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臉上露出得逞笑容的獨孤門,一直在等着秦烈給自己表揚,可是,等了很久,他卻沒有等到秦烈開口說話,頓了頓,他的臉上帶着一抹疑惑的神色在說道:“前輩……前輩……你在幹什麼呢?”
被獨孤門口中的問話驚醒後,秦烈一臉無所謂的搖了搖頭,他擡起頭望着遙遠的大海之中,心中一動,口中滿是疑惑地對着獨孤門詢問道:“對了,獨孤門,你有沒有聽過海皇宗的海皇祭呢?”
“海皇宗的海皇祭?”聞言,一抹疑惑的身上就在獨孤門的臉上浮現,他當然是知道海皇祭到底是什麼了,點了點頭,他就將自己知道的有關於海皇祭的事情,全部都告訴給秦烈了。
“原來如此,海皇祭就是要用九十九條龍鯨的血脈,去強行改變一個修煉《海皇典》的弟子的血脈,讓這個弟子身上的血脈全部都包含着九十九條龍鯨血脈,如此,就可以憑藉着海皇宗的神秘秘法,將龍鯨血脈給轉化成爲無上的先天法身了!”聽着獨孤門口中說的話,秦烈一臉滿是思索地說道。
難怪若瀾會迫不及待的去參加什麼海皇祭了,原來,她是爲了那一股足以擁有着星主級別的力量啊!
一抹震撼之色就在秦烈的臉上浮現着,在知道了這一件事情後,他的心中更加想要回去海船上,他想要去海皇宗幫助若瀾奪取海皇祭的資格。
想着想着,一抹疑惑的神色就在秦烈的臉上浮現,他的腦海中彷彿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一般,整個人急忙的開口對着獨孤門詢問道:“對了,獨孤門,你知道你們這一次的目的地是什麼地方嗎?有沒有經過海皇宗的路線?”
“這個啊……”聽着秦烈口中的問話,獨孤門的心中大概也知道一些什麼,在知道了這一件事情一定是關乎前輩後,所以,他低下頭想了想,才一臉肯定地對着秦烈開口說道:“有的!三天後,我們會經過海皇宗的山脈,到時候,前輩你可以離開這裡,去海皇宗做你的事情!”
“什麼!太好了!”
“只要三天,三天後,我就可以見到你了,若瀾!”在秦烈聽到了獨孤門的答話後,一股充滿了激動的笑意就在他的臉上浮現了!
良久……
秦烈擡起頭來,他腦海中散發的神魂之力,立刻感覺到自己就要鎖定不了海船的位置,於是,他的臉上一變,口中滿是着急地對着獨孤門說道:“糟糕了,我們走吧。”
然後,秦烈的右手抓住獨孤門的肩膀,他的腳步朝着前方一踏,立刻,一陣空間漣漪就在他們的身邊閃爍着,等到他們的身影邁入空間裂縫之中後,那一股空間漣漪才消失不見了。
嗖嗖……嗖嗖……
在海船上,一處空間裂縫悄無聲息的在某一處位置產生,隨後,兩個人影就出現在海船上。
遠處……
海皇宗之中,當若瀾出現在海皇宗的刑罰大殿的時候,迎接他的是宗門的刑罰長老,在刑罰長老大的身邊,還跟着三個跟着若瀾有着仇怨的海皇宗內部弟子。
站在大殿上,臉上滿是麻子的白髮邢長老,瞪着一對滿是陰森森的雙眼,他的口中不屑地對着若瀾說道:“若瀾,你私自外出海皇宗,導致宗內人心惶惶的,你可知罪?”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情!”被人如此欺負上門,若瀾的臉上帶着一抹不屑的笑意,她猶如繁星的雙眼閃過一抹寒光,整個人擡起頭來,一臉滿是嘲諷的看着前方的白髮邢長老,看着眼前的白髮邢長老以及一旁的幾個敵人,她的口中帶着一絲戲虐的語氣在說道。
“混蛋!”一下子,白髮邢長老就一臉滿是怒意的看着若瀾,那一陣陣帶着殘忍的目光不斷地落在她的身上,似乎是在想着什麼惡毒的事情一般。
哈哈,這一個小丫頭死定了!
當白髮邢長老在聽到了若瀾口中說的話語之後,他的臉上不由得浮現一抹猙獰的表情,畢竟,他可是海皇宗的邢長老,有怎麼可能會對付不了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呢?
沒錯,在海皇宗之中,若瀾還只是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而已,這個是以前的慕容白爲了奪取若瀾的身子而安排。
“喲!這一個不是外門海皇宗的冷美人嘛,沒有想到啊,你居然還敢對白髮邢長老無禮啊,正巧的,讓我們來給你送送筋骨吧。”一旁,邢長勞的二弟子韓明,肥胖的臉上帶着一抹怒意,當他在聽到了若瀾敢辱罵自己的師傅後,他的嘴角就閃過一抹嘲諷的笑容,口中滿是不屑地開口諷刺道。
不行!我不能夠跟這些宗門敗類妥協,他們的實力不如我,不如…………
我將他們收復成爲手下吧,畢竟,我的男人可是東域之中的最強者,只要他趕到的話,那麼,我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在若瀾聽到了韓明口中說的話之後,她那一張白嫩的臉上,也不由得浮現一抹憤怒的表情,早就在她來到刑罰殿的時候,她就已經猜測到自己會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事情,但是,她沒有想到,這一個想法會在她的腦海中如此快的浮現着。
而且,這一次,還是她第一次的有着如此瘋狂的想法來!
