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們發現了一個洞府?什麼人的?知道麼?和這次兇獸襲城有關係嗎?”秦烈連珠炮一般的向弘治問道。
“閉嘴!”
被秦烈吵的腦仁疼,楚元聿冷冷地說道。
秦烈一怔,隨即明白過來楚元聿的意思,頓時臉色就黑了。
“靠!小爺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了!話說我家大師兄都還沒有說什麼,你特孃的多什麼嘴!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你要是不喜歡聽小爺說話你走啊!老子有沒有求着你聽!小爺就喜歡說話,你能把我怎麼着?有本事你咬我啊!丫丫個呸的,老子說話還得經過你允許?我靠!你特麼算老幾啊!你……”
被秦烈的滔滔不絕所震驚,楚元聿的臉上竟然出現了驚訝的表情。
木斬風一拍腦門,同情而又無奈的看着自己的大師兄。
“咳咳……小師弟,適可而止!”
弘治終於開口,看着被秦烈罵蒙了的楚元聿,弘治的心情突然特別的好。
“額?額!今天就先這樣!記住,小爺想什麼時候說話就什麼時候說話,楚元聿,我叫你一聲師兄是尊老,你也要懂得愛幼!Understand?”
“?”
看着楚元聿明顯還處於遊離狀態的眼神,秦烈就知道這傢伙還沒反應過來。
“那個……斬風啊,你家大師兄有點不對勁,你可要好好看着點啊!”秦烈扭頭對一旁的木斬風吩咐道。
木斬風難得的回敬了秦烈一個白眼,道:“這和我可沒什麼關係!再說大師兄都活了多少年了,這點‘打擊’我想他應該還能承受的住。”
說完,木斬風聳聳肩,一副與我無關的樣子。
秦烈驚訝的就差沒張嘴了,回想起木斬風的白眼,暗罵了一聲“靠!”這小子居然翻得十分標準,私底下絕對沒有少練習!
“好了!都不要鬧了!說正事!”
眼見秦烈越來越跑偏,弘治沉聲說道。
“呃……大師兄,你說,你說!”秦烈很是不好意思地說道。
弘治知道秦烈就是這麼個性子,並不是故意針對楚元聿,所以只是搖了搖頭,清清嗓子,道:“前些日子我等進入白骨山脈探查今次兇獸襲城一事,發現一處洞府,其中我等感受到強烈的劍氣,所以猜想那些兇獸或許是受到劍氣的影響纔會發狂。”
“劍氣的影響?”秦烈奇道:“師兄,爲何你們會有如此結論?”
“只因那劍氣不是一般的劍氣!”神遊的楚元聿終於回過神來。
身爲星劍鋒的大弟子,楚元聿對於劍氣自然十分的敏感。
“那劍氣充滿殺戮的氣息,而且還有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百星修爲一下的修士必然會受到影響,更不要說那些兇獸了!”楚元聿冷冷地分析道。
秦烈愕然,這個傢伙居然能說這麼多的話!難道是剛纔受到的刺激太大?看來以後還是和少說點話爲妙。
“大師兄的意思是咱們要進入那洞府?”木斬風問道。
“進是一定要進的!”弘治點點頭,道:“但是進入洞府的人選需要好好甄選一番,畢竟那洞府十分的詭異,我們不能所有人都去。”
“那今日這裡的人都是要去那洞府的?”秦烈眼睛微眯,掃了堂內幾人一眼。
除了秦烈和木斬風兩人,堂內還有七人,分別是寂滅嶺的弘治和邱忻衍,星劍鋒的楚元聿和左陸雲,黑水齋的樑巨源和金昭覺以及白月坪的白筱卉。其中白筱卉是幾人之中唯一的女子。
秦烈雖然進入元宗不短的時間了,但是認識的人並不多,就這些人還是木斬風專門給他說的,畢竟都算是秦烈的師兄、師姐,平時不見面的時候還好,現在大家都在一個屋檐下,當然也要打些交道。
“沒錯!”弘治點頭。
“那白鸞呢?她會同意麼?”秦烈問道。
以秦烈對白鸞的瞭解,這丫頭絕對不會放過這麼好玩的事兒,如果讓她知道他們把她撇下偷偷去那洞府,這丫頭非得氣瘋了不可!她氣瘋不要緊,倒黴的可是他們!
“那就靠小師弟了!”邱忻衍聳肩,依舊是那副懶散的樣子。
“嗯?”秦烈看向弘治,眼中滿是疑問。
弘治苦笑,點頭道:“沒錯!白鸞老祖是絕對不能去的!我們無法保證那洞府絕對安全,她現在的狀況根本不適合和咱們一起進入洞府。”
“靠!”
秦烈暴了句粗口,他當然清楚弘治說的沒錯,可是讓他去說服白鸞,不比去探查洞府容易!
可是他有其他的辦法麼?
