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看到那個透明身影,白俊道:“這次的鬼肯定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大家小心一點。
長孫靜瑤附和道:“俊哥哥說的沒錯,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爲好。”
安娜四下看了看道:“走吧,我們先去前面看看,畢竟我們不是來執行任務的,那四個鬼肯定要先對今晚執行任務的魂魄不全者下手。”說着她指了指錢義東:“義東小弟弟,你帶頭。”
錢義東很是配合道:“是,姐姐。”說着手持三生道君除魔符大步朝前面走去。
安娜和陳曉曦走在中間,白俊和長孫靜瑤則走在後面。
趁安娜和陳曉曦看着前面,白俊伸手快速在長孫靜瑤肩膀上拍了一下,隨即小聲道:“等會要是情況不對,就跑。”
長孫靜瑤不由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
此時,任遠這一邊。
楊晨晨的身子微微顫抖着,臉色煞白,雙眸中充滿了驚恐,她緊緊的抓着張倩的衣服,走的很慢。
張倩也很害怕,畢竟是第一次執行任務,更何況還是在這陰森森的陵園裡。
任遠和花冉走在前面,兩人不時的用手電筒四處照照,花冉每走幾步都會停下來看看兩旁的墓碑。
“那靈魄肯定不會放在墓碑上的,紅衣老女鬼沒有那麼傻。”任遠道。
花冉眼中閃過一絲戲謔:“那可不一定,說不定就放在那座墓碑上。”
楊晨晨道:“我不敢忘後面走了,我們回去吧。本小說手機移動端首發地址:這後面都是一些老墳,看着都害怕。”說着她指着前方墳塋中的一絲藍綠色的火焰道:“你們看,這陵園裡還有鬼火。”說着她拉着張倩朝後面退了幾步。
花冉笑道:“那是磷火,很正常的東西,一般的墳場陵園都會有那種東西。”
“對啊,對啊,那又不是鬼。”任遠道。
“你們倆要是繼續往後面走,我就不去了,你們自己去吧。”楊晨晨顫聲道。
張倩也點了點頭:“我也不去了,反正就一個小時,先在這裡熬到任務結束。”
媽的,這兩個女的太拖後腿了,老子還要找靈魄,可不能跟她們拖延時間。任遠心裡罵了一句,嘴上道:“花冉,我們倆先繼續深入吧。”
花冉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楊晨晨和張倩道:“你們保重,要小心哦。”
看着任遠和花冉的背影,張倩有些害怕道:“我們倆真的不跟着他們?”
楊晨晨點了點頭,湊到張倩耳邊道:“我發現那個花冉有些不對勁。”
“難道他是鬼?”張倩猛的打了個寒顫。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來之前我在網上查了一下這個陵園,陵園裡面的墳墓有近千座,剛剛你也看到了,前面埋的都是近幾年死的人,後面的墳年代太久遠了,有鬼火就說明是棺材下葬的,並沒有火化,所以危險的東西一般都在後面。”
見楊晨晨分析的頭頭是道,張倩道:“我聽你的。”
“現在任務已經開始了,我們先往新墳區走,在那塊找一找,就算找不到,只要熬過一個小時就行了。”
兩人一邊小聲交談着一邊滿臉謹慎的看向四周。
陵園裡此時很安靜,靜的有些詭異。
這時候楊晨晨好像發現了什麼,她指着前面的一座墳墓道:“那個是不是靈魄?”
只見墳前墓碑旁放着一個暗綠色的晶體,正是靈魄。
張倩快步走到那墳前看了一眼,隨即滿臉驚喜道:“是靈魄,真的是靈魄。”
“那顆你先收下吧,我們繼續找。”楊晨晨笑了笑道。
張倩蹲下身,伸手將那靈魄撿了起來。
手電筒照在墓碑上,她下意識的掃了一眼墓碑,接着尖叫了一聲,手電筒掉在了地上。
頓時,楊晨晨嚇了一大跳:“怎麼了?”
張倩眼睛瞪得滾圓,嘴巴也張的老大,她伸手指着墓碑道:“你,你看……”
只見墓碑上有一張影雕(墓碑上照片的一種),照片裡是一個年輕男子,正是之前的花冉。
碑文如下:愛子花冉之墓,生於一九九四年七月十八日,故於二零xx年十月四日。
楊晨晨一個趔趄,險些跌倒在地,此時她臉色嚇得煞白,嘴上喃喃道:“他,他果然是鬼。”
張倩撿起手電筒道:“快,快跑!”
……
同一時間,陵園的後面。
錢義東的耳朵動了動,停下腳步道:“你們剛剛有沒有聽到尖叫聲,好像是一個女孩子的。”
白俊幾人搖了搖頭,表示沒有聽到。
錢義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道:“怪了,難道我聽錯了?”
“任務現在已經開始了,陵園裡有四個鬼,說不定已經有魂魄不全者被殺了。”陳曉曦猜測道。
安娜擺了擺手道:“繼續往前面走吧,到現在連一個鬼影都沒有看到。”
白俊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他默默的唸了一遍五雷滅魂咒,手裡緊緊的捏着四張五雷滅魂符。
長孫靜瑤這時候好像發現了什麼,她秀眉微蹙,指着一旁的一座墓碑道:“剛剛我們是不是經過這裡?這碑文我剛剛看過,我們好像又繞回來了?”
她的話讓衆人都打了個激靈,錢義東看了看兩旁道:“好像的確是繞回來了。”說着,他就地坐下,快速的打起了指訣,嘴上默默的唸叨了起來。
陳曉曦顯得有些害怕道:“這爲什麼走不出去?難道被鬼給困住了?”話音剛落。只見她的身前閃過一道白影,白影速度很快,轉眼消失在了夜色中。
“啊!”陳曉曦嚇得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安娜眼中閃過一絲陰冷,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張符籙,她將陳曉曦扶起來道:“你沒事吧?”
陳曉曦搖了搖頭,聲音顫抖道:“剛剛那是什麼東西?”
“我也不知道,沒看清楚。”安娜道。
白俊和長孫靜瑤也沒有看清楚剛剛那道白色身影,等他們倆反應過來,陳曉曦已經癱坐在地上了。
錢義東這時候站起身道:“你們都到我身後來,剛剛我開了鬼眼(陰陽眼),跟着我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