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烈在聽到了眼前的海皇星主說的話後,他的心中猛地吐槽了一下,之後,他彷彿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一般,猛地擡起頭來,一臉略帶神秘地說道:“不好意思,我的身份有些特殊,海將軍特意囑咐我不能夠說的,所以……”
頓了頓,秦烈望着眼前跟着自己一般無二的神魂虛影,他的口中故作好奇地對着海皇星主詢問道:“這一位大叔,爲什麼在我的感覺之中,你身上的神魂之力缺少了一些東西呢?”
缺少一些東西……難道?他居然看穿了我身上神魂的弱點了嗎?
一下子,一股驚訝之意涌上海皇星主的臉上,他的口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因爲,我的神魂之力缺少本源的融合,我當初是強行將海皇宗的福地給煉化,才勉勉強強成爲一個星主強者的,可是,不管我怎麼樣修煉,神魂卻還是無法將本源融合。”
神魂……本源……這些到底是什麼呢?
秦烈在聽到了海皇星主口中說的話後,他的心中立刻升起一股疑惑之意,隨後,他的口中故作不解的詢問道:“難道?你們人族在修煉到了星帝境界的時候,沒有融合本源嗎?啊……我是說,我們人族修煉的時候……”
彷彿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一般,秦烈的口中滿是着急的補充道。
哦?我們人族……難道說,眼前的這一個星主強者並不是屬於人族,那麼,他只能夠是海族的星主強者了……
可惜了,秦烈口中說的話卻已經進入了海皇星主的耳邊,不過,他也是一個人精,口中故作什麼都不知道地說道:“其實,在星帝境界的時候,突破也要本源;在星主境界突破的時候,突破更加是要本源的。因爲,本源就好比是我們的力量源泉,要是,你連力量源泉都沒有的話,那麼,又怎麼可能修煉呢?”
頓了頓,彷彿是想到了自己從悲慘人生一般,海皇星主的口中滿是無奈地說道:“哎,就算是我這個星主一級的強者,過了幾百年後,我還是一直踏步在星主一級的境界之中。”
原來如此……
當秦烈在聽到了海皇星主說的話之後,他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後,他的口中繼續的對着海皇星主詢問着神魂的事情,而海皇星主也是十分配合的回答着秦烈說的話。
就這樣子,等到了秦烈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全部都有了答案後,他也發現,若瀾所在的地方也停止了戰鬥,整個大殿之中並沒有活人,不,或者是說,除了若瀾一個人之外,整個大殿之中都沒有了活人了。
擡起頭來,秦烈望着站立在大殿上的若瀾,他的口中故作疑惑地說道:“看來,你們海皇宗的女人還是很霸氣的,不如這樣子,這個女孩子要是有着星帝的實力的話,那麼,我就娶她爲妻子,也算是跟着你們海皇宗成爲盟友,你覺得怎麼樣!”
什麼!盟友……就爲了一個女人?
在海皇星主聽到了秦烈口中的說話聲後,他的臉上不由得浮現一抹驚訝的神色,但是,如果可以用一個星帝級別的女弟子,去換取一個星主境界強者的盟約關係的話,對於海皇星主卻是一件十分划算的買賣!
“好了,我有事情,就先離開了。”在秦烈感受到自己身上那一股冥冥之中的吸力後,他的口中故作輕鬆地對着海皇星主說道,隨後,一道空間扭曲的情景就在他的身邊產生。
一道空間的扭曲力量,忽然在秦烈的身邊產生了,他的神魂化作一道殘影一般,轉眼間,就沒入前方的空間漣漪之中,一下子,秦烈就消失在海皇星主的眼前。
“這個……”望着消失不見的秦烈,一抹驚訝不定的神色就在海皇星主的臉上浮現着。
踏踏……踏踏……
在一陣虛空的空間之中,秦烈以神魂的狀態沒入了其中後,他就看到了一處閃爍着藍色的光芒,在他的前方虛空之中閃爍着。
雖然,秦烈對於此時此刻的情景有些感覺到奇怪,但是,他的心裡面也大概的知道,這個是他回去自己身軀的辦法,於是,他飛快的邁着腳步,朝着前方的藍色光芒之處飛奔而去。
海船上,當三皇子劉安和海沙星帝兩個人,他們望着臉上滿是呆滯之意的秦烈,頓了頓,三皇子劉安的口中滿是疑惑地問道:“海沙老頭子,你還沒有告訴我,秦烈的身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也不知道啊!我說了啊!剛剛好像是秦烈前輩的靈魂出竅了!”海沙星帝聞言,他一臉滿是肯定地對着三皇子劉安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扭曲的空間忽然就在秦烈的頭頂上產生,一陣陣略帶藍色的光芒就在他的頭頂上浮現着。
踏踏……
在秦烈的頭頂上,那一處空間忽然的扭曲起來了,緊接着,一道帶着虛幻的淡白色人影就出現在他的頭頂上,他的神魂邁着飛快的步伐,在電光火石一般的速度下,朝着他的身體之中飛射而去了。
漸漸地,緊閉着雙眼的秦烈輕輕地睜開了眼睛,一抹滿是驚訝的神色就在他的臉上浮現了,他的腦海中一下子就記起來,自己剛剛神魂出竅,去到了海皇宗的情景了。
“剛剛是我在做夢嗎?”在秦烈的腦海中閃過這一個念頭後,他的腦袋立刻就反應了過來,剛剛一定不是自己在做夢,因爲,他的腦海裡面很清楚的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情!
