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頓時嘴巴張的老大,臉上充滿了不敢置信。【】
看着長孫靜瑤嬌小的身軀,他怎麼都無法想象,這小妮子竟然這麼厲害。
他心裡感慨道:“真的看不出來,這小妮子藏得挺深啊。”
兩個墨鏡男疼的慘嚎的起來,特別是那個被長孫靜瑤踢中襠部的那個,他捂着褲襠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林偉罵道:“廢物啊!兩個廢物!虧我爹好花那麼多錢僱你們保護我!”
長孫靜瑤淡淡道:“我母親是習武的,從小便教我華夏武術,他們兩個不是我的對手正常。”
頓時,餐廳裡圍觀的人們都拍起了巴掌,一個個大聲叫好。
她母親習武的?白俊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嘴上道:“你這麼厲害,我還真的看不出來。”
“俊哥哥,我們走吧,這件事真的對不起。”長孫靜瑤對白俊鞠了一躬。
白俊點了點頭,他走到林偉身前聲音冰冷道:“姓林的,老子告訴你,日後你要是敢找我麻煩,我保證讓你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看着白俊眼中露出的殺機,林偉不由打了個寒顫,低着頭不敢吭聲。
“林偉,今天這事是你挑起的,這餐廳的東西可都是你賠!”長孫靜瑤淡漠道。
便在這時,店裡的主管道:“你們等一下,剛剛我已經報警了,警察一會就要來,你們在我店裡打鬥,還是到警察局說吧。”
白俊皺了皺眉,低聲道:“怎麼辦?”
長孫靜瑤無奈道:“那就等警察來吧。”
林偉則罵道:“報你mlgb的警,老子賠錢還不行?”說着,他對一個墨鏡男道:“阿醜,去,給他錢。”
阿醜就是被長孫靜瑤踢中襠部的那個,他捂着褲襠疼的直倒吸一口涼氣道:“是,少爺。”
主管是個中年婦女,似乎並不吃林偉這一套,依舊淡淡道:“錢還是要賠的,至於爲什麼鬥毆,還是去跟警察說吧。”
“你他ma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是林氏集團董事長的林友天的兒子!你大聲的告訴老子,你是不是不想在這開店了?”林偉大罵道。
白俊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他想不到,林偉竟然有這麼大的來頭,林友天他還是知道的,是長平市很有名的企業家。
看來這個林偉肯定還要找自己麻煩,對於這種富二代的心思,白俊捉摸的很是清楚。
媽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敢在背後陰老子,老子就弄死他。白俊心裡暗道,想到《誇術》上還有幾個對付惡人的術法(邪術),他心裡不由一陣激動,之前他覺得那種術法自己根本用不上,現在看來還是要好好學學,畢竟對付惡人就要用惡法。
店長聲音冰冷道:“你是誰的兒子跟我沒有任何關係,這一塊區域跟你爸也沒有任何關係。”
這時候另一個墨鏡男在林偉耳邊小聲道:“少爺,老爺昨天還說了,你不要在外面給他惹麻煩。”
林偉咬了咬牙,道:“阿帥,我們走!”
叫阿帥的墨鏡男點了點頭,扶着他準備離開。
還沒有走出餐廳,一陣警笛聲傳了過來,一輛警車停在了餐廳門口,車上下來了兩個中年民警。
見警察來了,店長走上前道:“就是他們打鬥的。”說着,她指了指店裡道:“那裡是打鬥現場。”
兩個警察點了點頭,看向白俊和林偉道:“怎麼回事?”
林偉罵道:“知道我爹是誰不?林友天!我告訴你們,我在這裡只是跟我朋友打鬧着玩玩,對吧,俊哥哥。”
他並不知道白俊的名字,剛剛聽長孫靜瑤叫白俊‘俊哥哥’,所以只好也這麼叫。
白俊聽的頭髮發麻,點了點頭淡漠道:“嗯,打着玩的。”畢竟他也不想去警察局做筆錄。
兩個警察頓時訕笑道:“原來是林大少爺,上次我們還……”
見兩個警察和林偉寒暄了起來,白俊和長孫靜瑤趁機離開了餐廳。
……
幾分鐘後,林偉在阿帥和阿醜的攙扶下走出了餐廳,他捂着胸口道:“媽的,疼死老子了,那傢伙老子一定要找機會弄死他!”
阿醜不解道:“少爺,剛剛爲什麼不直接讓警察把那個小子帶走呢?”
林偉還沒有說話,阿帥罵道:“你傻啊?少爺是不想給老爺惹事。”
林偉瞪了兩人一眼道:“兩個傻*比,原本以爲你們倆多厲害來着,連個小姑娘都打不過,本少爺的臉真是丟盡了,帶着你們兩個真是丟人!”
“少爺,你不知道啊,那個小姑娘虎的很啊,她那一招可是有名的‘佛山無影腳’。”阿醜小聲道。
阿帥連連點頭:“她推了我一下看似很輕,其實夾雜了內力,她練過太極,以柔克剛啊。”
頓時,林偉滿臉陰冷道:“哎吆,我這暴脾氣!”他伸手在阿醜頭上就是一巴掌:“讓你在這裡扯犢子,還佛山無影腳,佛你奶奶個熊!”
見阿醜被打,阿帥不由偷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笑!”林偉直接就是一腳:“你他ma還內力!還以柔克剛,克你mlgb,老子看你是武俠小說看多了!”
……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到了下午五點。
白俊和長孫靜瑤早已經到了城東,正往安娜說的地方趕去。
城東郊區都是一幢幢老居民樓,屬於八九十年代的那種風格,充滿了時代的氣息。
安娜和陳曉曦此時坐在悍馬車上,車停在城東通往郊區的路口,兩人在車裡低聲說着話。
“蔣道長說了,今晚的任務雖然是簡單的任務,其實一點都不簡單。”安娜道。
陳曉曦點了點頭:“有娜姐在,我不怕。”
安娜笑了笑:“看來你對我還是很信任的。”
“那是當然,你可是我的娜姐。”陳曉曦伸頭朝窗外看了看:“他們怎麼還不來,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
安娜調侃道:“說,是不是想白俊個小子了?這不才一天沒見。”
頓時,陳曉曦臉頰通紅道:“你胡說什麼,我對那個小子可不感興趣,只是感激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