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路天宇口中滿是好意的告誡,秦烈當然是感覺到十分欣喜了,他猛地點了點頭,一臉感激地對着路天宇說道:“謝謝你了,路天宇師兄,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做好自己的本分的!”
路天宇聞言,他一臉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口中滿是笑意地說道“對了,今天你就先休息一天,明天我們就會出發去龍鯨海域之中,去獵取龍鯨奪取血脈了!”
“好的!”秦烈的口中滿是誠懇地說道。
啪啪……路天宇聞言,一臉欣慰的拍了拍秦烈的肩膀,隨後,他轉過身緩步離去了。
咔嚓……當秦烈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之後,他的臉上一陣無奈的表情,因爲,那一個房間裡面什麼都沒有,整個地上居然全部都是灰塵,難怪路天宇師兄走得那麼快了,原來他是有陰謀的。
秦烈緩緩地關上房門,他的右手忽然浮現一團深藍色的水球,一股旋風的力量就在他的右手在發出,頓時,整個房間之中的灰塵立刻被他手中的水球吸引着,就像是飛蛾撲火一般衝着他手中的水球流去。
轉眼間,那一顆水球就像是染色一般,從深藍色變成灰色了。
當秦烈擡起頭看去的時候,整個房間之中都變得十分的清淨了,他的右手隨手一揮,頓時,那一顆灰色的水球就朝着窗口外邊落去了。
就這樣子,秦烈終於混入了海皇宗之中!
第二天一早,當秦烈在感受到一陣帶着寒冷的星力波動掃過後,他立刻從熟睡之中清醒了過來,擡起頭來,他望着自己房間裡面略帶一旁淡白色寒霜的樣子,頓時,他一臉滿是無奈的搖着頭。
“起來了!限制你們一炷香之內來到大廳集合,否則的話,逐出宗門之中!”這個時候,一聲充滿了冰冷刺骨的說話聲,忽然出現在秦烈的耳邊,在感受到那一股刺骨的殺意後,就連他都忍不住的想要讚歎一聲。
隨後,秦烈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收拾一下過後,他立刻走出房門之中,沒想到呀,他一開門就看到了路天宇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來。
在看到了秦烈如此早的起來後,路天宇也是一臉滿帶着震驚的表情,不過,他的口中還是帶着一陣感慨地說道:“沒有想到,你小子也起來這樣子的早,我還以爲你不習慣早起來,正打算來喊你。”
在聽到了路天宇口中善意的話語後,秦烈的臉上立刻露出一抹激動的笑意,他的口中滿是感激地說道:“真的是謝謝你了,路天宇師兄……”
“客氣什麼!我們快一點走吧,這一次宗門可是要獵取龍鯨海獸,整個行動十分的危險,一會兒你站在我的身邊知道嗎?”路天宇的口中帶着一股義氣地對着秦烈說道。
此刻,海皇宗的聚集地,那一處擺滿了花叢的大廳之中,一羣身上穿着一件藍色衣服,臉上美豔動人的女弟子們,正在一個面無表情的藍衣老婆子帶領下,緩步的朝着聚集着的大堂之中走來。
那一羣美豔動人的女弟子,就是這一次海皇宗參加海皇祭的女弟子了!
在這一羣女武者之中,一個臉色帶着冷若寒霜表情的女子,雙手抱着自己的肩膀,她一臉帶着思索的神色,這一個女武者正是回到了海皇宗的若瀾。
由於除了慕容白之外,並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的死因跟着若瀾有關,在若瀾回到了海皇宗的時候,正好趕上了海皇祭的時間,因此,她就被海皇宗的祭奠長老給帶出去了。
沒錯,那一個面無表情的藍衣老婆子,就是海皇宗的祭奠長老,一個有着星帝三級的恐怖強者,此刻,她正散發着腦海中的精神力,一刻不停的觀察着周圍整個聚集地鍾弟子的情況。
“喔……你看啊!都是我們海皇宗的美女武者啊……”一旁,一個臉上帶着震驚表情的男武者,雙手握緊成拳,他的口中滿是激動地說道。
在聽到了這一個男武者說的話之後,他周圍的同伴忽然遠遠地離開他的身邊,彷彿他的身邊有着什麼猛虎一般。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散發着死亡氣息的寒冷冰針,帶着一股恐怖的殺氣,猛地衝着那一個男武者的額頭上落去,刺啦一聲,那一根寒冷冰針就鑽入了他的額頭之中了。
噼裡啪啦……
一陣陣散發着寒氣的藍色冰層,忽然從那一個男武者的身上蔓延着,轉眼間,就將他整個人給凍結成一團寒冰了。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你們敢亂說話就是這樣子的下場。”那些明顯是經歷過類似事情的男武者們,在看到了眼前那一團將人給凍僵的冰塊後,他們的口中滿是嘆息地說道。
踏踏……踏踏……
這時,一聲略帶着沉穩的腳步聲,忽然從一旁的偏門之中傳來,當秦烈和路天宇兩個人走入聚集地後,他們就看到了聚集地旁邊的走道上,有着一個渾身上下被結成冰的武者。
“小師弟,你小心一點,我們快一點走吧。”當路天宇在看到了那一個被凍結的冰人後,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懼意,右手死死的拉着秦烈,兩個人立刻漫步衝着一旁的走道之中走去。
“哼!”當祭奠長老外放的精神力,在看到了路天宇跟着秦烈一臉窩囊廢的樣子後,她的口中滿是不屑的冷哼一聲,隨後,她的口中大聲地說道:“出發!”