如此清晰的感悟,又怎麼可能是秦烈自己腦海中的幻想呢?最少,他並不覺得幻想的力量是如此的清晰的。
漸漸地,擡起頭來,秦烈望着正一臉滿是着急看着他的三皇子劉安和海沙老人,他的口中滿是笑意地說道:“大家,我回來了。”
“果然,剛剛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一下子,三皇子劉安和海沙老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第二天一早。
海船上,咔嚓一聲,一間滿是雜物的房間之中,秦烈悄悄地伸出腦袋,他一臉若有所思的朝着周圍看了看。
在智傑看到了一旁站滿着海船四周的人流之後,他的心中立刻就熄了光明正大走出去的想法,反而是重新的關上門,將一層空間的屏障運轉到自己的身上,一下子,他整個人就消失在三皇子劉安和海沙老人的眼前了。
咔嚓一聲,當秦烈再一次開門的時候,並沒有任何人發現他的蹤影,於是,他就邁着輕快的步伐,悄無聲息的走進了海船周圍的人流。
“奇怪了?那一絲神之沙的氣息,居然會出現在這一艘船上,難道?真的是緣分嗎?”秦烈一邊漫無目的的在海船上行走着,一邊口中滿是無奈地說道。
走着走着,當智傑來到了一間滿是雕木的海船門樓前時,他轉過頭朝着周圍的環境看了看,在沒有發現敵人後,他才擡起頭來,一臉炙熱的望着眼前海船,漸漸地,他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疑惑的神色,口中滿是疑惑地說道:“奇怪了?在裡面,我居然什麼的氣息都感覺不到?真的是奇了怪了!”
在秦烈口中的話語還沒有落下,他身邊的那一個雕木大門之中,忽然走出來一個身上穿着黑袍,身強體壯的少年武者。
這個人……就是海船之中,太陽神殿的外們弟子金鳳武!
只見,一臉憤怒的金鳳武忽然走到了秦烈的身邊,他口中帶着一絲記得的語氣在說道:“跟着他們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那麼,我要早一點做好準備了了。”
當秦烈在聽到了金鳳武的詭異的說話聲,他的心裡面幾乎可以肯定,自己沒有來錯地方了,金鳳武似乎在設計做着什麼事情一般。
就在這個時候,秦烈的雙眼掃了掃金鳳武的身上,隨後,一抹似曾相識的感覺就在他的腦海中產生。
一想着自己要做的事情,金鳳武忽然伸手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一枚戒指,他就像是撿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般,他的口中滿是客氣地說道:“哈哈,有着這一個可以用提純我身上星力的寶物,簡直就是恐怖之極。”
“都說龍鯨海獸的血脈十分難以煉化,可是,在我來到這一個地方後,我卻發現龍鯨的血脈十分的容易煉化,接下來,只要殺死船上的人,那麼,我就算是真正的脫離宗門了。”說着說着,一抹帶着得意洋洋的語氣就在金鳳武的口中發出。
原來如此!我說你來這裡幹什麼?我還以爲你是在這裡聊天呢,沒有想到,你居然在這裡自爆秘密!
在秦烈的耳邊聽到了金鳳武的口中說的話後,一絲古怪的神色就在他的臉上浮現着,因爲,他口中的這一句話蘊含着無窮危險的話語,就像是有着什麼危險的事情發生一般。
頓時,秦烈一臉滿是疑惑地對着金鳳武詢問道:“金鳳武,你剛剛那一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如果可以的話,你不妨說出來,我看你的殺手鐗到底是什麼東西來。”
聞言,金鳳武的整個人一愣,隨後,他的口中滿是嘆息地說道:“我背叛宗門,殺害自己的同門,任誰都是會覺得一陣傷心的,你難道不會有這種感覺嗎嗎?”
頓了頓,他的口中繼續嘆氣地說道:“而且,我還要親手殺死宗門之中的弟子,你說我的心情到底是怎麼樣呢!”
什麼!叛逃出宗門之中?
當秦烈在聽到了金鳳武口中說的話後,他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疑惑的神色,他的心裡面並不知道,爲什麼金鳳武要用出如此詭異的行爲,可是,他並不想要自己免費的行船消失不見了。
下意識的,秦烈立刻傳音給獨孤門,他將自己剛剛發現的事情都告訴給了獨孤門之中。
遠處,海船之中,當住在某一個房間之中的獨孤門,在聽到了秦烈的口中說的話後,他的臉上立刻露出一抹詭異的表情,一臉驚訝地自言自語着道:“秦烈前輩,你怎麼會知道是金鳳武叛逃的呢?還是說,你是聽到了他本人說的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