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現在就翻一下記錄。”在獨孤門聽到了秦烈說的話之後,他忽然從懷中拿出一個小冊子和一根星獸筆,一臉認真的看了起來。
額……隨身帶着一個小冊子和星獸筆,你到底是武者還是文人?
當秦烈在看到了獨孤門拿出的東西后,他的嘴角微微地抽了抽,一臉滿是無語的表情。
第二天一早,在秦烈的房間之中,那一個一直躺着不動的老人,蒼老的右手忽然微微地一抖,隨後,一聲滿是着急的喊聲,就從這一個老人的口中發出:“快一點走啊!靜靜,靜雯!”
“啊……”
當正在熟睡之中的武靜雯,在聽到了這一聲熟悉的喊聲之後,她猛地從熟睡之中清醒了過來,雙眼擡起來,她一下子就看到了自己的父親正在大吼大叫的情景,頓時,一抹着急的神色就在她的俏臉上浮現着,她急忙的轉過頭去,一臉滿是害怕地對着盤膝而坐的秦烈喊道:“秦烈前輩,我的父親已經清醒了!現在怎麼辦呢?”
正在盤膝而坐的秦烈,一聽到了房間裡面武靜雯的喊聲後,他的雙眼微微地睜開了,一抹帶着深藍色的光芒就從他的雙眼之中發出,將整個房間印呈得猶如大海一般。
嘩啦啦……一陣陣若無若有的海水聲,就從秦烈的身邊響了起來了。
什麼?人已經清醒了過來了?
當秦烈在聽到了這一句話的時候,他的嘴角微微地勾起一抹笑意,只要是人清醒了過來就好了。
想着想着,秦烈忽然站起身來,他緩步的朝着武靜雯的身邊走去,在他來到了武靜雯身邊的時候,就看到武靜雯的父親正張大着雙眼,一臉略帶瘋瘋癲癲地大吼大叫着。
“糟糕了!難道武靜雯的父親已經發瘋了嗎?”想着想着,一股難以置信的神色就在秦烈的腦海中升起,他立刻默默的運轉着腦海中的神魂之力,將神魂之力上上下下的掃視了眼前這一個老人一下,隨後,一抹鬆了一口氣的表情就在他的臉上浮現。
幸好!老人家並沒有什麼事情!
一絲慶幸就在秦烈的臉上浮現,他整個人轉過頭去,口中滿是安慰地說道:“武靜雯,你就放下心吧,你的父親並沒有什麼事情的,他只不過是受到了驚嚇而已,其餘的什麼事情都沒有的,你就放心吧。”
“真的是這樣子嗎?太好了!”當武靜雯在聽到了秦烈的回話後,一抹慶幸的笑容就在她的臉上浮現着,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那一陣起伏的波動讓秦烈一時之間有些熱火上涌!
這個這個……
望着武靜雯身上起伏的部位,一股滿是吞口水的表情就在他的臉上升起,他一臉滿是強忍着痛苦的表情,可是,他的雙眼卻還是忍不住的看向了武靜雯身上的某些部位。
太大了!太好看了……
這個時候,秦烈似乎纔想起來,他並沒有真正的觀察過武靜雯,於是,他急忙的轉過頭去,雙眼略帶炙熱的看向了一旁的武靜雯,一下子,一個雙眼散發着魅意,有着精緻五官,白嫩嫩的皮膚,以及傲人身材的武靜雯,就印入了秦烈的雙眼之中了。
“漂亮!真的是好漂亮!”一陣陣讚賞聲不斷地從秦烈的口中發出,可是,正在處於發愣之中的秦烈並沒有看到,在聽到了他說的話之後,武靜雯的臉上滿是一陣羞澀的表情。
半天過去了!
在客棧之中,一個臉上帶着一陣傲然表情,右手拿着一把藍色寶劍的年輕人,正大步的走進了客棧之中。
一進門,一聲充滿了驕傲的聲音就從他的口中發出:“混蛋!武靜靜這一個賤女人在什麼地方!給我出來,她居然敢廢了我兄弟,我倒是要看一看,她到底是什麼樣的母夜叉,居然敢傷害我海皇宗海王劍客林旬的弟弟!”
當海王劍客林旬的口中說話的時候,一陣陣的音波就從他的口中發出,朝着整個客棧之中飛奔而去。
那一陣音波在傳遍了整個客棧時,卻將好不容易纔熟睡的武靜雯給吵醒了。
只見,在房間裡面,好不容易纔睡着的武靜雯,渾身微微地一抖,一下子就從熟睡之中清醒了過來,她彷彿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一般,急忙的轉過頭看向了自己的父親,在看到了自己的父親沒有什麼事情後,她才一臉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武靜靜,你給我出來啊!武靜靜,你給我出來啊!武靜靜,你給我出來啊!”
當一連三聲充滿了星力波動的聲音,在房間裡面響了起來後,武靜雯的眉頭微微地一皺,她看着自己面前熟睡的父親,轉過身就要走出房間裡面,可是,這時,一隻強有力的右手抓住她的手臂,秦烈口中滿是安慰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放心吧,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吧!”