“是!”頓時,一陣劇烈的喊聲就在整個大廳之中響了起來。
一陣陣白色的寒冰星力,猛地從祭奠長老的身上發出,沿着她踏在木板的腳掌,流入了整個木屋之中,外界的海域之中,一陣陣冰層立刻詭異的從整個木屋底下浮現着,漸漸地,一層冰雕一般的船底,就在整個木屋下方產生了。
轟隆隆……
在海面上,一座底下用寒冰堆砌的冰船,在一股無形的力量下,正緩緩地朝着遠處的海域之中游走着,奇怪的事情是,哪怕是那冰雕一般的船底,周圍的海水卻並沒有半點被凍結的情況。
要做到這樣子的程度,也只有傳說中掌控着空間力量的星帝,纔有可能做到的。
木屋之中,秦烈望着大廳上喝着茶水的祭奠長老,他閉上眼沉思了片刻後,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來,口中滿是若有所思地說道:“沒有想到,這一個老太婆還真是不錯,她掌控的星力控制和空間控制的力度都是很不錯。”
秦烈口中說的話不小聲,可是,彷彿除了他之外,其餘並沒有任何人可以聽得到一般,就算是那一個將精神力佈滿了整個大廳的祭奠長老也是一樣。
站在一旁的大廳走道上,秦烈跟着路天宇也只能夠蹲坐在走道上,一臉無聊的看着坐在大廳之中的那些海皇宗女弟子,當然了,他們也只能夠用眼睛的餘光去看而已。
“哈哈。”
當秦烈在看到了路天宇一臉躲躲閃閃的視線後,他的口中忽然發出一聲嘲笑聲,頓了頓,他一臉滿是好奇地對着路天宇詢問道:“路天宇師兄,你做事情也太畏畏縮縮了吧,要知道,你可是一個星王強者啊!”
“笨蛋!你以爲我想的嗎?”
路天宇在聽到秦烈口中說的話之後,他的臉上並沒有露出絲毫憤怒的表情,反而是一臉躲躲閃閃的樣子,可是,他的口中卻還是繼續的勸解着秦烈道:“小子,奉勸你一下,快一點低下頭,否則的話,讓祭奠長老看到了或許是聽到了,你就必死無疑。”
額……
祭奠長老是看不到也聽不到我們在幹什麼,因爲我已經扭曲空間了……
秦烈在心中暗暗地想到,不過,他並沒有將這些事情告訴給路天宇知道,先不說路天宇到底是會不會相信,就算是他相信了的話,秦烈也不知道怎麼樣解釋,他的實力居然比祭奠長老還要強大,這個事情可能嗎?
“難道我要告訴你,我是若瀾的男人,我現在來海皇宗的目的,就是爲了可以保護好若瀾的嗎?”秦烈在心中暗暗地說道。
就這樣子,三天過去了,那一艘冰船一直在大海之中飄蕩着,而在冰船的大廳之中,卻是一陣永恆不變的修煉氣氛。
在這三天之中,秦烈一直都在跟着路天宇學習,他是學習怎麼樣去做飯和端飯。
沒錯,在海皇宗之中,男弟子的任務就是要好好地做那些瑣碎的事情,而女弟子就只要好好修煉就可以了。
踏踏……
走在木屋的走道之中,秦烈的右手拿着一個放滿了熱氣騰騰的盤子,裡面裝的就是給女弟子若瀾的飯菜,望着眼前那一盤盤香噴噴的飯菜,他的嘴角微微地勾起一抹笑意,也不知道,若瀾是不是喜歡這些飯菜。
當秦烈緩步來到大廳的時候,他立刻就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他的身上,那是祭奠長老的目光,對於這樣子充滿了深深的惡意的目光,秦烈早就已經免疫了,畢竟,再兇狠的目光他也是曾經歷過了的。
“若瀾,你的飯菜來了。”秦烈緩步走到了一身黑色練武服的若瀾身邊,他的口中滿是笑意的說道,頓了頓,他彷彿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一般,他擡起頭,雙眼之中泛着一抹擔憂的語氣在說道:“對了,若瀾,最近天氣冷,你記得多穿一些衣服,這樣子就可以抵禦寒冷。!”
“喔!你……”在聽到了秦烈口中說的話之後,若瀾的臉上微微地一愣,隨後,她猛地轉過頭去,衝着背後的祭奠長老看去,卻驚訝的發現,祭奠長老彷彿是看不到秦烈說話的表情一般!
祭奠長老居然沒有絲毫的動靜……一股難以置信的念頭就在若瀾的腦海中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