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宮禾火和唐昂,出來一下。”十一樓的辦公室外走進來兩個人,一聲喝問。
衆人回頭看去,卻是兩名穿着制服,個子一高一矮的警察。
“我……”唐昂剛要說話,就被吳金城給堵住了嘴。
小趙會意,迎向兩名警察。
“請問,你們找他們倆有什麼事麼?”小趙滿臉堆着笑問道。
“有些事情,需要他們倆再去局裡說明一下。”個子矮的那個冷冷的說道。
“他們倆都不在呢,要不你們先回去,我通知他們一下,讓他們自己去?”小趙試探性的問道。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禾火站在門外有些詫異的問道。
“我暈!”小趙有些傻眼。
“你就是宮禾火吧,還有你,別藏了,我看到你了唐昂,你們倆,跟我們走一趟。”高個子警察伸手就要掏出手銬。
“你有逮捕令麼,就這麼抓人?!”吳金城一看到手銬頓時急了,趕忙問道。
這剛來公司上班,就被其他同事看到用手銬帶走,這影響未免太差了些。
“哼,現在只是‘請’他們過去協助調查,等落實了罪,再下逮捕令也不遲。你們倆,跟我們走吧。”矮個子警察卻是有些心機,按住了高個子手中的手銬,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他們人多,別硬來,能把人帶回去就成。”顯然,矮個子警察審時度勢的本事不錯。
“你們說協助調查就協助啊,憑什麼聽你的!”田健斜着眼看着倆警察說道。
“就是,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冒充警察的壞蛋!”沙鬆竟是一把將唐昂拉到了身後,頗有舍長的博愛情懷。
“兩位警察同志,我是這裡的負責人,請問你們有什麼事麼?”趙新華拍了拍站在門口發愣的禾火的肩膀問道。
躲在屋角里的小趙放下手中電話,原來是他偷偷給趙新華打了電話。
“原來是趙董,不過您說清也沒用,今天這倆人我們必須帶走,還請您配合一下。”矮個子警察依舊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那他們倆到底犯了什麼事,方便透露一下麼?”趙新華問道。
“還是上次的謀殺案,現在有了新進展,需要他們回去配合調查。”高個子卻是依舊冷冷的說道。
“哦,這樣啊,公民都有依法配合調查的義務,應該去應該去。”趙新華一邊說,一邊給禾火使了個眼色。
禾火聳了聳肩,瞥了唐昂一眼。唐昂會意,從沙鬆身後走了出來,來到禾火身邊。
“那行,多謝趙董配合。”矮個子警察“嘿嘿”一笑,轉身就走。
“對了,我會讓律師團隨時待命,你們倆放心。”雖然趙新華這話是說給禾火和唐昂聽的,但其中的意思卻是很明顯了。
高個子警察皺了眉頭,似乎想要說什麼,卻被矮個子警察捅了一指頭。
上了警車,唐昂開始緊張起來,左捏捏右摸摸,兩隻手似乎不知道應該放在哪裡。
“哼,老實點!”坐在副駕駛上的高個子警察,頗有一副威嚴。
“我就不老實,你咋地!”唐昂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在他面前裝大爺,惡狠狠的迴應道。
“信不信我給你一棒子!”高個子警察卻是直接推開了警棍,用那“噠噠”作響的電火花恐嚇道。
唐昂是最典型的吃軟不吃硬,看到那駭人的高壓電火花之後並沒有屈服,握緊了拳頭就要開罵。
“你是不是皮癢了!”這次,禾火也忍不住喝斥道。
老大一發話,唐昂這小子立即就焉了,惡狠狠的瞪了前面的高個子警察一眼,縮起脖子不再說話。
“那個趙新華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啊,還用律師團還嚇唬老子。靠,老子只負責抓人,不負責審訊,我倒想看看他能把老子怎麼地!”高個子警察沒來由的一同咒罵,將手中警棍狠狠仍在車抽屜裡。
“人家有錢就無敵,我打聽過了,上次保這倆小子出去,人家一出手就是五十萬!”矮個子警察嘿嘿笑道。
“哼,這次就是五百萬也白搭!話說還真應了那個詞,‘爲富不仁’,這趙新華養了一幫子小青年當殺人犯,手上人命絕少不了!”高個子警察頗有些仇富的姿態。
“殺人犯?靠,你說誰是殺人犯?!”剛消停的唐昂,聽到兩人的交談後又不淡定了。
“說實話,我幹警察這麼些年,還真沒見過這麼狠的!一個貫胸,一個貫頭,一個貫腹,一個放幹了血,你們倆這殺人的手段還真多樣化啊!”矮個子警察一邊開車,一邊注視着後視鏡上兩個小青年的反應。
禾火彷彿根本沒聽到這話,一直閉着眼睛靠在座位上沒有任何標示。唐昂則是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警察叔叔,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唐昂的聲音有些嘶啞。
“搞錯?我只負責帶人回警局,別的不清楚。不過你倆這心態很穩嘛……可惜吆……”矮個子警察“嘿嘿”一笑,卻不再言語。
“可惜什麼……”唐昂似乎被嚇得有些結巴。
“可惜無論怎麼會僞裝,落到了俺們刑隊的手上,還沒有不開口的。到了,下車!”
車子拐進了警察局大門,停到了樓後的一個門口。
“老實點!”高個子警察打開車門,在唐昂下車的一瞬間,就直接掰住了他的胳膊擰到身後。
唐昂吃痛,只得彎下身子,待到他想要反抗,卻是被死死按住,已經不可能。
禾火十分安靜的下了車,只是淡淡的瞥了眼也想押住他的矮個子,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微的“哼”。
矮個子警察伸出一半的手收了回來,摸了摸嘴巴,有些尷尬。
“不是要審問我們麼,走吧,偉大的人民警察。”禾火有些鄙夷的說道。
矮個子警察壓住很像踹翻眼前這個惹人厭的小青年,只是他想到趙新華的話,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兩人被分開,帶進了兩間的審訊室。唐昂有些反抗,被直接反身抱住椅子扣在了椅背上。
禾火一直十分淡定,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倒是沒有得到任何其它“獎賞”。
禾火那間審訊室的門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審訊室裡燈光很暗,禾火注意到一共走進來兩個人。兩人坐到禾火面前的審訊桌後,隨手把手中的材料丟在桌子上。
“關於你做的這件事,還有什麼想說的沒?”那個熟悉的身影頭也未擡,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