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心裡不由有些得意,暗道自己機智。在他看來,自己這麼一說,安娜應該就不會懷疑了。
但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安娜握着粉拳直接在他胸口打了一下,秀眉微蹙道:“姐姐再問你一遍,到底在哪弄來的,不要騙我。”
頓時,白俊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嘴上道:“不說了是我在紅衣那裡抽到的獎勵嗎?你難道覺得我是在騙你?”
“你小子有沒有騙我你自己心裡清楚,但我知道,那符絕對不是你在紅衣那裡抽到的。”安娜滿臉慍怒道。
她頓了頓又道:“算了,你不說也罷,我也不會再追問你,你那符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就行了,小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
她的話讓白俊不由想到了第一次得到《誇術》的時候,紅衣也是這麼說的。
難道《誇術》裡面真的記載的都是禁術?亦或是說很多人都覬覦這本書?
白俊心裡一時間有些平靜不下來,他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你知道個屁。”安娜白了他一眼:“我問你,你身上還有沒有那符籙了?”
白俊不由一怔,道:“沒了,就一張。你不是說不問了嗎?”說着他將褲子口袋翻了出來道:“不信你搜。”
“我可不搜,防止你說我佔你便宜,你小子可是什麼屁都能放的出來,我問你,是不是真的沒有了?”
“真的沒有了,我沒騙你哦。”白俊心想自己還真沒說謊,之前自己就畫了一張’聚陽化陰符’。
“喂,喂,你們倆到底在說什麼啊?跟我說說能死啊?”陳曉曦在一旁插嘴道。
“跟你沒關係,就是去救你的時候,白俊在樓道里撿到了一張符,只不過他又把那符扔了,所以我問他到底撿到了幾張符。”安娜隨口瞎扯道。
陳曉曦也沒有多想,笑道:“走快點,等到了車上在你們倆在慢慢聊。”
白俊心裡則尋思了起來,安娜雖然一口咬定‘聚陽化陰符’是禁符,但是她並沒有說出符籙的名字,看來她只是見過,並不知道符籙的名字。
想到這,他心裡暗道,也不知道這騷狐狸會不會亂說,希望她能守口如瓶,畢竟自己也不想惹禍上身,只不過以後使用《誇術》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了。
三人此時已經走到了學校圍牆邊上,隨即開始翻牆。
距離他們不遠處站着一道身影,身影正是陶方傑的魂魄,他此時滿臉陰冷,嘴上喃喃道:”這次就不殺你們了,希望你們下次執行任務的時候不要讓我遇到!”
……
翻出學校後,安娜看了一眼時間道:“快零點了。”
“快點,趕緊送我回去吧,我都困死了。”白俊打了個哈欠道,說着徑直朝安娜的法拉利走去。
安娜指了指馬路對面陳曉曦的車子,說道:“坐那輛,我車今晚不開回去了,明天早上我的司機會來把它開走的。”
“哦,那你準備去哪?”白俊無語道。
“天古鎮李家口村,有好戲看。”安娜笑道。
“好戲?什麼好戲看?”白俊不由有些好奇。
“我問你,你去不去?去的話我就帶你,不去的話自己打車回學校吧?”
白俊頓時罵道:“臥槽,你看這學校門口到現在一輛車子都沒有,我打個屁車啊,你竟然帶老子到這裡來,就應該把老子送回去!”
陳曉曦捂着嘴偷笑道:“娜姐跟你開玩笑呢,她不送你回去,我送你回去。”
“白俊,我上次應該跟你說了,天星觀在李家口村村後的樹林外佈下了一個大陣,明天天星觀掌門會親自出手,將林子裡的邪祟解決掉。”
“這直接除掉不就行了,何必花費心思又是佈陣又是什麼的,這都又過去兩天了,真是墨跡。”白俊咂嘴道,嘴上雖然這麼說,但他心裡則有些好奇,他想去李家口村看看所謂的大陣到底是什麼,還有天星觀的掌門又是什麼人,畢竟那傢伙每次都能得到紅衣給其他魂魄不全者的任務內容,從這點來分析,那傢伙就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安娜一眼並捕捉到了白俊的神色變化,她淡淡道:“你要是想跟姐姐一起去看看,現在就跟姐姐去酒店住一晚上。”
“跟你去酒店住一晚上?”白俊連忙一手捂着上身一手捂着下身道:“我是個正經人,你可別想多了。”
陳曉曦在一旁“撲哧”笑出聲來,安娜滿臉黑線,她瞬間便知道白俊想多了,她覺得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畢竟白俊是個男的,捂着下半身就算了,捂着上半身是什麼意思?
她無語道:“你的思想怎麼這麼齷齪呢,我讓你跟我去住酒店,當然是你一間房,我跟曉曦一間房了,難道你還想我陪你睡,你要是真的飢渴難耐,去找你女朋友。”
白俊這才明白自己誤會了安娜的意思,他有些尷尬道:“娜姐,我這不是跟你開個玩笑嗎,你那麼當真幹嘛呢?”
“快說去不去,要是去的話,現在去酒店住一晚上,明天早上九點半前往李家口村,你說行不行?”
“好,好,好。”白俊連說了三個好,又補充了一句:“開房錢什麼的你出就ok了。”
“不用你說姐姐也會出,姐姐就想不通了,你小小年紀,怎麼就這麼摳呢?”
“媽蛋,我怎麼摳了,我還要娶媳婦,買車買房,以後要做的事太多,你這種白富美不懂我窮比的痛苦啊。”
“你窮個屁,姐姐前段時間不是給了你兩百萬,你該不會又花完了吧?”
“什麼叫你給我兩百萬,那是我用性命換來的黑符賣給你你纔給我的好不好。”
“你們兩個能不能別吵了,我腦子都要炸了。”陳曉曦跺了跺腳,隨即打開了車門。
車門打開的那一霎,她的臉色瞬間變的難看之極,接着尖叫了一聲。
白俊疑惑道:“叫什麼啊?車裡難道有鬼?”說着,他將頭伸到車子裡看了一眼,隨即臉色也變了變,罵道:“媽的,這是什麼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