“秦烈!你小子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一聲尖銳的質問直衝天際,所有人都心驚膽戰的看着白鸞所在的房間。
“轟隆隆~”
衆人齊齊打了個激靈,紛紛關起房門十分明智的保持沉默,包括性格最酷的楚元聿都只是看着。
翌日。
“師兄,你……還好吧?”木斬風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哪知眼睛看到我還好了?”擡起眼皮看了木斬風一眼,秦烈有氣無力地說道。
木斬風:“……”
“那個……額……”
顯然看到了木斬風剛纔是什麼下場,弘治略帶遲疑地問道。
秦烈耷拉的腦袋向旁邊微微歪了一點,露出詭異的笑容,道:“報酬拿來!”
“做的好!”
聽到秦烈的話,弘治如釋重負!
實話實說,如果白鸞始終不同意留在北山府,那麼留下的就是他了。畢竟這裡需要一個能鎮得住人心的人物坐鎮。儘管白鸞現在是七歲女童的模樣,但是她的身份擺在那裡,她是元宗的白鸞老祖!有她在,弘治等人就能放心的前往那洞府了。
白骨山脈。
“這就是那殺戮洞府了!”弘治凝聲道。
“殺戮洞府?”木斬風不解。
“沒錯!因爲這洞府中時不時會有幾道充滿殺戮氣息的劍氣迸發出來,所以我等稱此處爲殺戮洞府!”樑巨源解釋道。
秦烈笑笑,對於樑巨源,他其實並沒有什麼好感,總覺得這個傢伙太裝!聽木斬風說是因爲白筱卉的關係,但是誰知道呢!
其實樑巨源的賣相還是不錯的,劍眉星目,風度翩翩,一襲白衣將他襯托的更加像一個清秀書生。
說完剛纔那句話,樑巨源微微頷首,一副見諒的樣子。
秦烈差點沒吐出來,他最討厭的就是樑巨源這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有形無神,真是讓人倒胃口。
樑巨源自我感覺不錯,偷偷向白筱卉瞟去,可惜白筱卉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弘治師兄,其實我覺得還是等師門傳來命令之後再行動比較好,畢竟這個洞府太過怪異,萬一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師兄到時候可就麻煩了!”白筱卉一臉擔憂地看着弘治,眸子中閃耀着點點星光。
對於白筱卉的話,秦烈很是不屑。他本來就不是個乖乖聽話的好孩子,骨子裡流着的血液有一種躁動。但是白筱卉畢竟是個姑娘,而且是個很漂亮的姑娘,讓他像是罵楚元聿一樣罵白筱卉,秦烈做不到!更不要說白筱卉貌似對弘治有那麼一點點小心思,爲了自家的大師兄,秦烈決定捨棄自己的原則來討好一下這位未來的師嫂。
“嗯嗯嗯嗯,大師兄,白師姐說的沒錯!”秦烈猛點頭,衝白曉月露出自認爲迷人的笑容。
白了一眼秦烈,弘治沒有理會,而是向其他人 問道:“你們呢?準備好了麼?”
見弘治沒有給自己迴應,白筱卉面色微暗,底下頭顱,看不清在想些什麼。
秦烈看得蛋疼,奶奶滴,這特孃的 又是一出狗血劇啊!
“小心!”
眼看氣氛越來越尷尬,秦烈有心開**躍一下氣氛,忽聽得楚元聿大吼一聲,緊接着一道灰濛濛的劍氣,浩浩蕩蕩自殺戮洞府內破空射來。
秦烈面色猛然一變,衣袍震盪,接連後退。可是那充滿殺戮氣息的劍氣彷彿認定了秦烈一般緊追不放,直向秦烈的面門刺去。
“靠!以爲小爺好欺負麼?”
“轟!”
突然一隻巨大的錘子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中,這錘子雖然是幻化而出,但是通體泛着冷幽的光澤,給人一種冷厲的,無堅不摧的氣勢!
只聽“砰”的一聲,巨錘和劍氣相撞,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然後巨錘和劍氣雙雙消散!
“師兄,你沒事吧?”
穩住身形後,木斬風急急問道。
“靠!居然欺負到老子的頭上來了!奶奶滴!等個茄子!小爺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傻X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秦烈甩甩髮麻的胳膊,氣呼呼地罵道。
見秦烈還能罵人,而且還罵的這麼起勁,木斬風這才鬆了口氣。
之前那劍氣來的太過突然,若不是楚元聿提醒的及時,說不定衆人都要遭殃。
“那個……謝謝啊!”
秦烈忽然開口,衆人都知道他這是對楚元聿說的 ,可是秦烈偏偏看也不看楚元聿一眼,分明就是在鬥氣!
木斬風失笑,這個秦師兄,還真是小孩子脾氣!
“大家都別耽擱了!都提起精神來!”說完,弘治第一個進入了殺戮洞府。
“斬風!一定要小心!那個面癱雖然冷了點,但是確實有幾分本事,你最好跟緊他!”秦烈叮囑道。
木斬風:“……”
秦烈說那話的時候楚元聿剛好從二人身邊經過,聽的清清楚楚!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個跟頭。
木斬風忍不住搖頭,秦烈這張嘴啊!真是一點都不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