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宗主恕罪!”
回到了亭臺,羅峰躬身道。
“下去吧!”
孔君昊 揮了揮手,一臉的陰沉。羅峰的實力他清清楚楚,自然知道他並沒有放水,但是本還指望靠他能贏得一場,沒想到竟然對上了恆山宗的莫語嫣,真是晦氣!
“宗主,弟子已經盡力了!”
恆山宗,莫語嫣回到亭臺之後,也如羅峰一般向齊智敏請罪。
“無妨,語嫣,你做的很好!安心養傷,不要有太多的負擔!”
不得不說,齊智敏要比孔君昊會做人的多,或許是知道紅姝對莫語嫣不同,齊智敏此時的態度簡直不能用和藹來形容。
“是!多謝宗主!”
莫語嫣也不是三歲的孩童,自然不會被齊智敏三兩句話就感動的涕淚縱橫。
“語嫣,你過來一下。”
忽地,紅姝向莫語嫣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下意識的看了齊智敏一眼,得到了她的允准之後莫語嫣才慢慢走向紅姝。
“語嫣參見洪上士,還有這位……”
莫語嫣略有遲疑,不知該如何稱呼秦烈。
“你就當他不存在即可。”紅姝淡淡地說道。
“……是!”
面上閃過一絲尷尬,莫語嫣輕輕地說道。
見狀,秦烈笑了笑:“沒事,不用緊張,咱們紅大姑娘一向如此!你就聽她的話,當我不存在就行了!”
聽到秦烈的話,莫語嫣心中莫名的輕鬆了許多,點頭道:“是!語嫣遵命。”
斜睨了一眼秦烈,紅姝開門見山地問道:“語嫣,我有心帶你回妙月宗,你可願意?”
莫語嫣猛地擡起頭來,一雙美目中滿是難以置信,聲音都顫抖起來:“爲……爲何?”
聞言,紅姝眉頭輕輕皺起:“爲何?當然是覺得你有前途,在這恆山宗是在浪費你的天賦。”
“我……我……”
莫語嫣面色潮紅,一句整話也說不出來,顯然是太過激動,氣血運轉太快牽動了傷勢。
“嗯?”
見狀,秦烈眉頭壓下,從體內空間中取出一枚青色的果子隨意的拋給莫語嫣,道:“吞下去!”
不知怎的,聽到秦烈的話,莫語嫣竟然想也沒想就將手中那枚青色果子吞了下去。直到果子入腹之後才反應過來,頓時瞪大了雙眼一臉驚異的看着秦烈。
能有這樣本事的人絕對不是簡單人物!雖然秦烈一身小廝的打扮,但是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來的氣質卻十分的不凡。
忽地,莫語嫣只感覺全身發熱,剛纔比鬥時受的傷竟然已經痊癒!這個發現讓莫語嫣驚駭不已!
“撲通!”
莫語嫣雙膝跪地,口稱上士,道:“承蒙垂憐,語嫣拜謝!”
秦烈擺了擺手:“小事一樁,不用行那麼大的禮!反正你很快就要成紅大姑娘的徒弟了,咱們也算是一家人, 這就當見面禮了!你可不要以爲這果子只是用來療傷的,以後的好處可大了去哩!”
紅姝的眼中閃過一道莫名的光彩,那青色果子她看的清清楚楚,那可是一枚五百年份的碧落果,這果子雖然算不上稀世寶藥,但也不是一般人能輕易得到的,紅姝身爲妙月宗的天才弟子,自然是不缺這些的,可是對於莫語嫣來說就是絕世的寶貝了!
五百年份的碧落果,用來給莫語嫣打基礎最好不過!這雖然不是最好的禮物,但卻是最合適的禮物!
莫語嫣長大了嘴巴,直到此刻,她才明白了紅姝的意思。
“語嫣,你可願拜我爲師?”既然秦烈已經挑明,紅姝也不會再扭捏,直接開口問道。
“這……宗主她……”莫語嫣遲疑道。
“齊智敏那裡交給我,你只說願意還是不願意?”紅姝淡然道。
“願意!”
莫語嫣雖然是恆山宗的弟子,但並非齊智敏的徒弟,她的師尊早已迴歸星海,莫語嫣能有今日的成績全是靠着自身的努力以及羅峰的幫助。
“師尊……”
“先彆着急,雖然我有心收你爲徒,但是等回到宗門行了拜師禮之後你纔可以稱我爲師尊,在這之前,原來是怎麼稱呼我的依舊怎麼稱呼我!”打斷莫語嫣,紅姝冷聲道。
“是!”
“我就沒那麼多計較了,既然你是紅薯的徒弟,那就叫我一聲師伯吧。”秦烈笑嘻嘻道。
“師伯?你確定?”瞥了一眼秦烈,紅姝輕哼了一聲。
“嘁!”白了一眼紅姝,秦烈道:“雖然你們稱呼雷師伯師伯,你不會真以爲雷師伯就是你們的師伯了吧?有本事你叫我家老鬼師伯試試!”
