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峰話一出口,驚訝的,可就不單單是秦烈一個人了,就連同門的其他師兄弟,也紛紛覺得震驚無比,沒想到李晨峰竟然會說這樣的話。
要知道,這藍院的大師兄,原本就是李晨峰,他這麼做,可是再把自己推下臺啊,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就連一直都不發表意見的萊西,都瞪着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在李晨峰的身上打量着,不知道他到底搞什麼鬼。
片刻之後,站在旁邊的趙而行,微微嘆了口氣,說道:“晨峰,你能這麼想,爲師很欣慰,以後就由你白空師叔,親自教導你,明白嗎。”
“多謝師尊。”李晨峰激動的一拱手,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雖然不再是藍園的大弟子,但是卻能得到一名修爲比自己高的師叔親自教導,比一些虛的獎勵,要好太多了。
看了身旁的李晨峰一眼,秦烈忽然有些很讚賞他,這傢伙,雖然看起來不是很聰明,而且還有些很木訥,但他剛剛的舉動,卻給秦烈留下了不小的印象。
按照趙而行和白空的計劃,很顯然,秦烈成爲大師兄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怎麼也改變不了的。
而這個時候,李晨峰能夠認清事實,主動跳出來退出大師兄的位置,不得不說,這傢伙頗有一番=眼光,多加培養一下,說不定還能成大器。
唯一可惜的是,秦烈現在還沒有這個實力,不然的話,肯定不能輕易放過。
站在高臺上的趙而行,見到衆人都不再說話,一雙不大的眼睛,再次往四周瞄了遍,提起師長的威嚴,在上面說道:“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的話,那從今天開始,秦烈就是我藍院的大弟子,也就是你們的大師兄,知道了嗎?”
“知道了。”衆弟子同時高呼一聲,喊道:“見過大師兄。”
秦烈也禮貌性的一拱手,衝下面的衆人說道:“衆位師兄弟客氣了,以後都是一個宗門,希望互相照顧,大家一同提升修爲。”
雖然明白,下面的一羣人肯定不服自己,但是現在,秦烈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暫時服從-趙而行的安排。
在高臺上的趙而行-手一揮,喝道:“來,給秦烈,萊西,取長袍和寶劍。”
一聽有寶劍送,秦烈就在心裡樂開了花,這個世界的煉器術,可比上個世界,要好太多了,一把普通的寶劍,拿回去賣的話,估計也是個高階法寶級別了。
不多時,在後面站着的阿秋和阿月,兩人急趕緊轉身往離去,拿了兩套藍園弟子的服飾走了出來。
而趙而行手一揮,一把鑲了藍色鑽石的寶劍,拿在手,也無形間,增強了不少氣勢,好似有力劈山河的氣勢。
拿起這寶劍,趙而行露出一副十分自信的樣子,說道:“這把寶劍,名曰飛虹劍,氣勢如天,一劍飛虹,是本門很不錯的兵器。”
擦拭了一下,趙而行直接把飛虹劍扔到了秦烈面前,說道:“從今天起,這把劍,就歸你了。”
“嗡!”小半個劍身插進了地面,發出一陣低沉的聲音。
然後,趙而行的手中,又拿出了一把精緻的長劍,往萊西的面前一彈,那把精緻的長劍,就虛空漂浮在萊西的面前,劍光閃耀,煞是好看。
“這把是你的。”趙而行對萊西說道。
兩把劍都品相不俗,秦烈和萊西都顯得有些激動,兩人對視了一眼,才趕緊伸出手,把這兩把劍,拿在手中。
劍一入手,秦烈就感受到,這把長劍的本身,就發出了陣陣抖動,裡面好似有靈魂在裡面一樣,抗拒自己成爲他的主人。
看到秦烈還什麼都不懂的樣子,趙而行摸了摸鬍鬚,說道:“秦烈,滴一滴精血在劍身上,讓它認主,從此以後,你就是這把劍的主人了。”
頓了頓,趙而行繼續說道:“這五行大陸,本就劍道爲尊,沒把劍,都有品級,最低級的爲一品寶劍,最高級的爲十品寶劍,你手中的這把飛虹劍,乃是二品寶劍,正符合你現在的修爲,等你修爲高了,爲宗門做的貢獻多了,自然會有機會,得到更好的寶劍。”
一柄劍,其中都有這麼大的學問,難怪這五行大陸的實力劃分,都是按照劍修的實力排名,果然其中有大門道,秦烈不由的在心中想着。
