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想了很多種可能會發生的情況,但是君冥還真是沒想到秦烈會如此認真的問他爲獲得命星的感應而殺了多少人。
“老邱說的沒錯,果然是個妙人!”君冥心中暗道。
“如果我說我這是天生的,你信麼?”君冥問道。
“爲什麼不?”秦烈反問。
“哈哈哈哈……君冥,我說什麼來着?我這小師弟有意思吧?”
見君冥一副吃驚的樣子,邱忻衍哈哈大笑,十分的得意。
“哈哈!好!衝你這個態度,你這個兄弟哥哥認了!哥哥其他本事沒有,但是要是讓誰黴運纏身絕對是手到擒來!”君冥顯得十分興奮。
秦烈有些詫異,君冥這是怎麼了?至於這麼激動麼?
因爲秦烈並不是元陸之人,所以並不清楚冥宗在元陸上的地位如何。元陸上不管哪個宗門的弟子只要聽到冥宗的的人,不說所有人都是喊打喊殺,但是每個人都躲避不及,彷彿冥宗的弟子是瘟神一般。
更重要的是凡是冥宗的弟子都會遭到歧視,不論發生什麼事,只要有冥宗的弟子在,那必然是冥宗的弟子的錯!因爲冥宗弟子獲取命星感應的方法太過邪惡,所以整個元陸的人都對冥宗的弟子帶着一種偏見。
“說吧,兄弟,你想要誰倒黴?”君冥問道。
“君冥大哥,讓別人黴運加身對你會有影響麼?”
聽到秦烈的話,君冥明顯愣了一下,半晌才說道:“沒有,放心!”
發現君冥的聲音忽然變得嘶啞,秦烈心中疑惑,但是看邱忻衍一副沒事的樣子,秦烈也不好多問。
“既然沒有影響,那就讓那狗屁書生和那個嚴正卿倒黴!嚴正卿一點小黴運教訓教訓就算了,至於那個書生,哼!”秦烈冷笑。
“明白了。”君冥嘴角輕輕勾起。
戮妖府。
自從慶功宴結束,嚴正卿就被平妖侯禁了足,當然這只是下人在暗暗傳,平妖侯並沒有明着說禁足嚴正卿,只是事實上嚴正卿確實是不怎麼出門了。
“父親。”嚴正卿恭敬道。
“知道錯了麼?”平妖侯沉聲道。
“父親,孩兒知錯。”
嚴正卿心中忐忑不已,他私底下做的事太多了,萬一讓平妖侯知道他暗中和妖族有交易,那他就死定了。
“錯在何處?”
嚴正卿冷汗直冒,根本不敢回話。
“嗯?”平妖侯面沉如水,沉聲道:“我知道你和你母親心中一直對閆狼母子心懷芥蒂,但是既然他們已經被逐出侯府,日後必然不會影響到你的地位,身爲侯府的世子,你要有相應的肚量!
以前你做了什麼我不管,但是閆狼身上留着我的血!他是你血濃於水的兄弟!如果再有下次,休怪爲父不講父子之情!平妖侯絕對不能出大逆不道之人!明白了麼?”
嚴正卿心中咯噔一下,平妖侯的這番警告,顯然是已經知道了他私下針對閆狼並且暗中做了不少小動作,只是不知道這次他出賣二十七營行蹤的事平妖侯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父親,孩兒明白了。”
點點頭,平妖侯閉上眼睛,似乎不想再開口。
嚴正卿內心焦灼不已,可是平妖侯沒有發話,他也不敢擅自離開。
“不要想着去找秦烈的麻煩!元宗在元陸上的地位你又不是不清楚,不要自誤!”平妖侯忽然開口。
嚴正卿心中一凜,他心中確實是有打算再找個機會試探一下秦烈,但是此時聽平妖侯這麼一說, 頓時冷汗涔涔。
“父親……”
“其他的爲父就不多說了,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最近無事不要出門!秦烈雖然修爲不高,但是可不是一個吃虧的主。你和他過不去就是在和自己過不去!”
“父親,孩兒……孩兒只是……”
“我不管你想的是什麼,如果你的行爲惹怒了元宗,我也保不了你!退下吧!”
擺擺手,平妖侯雙眼依舊閉着,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是!”
嚴正卿躬身退下,不敢再多說一句。
……
“叔父,咱們就這麼算了麼?”路青雲恨聲道。
“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玉面書生冷聲道,看着面色慘白的路青雲,頓了頓,道:“不過青雲,以後你和那梓宸走的不要太近!女修士多的是,日後自然有比她好的多的女子!還有那嚴正卿,以後不要再和他來往了!那個傢伙心術不正, 你不是他的對手!至於秦烈……”
想到秦烈,玉面書生就頭痛不已。他是一定要報復的,不然日後定然再難寸進!