紅姝一窒,想了想,道:“也罷,語嫣,以後你就叫他師伯即可。”
聽到紅姝的吩咐,莫語嫣長舒了口氣,恭敬道:“是!語嫣拜見師伯!”
“嘿嘿,不錯不錯!等今日的比鬥結束,我再給你介紹兩個師叔。”秦烈點點頭,顯然十分滿意。
化天宗。
“斬風,大哥那是在幹什麼呢?”月落疑惑道。
“哼!還能幹什麼!不就是看人家姑娘漂亮,又在顯擺什麼嘛!”夏寧冷笑不已。
“呸!你眼瞎啊!那女的都給師兄跪下了,哪有這麼顯擺的?”月落反駁道。
“我眼瞎?”夏寧氣的七竅生煙,吼道:“姓月的,你給姑奶奶說清楚,誰眼瞎!”
“嗯?”
聽到夏寧的話,孔君昊心中打了個問號,月落不是秦萬三的侄兒麼?怎麼會姓月?
雖然夏寧是冥宗的小公主,但是月落也是應火國的皇子,再加上元宗和冥宗一向不對付,月落對夏寧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你沒長耳朵麼?我剛纔可是說的清清楚楚!你!眼!瞎!”
“你!你混賬!姓月的,姑奶奶要撕爛你的嘴!”夏寧氣急,說着就要動手。
“小姐,不可啊!”一把抱住張牙舞爪的夏寧,蘭芯狠狠瞪了一眼月落,道:“你好歹也是個男人,怎麼和我家小姐計較呢!”
“蘭丫頭,你幫誰說話呢?什麼叫和我計較?我怎麼了?他姓月的有什麼本事?我不和他計較他就該燒高香了!”
“我是沒本事!但是我不會衝自己的侍女大吼大叫!虧你還是大小姐,我看是大笑話吧!”
“你……”
……
聽到月落和夏寧的爭吵,秦萬三輕輕搖了搖頭,隨後又把目光望向了秦烈,心道:“這小子又在唱哪一齣?”
“秦莊主,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孔君昊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秦萬三的身邊,臉上堆滿了笑容。
“不知道就別問,哪來的那麼多廢話!”秦萬三撇撇嘴道。
“撲哧!”
聽到秦萬三這句話,木斬風一個沒忍住,把剛剛喝進嘴裡的茶盡數噴了出來,剛好落在孔君昊的袍子上。
“對不住對不住,沒控制住!孔宗主,還請見諒!咳咳……”
孔君昊面色陰沉無比,瞬間有種被戲耍的感覺,但是想到秦氏商號背後那人,又生生忍了下來,賠笑道:“不妨事,我換件衣服即可。只是不知秦小兄弟他……”
“你說大哥啊!誰知道他在做什麼,天天神神叨叨的,我可管不了他!”木斬風聳聳肩,一副我不知道的樣子。
一個不知道,一個在鬥嘴,至於那秦萬三,一副別來煩我的樣子,孔君昊忽然有種想要把這幾個傢伙拍死的衝動!要不是秦氏商號背後那人,這幾個傢伙囂張什麼!倒是那個秦烈,竟然勾搭上了妙月宗的紅姝,着實不能小覷!
“哼!”
金蟬秀才再次冷哼一聲,諷刺道:“真是好大的脾氣!本座還不知道什麼時候一介商賈子也能呵斥我等修士了!”
“現在你不就知道了?”
因爲命星還在沉睡,君冥現在修爲全無,眼看着秦烈在恆山宗明目張膽的泡妹子卻什麼都聽不到,君冥的心中就無來由的煩躁。偏偏那什麼狗屁秀才還在一旁多嘴,真是聒噪!
“放肆!”
隱忍了許久,終於找到了機會,金蟬秀才雙手成爪,抓向秦萬三……
木斬風依舊在喝茶,月落則專心的和夏寧鬥嘴,彷彿對金蟬秀才的動作毫無所覺。
“砰!”
清脆的聲音響起,隨後便是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
收起巨大的錘子,秦烈傲然道:
“沒聽說過小爺的稱號麼?敢偷襲?你當我地鼠小王子是擺設麼?”
“你……你是怎麼過來的?”
彷彿見到鬼一般,金蟬秀才一臉的驚駭:“你……你明明還在……”
“是啊!老子在恆山宗聊天聊的好好的,你特孃的發什麼瘋?是不是頭癢了?非得讓小爺來敲你一錘子!我看你這樣子一錘子顯然不夠,來來來,讓小爺多敲幾錘子!”
說着,秦烈手中再次出現那個巨大的錘子,向着金蟬秀才的腦袋壓下。
見勢不妙,金蟬秀才就要躲開,可是好像中了邪一樣,他竟然主動朝秦烈的錘子撞去,把個好好的腦袋生生撞成了圓形榴蓮。
“呼呼,真爽!好久沒有這麼爽了!來來來,再砸幾下!”秦烈玩的不亦樂乎。
一旁,孔君昊遍體生寒,秦烈,居然是修士!怪不得他如此“無禮”!
忽地,孔君昊看向秦萬三,只見他正面帶笑容一臉深意的看着自己。
腳下一軟,孔君昊竟然不受控制的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