此刻,在若瀾知道了自己那的背後有着秦烈撐腰後後,她的心裡面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只有實力纔有一切,如果她如果沒有實力的話,那麼,她就只能夠施展這些陰謀詭計了。
力量!只有強大的力量纔可以讓若瀾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着
若瀾擁有着星王級別的實力,白髮邢長老等人的實力也不過是星王強者,她的確是有着有些可能降服白髮邢長老等人,但是,她看了看周圍的好幾個目露諂媚的女弟子,心中卻閃過一抹悲哀之意。
“邢長勞,你們這樣子以權謀私,你們就不怕我告訴給宗門知道嗎?什麼時候,我們這些外門弟子出去修煉,還要有着時間限制了?”若瀾瞪着一對滿是憤怒的雙眼,她的口中憤怒地對着眼前白髮邢長老怒喝道。
當然了,若瀾並不知道,其實,這個只是一場針對她的陰謀而已,目的就是因爲她身上的弱水之體,以及她可能被宗門選擇成爲內門弟子的可能。
在白髮邢長老聽到了若瀾口中說的話之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低下頭朝着大殿四周看了看,忽然之間,一抹寒光在他的眼中閃過,他的身影一閃,身上的藍色星力不斷地翻滾着,右腳猶如毒牙般狠狠的踢向了若瀾的身影。
“混蛋!”在看到了白髮邢長老居然趁機偷襲自己後,若瀾的口中發出一聲憤怒的喊聲,她的身上猛地爆發出一陣淡白色的星力來。
若瀾腦海中外放的精神力可以感覺到,要是她這一腳給踢到的話,她絕對是會身受重傷的!
就在若瀾陷入危機之中的時候,彷彿是察覺到了她的危險,在她身體的某一處血脈立刻劇烈的沸騰着,一股帶着大海無量的星力,猛地流入她的四肢百骸之中,將她整個人的實力從星王二級提升到了星王九級的境界,而且,一股無邊無際的恐怖水靈之力,化作一副藍色的鎧甲,披在了若瀾的身體之中了。
此刻,在感受到自己身上忽然出現的恐怖力量後,若瀾的臉上微微地一愣,隨後,一絲恍然大悟的神色就在她的臉上浮現着!
“這個是秦烈的手段,是秦烈在幫助我!”若瀾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口中滿是激動地說道。
頓了頓,她擡起頭來,一臉滿是寒意的望着眼前的白髮邢長老,無視着他即將轟在自己身上的攻擊,因爲她知道,白髮邢長老的實力不過是星王五級而已,根本就不是她星王九級的對手。
轟!
當白髮邢長老星王五級的恐怖力量,全部都轟在若瀾身上那一幅水靈鎧甲上的時候,卻彷彿是泥入大海一般,對於若瀾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損傷。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你的身上怎麼可能有着這樣子恐怖的秘法啊!”
“化水爲鎧,這個可是海皇宗少數天才纔有可能做到的,你,你到底是怎麼樣做到的?”
在白髮邢長老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的時候,他身上的汗毛一炸,一股危險的感覺就在他的腦海中產生,遵循着武者的反應,他的右手猛地爆發出一陣恐怖的星力,化作一面星力護盾,接着,若瀾手中帶着星王九級的拳頭,猛地就轟在了白髮邢長老發出的星力護盾上。
咔嚓咔嚓……
一下子,當若瀾白嫩的右拳,轟在那一面星力護盾上的時候,一陣陣的裂紋就在那一面星力護盾上浮現着。
“怎麼可能……我的地階上品武技《玄水盾》,怎麼可能如此的不堪一擊!”
當白髮邢長老的雙眼,在看到了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後,心裡面知道,自己再不拼命就沒有機會了,一剎那,他整個人身上的氣勢立刻就變了,一股滿是若有若無的殺氣就在他的身上之中閃爍着,一下子,當他擡起頭來,他身上的氣勢頓時就產生了變化!
猙獰……
一抹充滿了殺意的猙獰之意,就在白髮邢長老的臉上浮現着了。
“若瀾,我不得不承認,你的確是一個天才,一個屬於我們海皇宗的天才,可惜了,我答應了另外一個人要取你的命,所以,我也只能夠動用我們刑罰殿的鎮殿星兵了!”說完之後,白髮邢長老的右手彷彿有着一團藍光閃爍着,漸漸地,一道帶着倒刺的藍色鞭子,就在他的右手之中出現了。
海皇鞭!上品星兵,足以增幅星王級別強者三星的實力,而且,對於任何擁有着水屬性星力的弟子有着加倍傷害的效果!
“呵呵,居然是海皇鞭,你倒也是捨得,你就不怕宗門長老過問嗎?”當若瀾在看到了白髮邢長老手中的海皇鞭後,她的俏臉之中不由得閃過一抹憤怒的神色,口中發出的話語越發的森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