玉面書生對外宣稱是遇到神秘師父,事實上似乎也是如此,但是世人不知的是他的那個神秘師父其實是冥宗的弟子,玉面書生雖然沒有加入冥宗,但是卻學到了冥宗命星感應之法。憑藉此法,他才能讓自己之前微弱的感應力提高,這個秘密玉面書生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哪怕是路青雲都不知道這件事。
“叔父,你絕對不能饒了秦烈啊!”路青雲低聲吼道。
從小到大,他還是第一次吃這麼大的虧!因爲玉面書生的關係,路青雲從小錦衣玉食,周圍的人對他也是十分的恭謹,直至那日慶功宴上遇到秦烈。
“青雲,你好好修養,爲……叔父一定不會放過那小賊的,你就放心吧。剛纔我說的話,都聽進去了麼?”
“這個……”路青雲面露難色,爲難道:“叔父,侄兒可以不和世子殿下交往,但是梓宸……侄兒是真的喜歡梓宸!現在好不容易她對王氏兄弟印象壞了些,這可是侄兒的大好機會啊!我……能不能……”
“不能!”玉面書生說的斬釘截鐵,毫無商量的餘地。
“青雲,實話告訴你,爲了討好那秦烈,青峰那老東西已經帶着梓宸那個小丫頭登門謝罪了,你就不要再想着她了!咱們和她不是一路人!青雲,聽叔父的話, 以後叔父會找個比那丫頭好上千倍的姑娘!”
看出路青雲依然還有想法,玉面書生索性把話說的清清楚楚。
“什麼?不可能!”路青雲一臉的難以置信!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他們是元宗的弟子,平妖侯又十分器重那個弘治,青峰當然要避其鋒芒!”玉面書生陰沉道。
“那……咱們怎麼辦?”路青雲憂心忡忡。
“元宗沒什麼可怕的,只要咱們不去招惹,他們不會找咱們的麻煩的。”
“可是……”
“不用擔心!咱們不動手,自然有人會替咱們解決他們。”玉面書生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其他宗門的人不敢動元宗的弟子,但是有一個宗門可不會把元宗的人放在眼裡,那就是冥宗!
“叔父,您要……”
“我做什麼你不用管,只要好好養着身子!早點把身子養好!青雲,你也該歷練歷練了。”玉面書生凝聲道。
“叔父,我……我害怕妖族。”路青雲眼中露出怯意。
“無妨,有叔父在, 你不會有事的!”玉面書生一臉的慈愛。
……
“見過邱上士。”
剛從平妖侯那裡出來,嚴正卿剛好碰上邱忻衍和君冥。
“世子,真是巧啊!”邱忻衍衝嚴正卿點點頭。
“這位是……”
“噢,這是我的朋友,君冥。”邱忻衍大咧咧道。
“見過君先生。”嚴正卿嘴角含笑,微微行禮。
嚴正卿看起來也是翩翩君子,可是和君冥比起來,立刻暗淡了不少。
君冥微笑點頭,道:“見過世子殿下。”
就在君冥向嚴正卿行禮的時候,一道微不可見的灰色氣流向嚴正卿飄了過去。
邱忻衍微微挑了挑眉毛,笑道:“師兄還在等着我們,就不打擾世子了。”
“邱上士請!”嚴正卿忙道。
點點頭,邱忻衍和君冥匆匆向弘治房間所在的方向走去。
雖然覺得邱忻衍今日有點奇怪,但是嚴正卿也沒有多想,他剛剛被平妖侯警告, 現在恨不得離這些元宗弟子要多遠有多遠!
“奇怪 ,怎麼忽然冷了呢?”嚴正卿自語道,身子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一道灰白色漸漸爬上嚴正卿的面龐,意味從現在開始,不論嚴正卿做什麼都會發生意外,而且倒黴的會是他!當然,都是一些小麻煩,絕對不會傷及性命,不過夠嚴正卿頭痛一陣子的了。
“真是晦氣!今天是撞了什麼邪了?怎麼這麼倒黴!”
看着還在滴水的衣服,嚴正卿的心中越發的煩躁。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和邱忻衍告別之後,嚴正卿本打算直接回自己的住處,可是卻鬼使神差一般的走到了花園,剛好碰上石匠在修葺假山,一塊石頭突然落下,差點沒砸在嚴正卿的腦袋上!
好在嚴正卿反應快,一個閃身躲過了石頭,可是還沒等他弄清楚怎麼回事腳下就是一滑,整個人落到了荷花池中,就這麼成了落湯雞一隻。
剛剛上岸,偏偏踩在了一泡糞上,也不知道是哪隻靈獸留下的。
這可把嚴正卿噁心壞了,當場就吐了一地!更悲催的是他的腳好像不受控制似的一腳踩在了嘔吐物上,整個人一下子躺在了那上面!
偏偏嚴正卿有輕微的潔癖,這個恐怖的事實讓他差點崩潰!
“如何?”君冥笑道。
“只是這樣?”邱忻衍明顯不滿意。
“這些只是開胃菜,等他和那玉面書生一起的時候纔是看好戲的時候。”君冥嘴角再次勾起,似乎十分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