個叫清水的老道和他的兩個小徒弟。
由於靈雲觀的位置有點偏,平時也沒有什麼香客到觀裡上香,一年四季很是冷清。
此時清水老道正靠在門前看着自己的兩個小徒弟掃地,他的兩個徒弟一個叫王巖,一個叫王石。兩人從小就被他收留,在他看來,兩個徒弟就好似是他的親生孩子。
“師父,觀裡已經沒有糧了,你不是說今天會有吃的嗎?”王巖問道。
王石附和都:“沒錯,師父,我和師兄快餓死了,這地都掃不動了。”
清水老道抖了抖手裡的拂塵,淡笑道:“不要急,很快,很快就有吃的了。”
“師父,我們倆要是跟你一樣就好了,你一年四季都不用吃東西,喝喝水就行了,我跟師弟的道行什麼時候能達到你那般境界?”王巖咂嘴道。
清水老道說道:“道行也是慢慢修煉出來的,我雖然已達辟穀,但這還不是我想要的,我追求的,是更高的境界。”話音剛落,只見登山道上出現了兩個身影,正朝這邊走來。
“師父,來人了,來人了。”王石滿臉激動道,接着又咧嘴笑道:“師父,是你的老朋友陳老闆。”
“哦,原來是他來了。”清水老道擺了擺手:“你們倆先進去準備一下做法用的東西,一會準備出發。”
王巖和王石對視了一眼,接着點了點頭朝觀裡跑去,在他們倆看來,師父說的就是對的,師父說的就要去做。
清水老道理了理道袍,接着又理了理頭髮,他的道袍上大補丁連着小補丁,灰色的道袍已經洗的發白,也不知道穿了多久。
這時候,陳道兵和許琳走到了道觀門口停了下來。
清水老道捋了捋鬍子,笑道:“陳老闆,陳老夫人,今天怎麼大駕光臨我靈雲觀啊。”
陳道兵此時也沒心情跟他寒暄,直接開門見山道:“清水道長,我家院子後面那邪祟出來了,昨天鬧騰的太厲害了,我都快嚇死了,你上次不是說已經將那東西給鎮住了嗎?這才半個月不到,怎麼又跑出來了?”
“就是,你該不會沒有本事就會騙錢吧?”許琳嗤笑道。
清水老道擺了擺手:“非也非也,上一次是我太過於慈悲,將那東西給放了,我已經警告過她,竟然她不聽,那就休怪我無情了,陳老夫人,你別生氣,我這就前去將那東西給除掉,你意下如何?”
許琳低聲道:“人家道長都自稱貧道,你怎麼自稱我?你莫非不是道士?”
“怎麼稱呼自己那都是假的,有本事纔是真的。”清水老道故作掐指道:“如果我沒算錯的話,這次的事情應該跟你的孫子有關對吧。”
許琳不由一怔,接着滿臉激動道:“道長,你真的太神了,這都能給你算到!”
“別浪費時間了,我們趕緊出發吧。”陳道兵道。
……
陳雪瑩嗅着鼻子走到了林媽的房間門口,接着推開門朝裡面看了一眼。
房間裡只有一張牀和一個大衣櫃,被子還散亂在牀上。
她捂着鼻子道:“怎麼這麼難聞?什麼味道?”說着,她走進房間四下看了看。
就在她走進房間那一霎,只聽見“啪嗒!”一聲,房門自行關上了。
頓時,她嚇了一大跳,伸手抓住了門把準備將們打開,但是不管她怎麼扭動門把,房門就是紋絲不動。
咦?這是怎麼回事?她皺了皺眉,使出吃奶的勁拽了起來。
半響後,她已經累的滿頭大汗。
這時候,門外傳來腳步聲,腳步聲到門口的時候便停了下來。
“誰!誰啊!”她伸手拍打着門,嘴上嘶喊道。
回答她的是死一般的寂靜。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再次伸手拽起門來,嘴上喊道:“誰!快把門打開,是林媽嗎?”誰知道剛說完,一道幽幽的聲音迴盪在她的耳邊:“林媽?是她嗎?”
霎時間,她臉色變的煞白,下意識的轉身朝後面看去。
看到背後場景的那一霎,她嚇得尖叫了一聲,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只見林媽的牀上全是鮮血,地板上也全是鮮血。林媽的屍體躺在牀上一動不動,腦袋掉落在牀邊,眼睛瞪得滾圓,只不過眼中已經沒有了光澤,充滿了死氣。
恐懼!發自內心深處的恐懼狠狠的衝擊着她的感官神經,她的嬌軀劇烈的顫抖着,大腦此時一片空白。
“桀,桀,桀。”怪笑聲迴盪在房間內,一個全身是血沒有下巴的長髮女人從牀下爬了出來,她的臉上滿是獰笑,通紅的牙齒上爬滿了一個個黑色的小蟲子,看上去令人頭髮發麻,很是駭人。
“別,別過來。”陳雪瑩慢慢的朝後面退去,雙眸裡充滿了驚恐。
長髮女人一字一頓道:“你,想怎麼死?”
“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陳雪瑩此時已經嚇哭了,臉上滿是淚水。
長髮女人身子扭動着朝她爬了過來,速度出奇的快,下一秒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前。
“說,你想怎麼死?”長髮女人伸出了舌頭,舌頭上爬滿了黑色的蟲子,最噁心的是,還有一些黑色的小蟲子在她的鼻孔裡爬來爬去。
便在這時,房間的門發出“嘭!”的一聲巨響,接着門打開了來,幾道身影衝了進來。
身影正是清水道長和他的兩個徒弟,還有陳道兵。
看到房間裡的景象,陳道兵頓時嚇得面若死灰。
陳雪瑩叫喊道:“爸,爸爸!”
“真是找死!”清水道長說着扔出了一張符籙,閃身朝長髮女人撲了過來。
長髮女人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似乎感覺到清水老道對自己有威脅,她快速的扭動着,朝牀下爬去,但那符籙的速度要比她快上一絲,瞬間便貼在了她的背上,她的身形一顫,接着便一動不動了。
“上次我是怎麼跟你說的?你是如何答應我的?”清水道長聲音冰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