聞言,武靜雯猛地轉過頭看去,就看到了一臉微怒表情的秦烈,雙眼滿是安慰的看着自己,一下子,她就感覺到自己心中某一處柔軟的地方被擊中了,她輕輕地點了點頭,口中滿是着急地說道:“秦烈前輩,你要小心一點。”
“哈哈,放心吧,就憑着那一個只會大吼大叫的武者,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對手的!”秦烈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屑的笑容,他轉過頭就朝着客棧外邊走去。
“不行,我不能夠以大欺小!”
在秦烈走出自己房間後,低下頭想了想,他的身影微微地一閃,頓時,他就來到了可榨外邊的無人角落處,隨後,他找準了方向,就朝着客棧的門口之中走去。
一進門,秦烈就看到了一個臉上滿是囂張表情的年輕人,正在對着客棧大吼大叫的情況,於是,他的臉上不由得浮現一抹怒意,口中低聲地說道:“喂!你到底是有完沒完啊?吵死人了。”
海王劍客林旬此刻之中大喊着,在他聽到了自己的背後傳來一聲憤怒的喊聲後,他的嘴角微微地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轉過身,他就看到了一個身上穿着黑色緊服的年輕人,正對着他豎起了眉頭。
“廢物!我要做什麼事情跟你沒有什麼關係,我奉勸你一句話,有些人是你惹不得的存在!”海王劍客林旬的口中說完之後,他轉過身去,就要繼續的大吼大叫着。
“哼!我看你就是一個膽小鬼,只會在這裡大呼小叫什麼的,你根本就是在故意搗亂。”秦烈微微地皺了皺眉頭,口中滿是不屑地說道。
果然,秦烈口中的這一句話,立刻就引起了海王劍客林旬的怒意,他的臉色變得陰沉無比,轉過身,他的口中滿是憤怒地說道:“混賬,你再哆嗦一句話,你就死定了!”
“呵呵!我還沒有聽過有人這樣子的賤,那麼好,我就再大發慈悲的說一次,你這一個膽小鬼,就不要在這裡搗亂了!”秦烈的臉上露出一抹諷刺的笑意,他的口中滿是不屑地說道。
踏踏……
在聽到了秦烈口中說的話之後,海王劍客林旬心中的怒火立刻嗖嗖的上升了,他的腳下運轉着星力,邁着玄奧的步伐,在猶如颶風一般的速度下,他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道殘影一般,轉眼間,他就閃到了秦烈的面前,伸出關節泛着藍色星力光芒的拳頭,狠狠的朝着秦烈的肚子上擊去。
咔嚓一聲,一陣骨折聲就在秦烈的身上響起,一陣慘叫聲猛地響徹了整個客棧之中。
不要誤會,被打敗的人並不是秦烈,而且那一個海王劍客林旬,他此刻正伸出左手來,握着已經骨折了的右手,一臉滿是痛苦不已的表情。
在看到了海王劍客林旬自作自受後,秦烈的臉上帶着一抹憤怒的表情,他狠狠的盯着眼前的海王劍客林旬,一臉滿是不屑地說道:“很好,你敢偷襲我,你死定了!”
口中在說完之後,秦烈的身影一閃,轉眼間,他就來到了海王劍客林旬的面前,此刻,他並沒有施展着自己身上的星力,而是施展着自己肉體的力量,一拳朝着海王劍客林旬的肚子上擊去。
“啊……”
在海王劍客林旬被秦烈擊中肚子的時候,他立刻就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彷彿的移位一般,伴隨着一陣陣清脆的骨折聲,一股劇痛就涌上他的腦海中,將他整個人活生生的痛暈了過去。
撲通……一下子,海王劍客林旬的身影就癱倒在地上了,一口白沫就從他的口中噴出來了。
擡起頭來,秦烈的雙眼帶着一抹淡淡的不屑,要知道,他身上的肉體力量堪比星帝一級的武者,在他一拳擊中海王劍客林旬的時候,已經將對方的五臟六腑給震得移位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對方絕對是會經脈堵塞,很有可能,他一輩子都不能夠施展星力了。
讓秦烈並沒有想到的事情是,那一個海王劍客林旬在受到他的一拳後,居然還可以站起身來,他的雙眼泛着一抹怒火,口中滿是斷斷續續地說道:“你……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海皇宗的弟子,海王劍客林旬!”
海皇宗的弟子?有這樣子的弱小嗎?
當秦烈在聽到了海王劍客林旬說的話後,他的嘴角微微地勾起,臉上帶着一抹淡淡笑意在說道:“那麼有怎麼樣?你得罪了我,而且還是率先出手對付我的,就算是告到了那麼海皇宗的話,我還是有着道理的!”
什麼!
當海王劍客林旬在聽到了秦烈口中說的話之後,他的臉上微微地一愣,隨後,反應了過來的他,一臉滿是怒火地說道:“混蛋!你,你居然敢這樣子的對待我!你就不怕死無葬身之地嗎?”
死無葬身之地?
當秦烈在聽到了這一個威脅之後,他一臉無奈的抖了抖肩膀,口中滿是不屑地說道:“那麼,你就讓我看一看,什麼叫做死無葬身之地吧!”說完,他的右手狠狠的舉起海王劍客林旬,就像是扔垃圾一般朝着遠處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