按照趙而行的吩咐,秦烈和萊西,趕緊從指尖滴出一滴精血,落在劍身上,頓時,劍身閃過一道光,隨後光芒變得柔和,整把劍,看起來更加的充滿氣勢。
而秦烈也感覺到,滴血認主後,手中的劍,都安分了許多,不再對自己有排斥,甚至還有些依賴,自己成了它的真正主人。
“唰,唰!”學着其他弟子的模樣,秦烈和萊西,也把兩把長劍背在了身後,正式成爲了一名飛劍門的弟子。
“咻!”就在此時,天空中,從遠處飛來了幾人,踏在幾柄飛劍上,飄在藍院護院大陣之外。
其中一人對下面喊道:“赤院二弟子莫華,黃院二弟子李德干,青院二弟子杜成明,奉家師之命,前來恭賀趙院主,喜得大弟子。”
那人的聲音從外面滾滾而來,在裡面的每個人,都能夠聽的清清楚楚。
不過一聽到這聲音,趙而行的臉色就微微變化了一下,忍不住哼出一口氣,低聲道:“黃鼠狼給雞拜年。”
秦烈也察覺到了趙而行的表情變化,心中也略微一驚,看來這幾個跑到藍園來的傢伙,是帶有什麼目的啊。
雖然心有不爽,但趙而行還是手一揮,藍院外面的護院大陣,嘩啦就破開一個小洞,讓在外面的三人飛了進來。
三人迅速催動腳下的飛劍,落在趙而行的面前,氣勢十足,落地的時候,還帶着一陣狂風,將他們的衣袂,都吹的漂浮起來。
偏偏三人還裝模作樣,一落地,就對着趙而行和白空一拱手:“見過趙院主,白執事。”
秦烈看到這三人,也心中有些驚訝,他們三個,每個人都穿着不一樣的衣服,赤色,黃色,青色,看來是從別的幾個分院來的。
而三人長的也瀟灑,修爲又都在大劍師中期,站在一起,的確給藍院所有弟子,都增加了不少壓力,畢竟他們還沒有人的修爲,達到了的大劍師,當然,秦烈除外。
趙而行淡淡的點了點頭,對三人並不是很熱情,隨口說道:“你們幾個,到我藍院來,有什麼事?”
趙而行不待見這幾個傢伙,他們也不在意,其中那傳赤色衣服的,反而笑道:“趙院主,我們師尊,聽說您今天要收一個實力不凡的大弟子,這不就派我們特意來恭賀一下嗎,賀禮我們都帶來了。”
說着,三人還從儲物袋中,一人掏出了一份東西,遞了上去。
“還真是傳的夠快的。”趙而行淡然的說了一句,對身後的阿秋使了個眼色,讓她去把那三人帶來的賀禮,給收回去。
收完賀禮後,趙而行便對三人說道:“禮也收了,你們可以回去了,替我向你們師尊問好,說我感謝他們的關心。”
這是下了逐客令,但是莫華三人,卻並不在意,反而嘿嘿一笑,往秦烈的身上看了一眼,打量了一下,笑道:“趙院主,這既是你新收的大弟子吧,果然不錯,看起來實力很強,不如我們切磋一下如何,也好讓其他院門,見識一下藍院大弟子的厲害。”
雖然他話這麼說,但怎麼聽,都好像是在譏諷藍院一樣,秦烈不是傻瓜,怎麼會不明白這三個傢伙的意思,看來果然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這是純碎來給他們找擦來了。
要是秦烈輸了,丟的可就不只是他的臉,整個藍院,依然再次被踩在腳下,被其他院門瞧不起,鄙視。
俗話身後的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是非,哪怕是在同一個宗門,大大小小的爭鬥,還是免不了的。
但這種小爭鬥,對於上位者來說,卻是最好的,因爲這樣,不但可以幫助他統治,還能讓宗門,變的更加強大,畢竟優勝劣汰,再正常不過。
趙而行臉色十分難看,這是赤裸裸的上門打臉,其他宗門,派出三個二弟子,就來挑戰他的大弟子,這不是藐視,還是什麼。
哼了一聲,趙而行提高語氣,露出一副威嚴的樣子,沉聲道:“挑戰不是你說了算的,馬上就要宗門大比了,留着那個時候,在來拼個告下吧。”
他這話剛說完,那身穿紅色長袍的莫華,就笑道:“趙院主,我可記得,宗門有規矩,只要想挑戰別人,兩人立下軍令狀後,便可決戰,只要不傷人命,勝負在天,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吧,你們不接受,難道是輸不起。”
最後一句話,語氣還加重了一些,似乎在瞧不起藍院,還帶着一絲嘲諷的味道,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不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