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糟糕了?
難道真的是什麼不好的事情嗎?還是說,他身上的境界已經讓我足以給嚇死了?
三皇子劉安對於秦烈的習慣十分的熟悉,因此,他在看到了秦烈的舉動之後,心中一抹不安的感覺越發的深刻,在他的額頭上滿是一滴滴的冷汗。
“沒錯,你就告訴我啊!”
終於,三皇子劉安還是一臉滿是痛苦地對着秦烈說道,他的雙眼死死的盯着秦烈,彷彿下一刻他就看不見秦烈了一般。
在秦烈聽到了三皇子劉安說的話之後,他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無奈的神色,口中滿是平淡地說道:“哎!好吧,既然你這樣子的想要知道我的境界的話,那麼,我也只能夠大發慈悲的告訴你了,你給我聽好了!”
“恩……”
三皇子劉安猛地點了點頭,口中滿是激動地說道。
“我的修爲是……星王六級……”
秦烈的口中滿是淡然地說道,他的臉上甚至是沒有絲毫喜悅的神色,廢話,秦烈的真正的實力都已經是半步星帝的境界了,他又怎麼可能機會對自己虛假的修爲境界感覺到任何的開心呢!
只是,就算是星王六級這一個境界,也足以讓三皇子劉安的口中滿是不可置信地喊道:“不可能啊!才半年的時間,你,你怎麼可能從星王二級的境界,一下子突破到星王六級的境界啊!”
當然了,秦烈並沒有告訴三皇子劉安,他在半年前早就達到了星王五級的境界了,只是,爲了可以弄好自己的基礎,所以,他纔會被神靈血液給廢除了四級的星力,一下子從星王五級降到了星王一級的境界。
“我還是很善良的啊!”
想着想着,秦烈忽然捂着自己的額頭,口中滿是笑意地說道。
“什麼!秦烈,剛剛劉安說的話是真的嗎?你現在有着的星王六級的實力,你真的是半年前才擁有着相當於星王二級的實力嗎?”這個時候,在天祺真人聽到了三皇子劉安說的話之後,他的臉上浮現一抹震驚的神色,張口就朝着秦烈滿是疑惑的詢問道。
聞言,秦烈的臉上愣了愣,隨後,他一臉滿是肯定的點着頭說道:“沒錯,師傅,我半年前的實力纔不過是星王二級的境界而已,只不過,我有經常出來歷練,因此,很多的時候,我都會找到一些天材地寶來增加我的修爲。”
事實上,秦烈真的是沒有說謊的,因爲他真的是找到了一些絕跡了的天材地寶,纔可以將自己的修爲提升起來。
當然了,這些天材地寶都是十分強大的存在,比如神靈之血等神奇的東西……
原來是這樣子的嗎?
也就是說,我一定是要去歷練纔有可能有所增加修爲?
當天祺真人在聽到了秦烈口中說的話之後,他的雙眼看了看自己的懷中,那裡面就有着一朵可以增加星王強者一星修爲的星王血花,他就是從冥帝之墓之中得到這一朵奇花異草的。
“看來,我一味的故步自封是不行的,我還要出去外界之中歷練一下子,只有這樣子,我纔有可能得到真正的天材地寶來增加我的 修爲。”天祺真人想着想着,他忽然感覺到自己一直封鎖着的境界,居然有着一絲鬆動的感覺了。
我……我的修爲居然有着要突破的可能了!
這個時候,天祺真人的臉上滿是一陣震驚的神色,他幾乎可以肯定了,秦烈所選擇的修煉之路是正確的,難怪他可以半年之中提升這麼多的修爲啊!
天祺真人雙眼滿是欣慰的看着秦烈,他的口中滿是開心地說道:“果然,秦烈,你真的是爲師這輩子最爲出色的弟子啊!”
“有人來了!”
一道火紅色的光芒一閃,離朱雀那帶着苗條的身影就從現在所有人的面前,只是,這一次,她的口中滿是戒備地對着所有人說道。
“什麼?有人來了?”
“朱雀,他們的實力是怎麼樣的?”
當秦烈在聽到了離朱雀口中說的話之後,他的眉頭微微地一挑,一臉滿是好奇地對着離朱雀詢問道,在他的語氣之中滿是好奇,而不是所謂的驚慌失措,這一點意外的情況,也讓天祺真人和劉安的臉上露出一抹疑惑的神色。
什麼時候?秦烈的性格變得如此的大意了?
當然了,除了天祺真人的心中隱約有所猜測之外,劉安卻是真的不知道秦烈的實力,到底是增加到了什麼地步了,因爲,他並不知道,秦烈那一種已經是跟以前截然不同的心態了。
嗖嗖……嗖嗖……
夜晚,在一片荒無人煙的草叢之中,一隊身上挎着彎弓的黑衣武者,一臉滿是嚴肅的朝着前方飛奔而去,在他們的前方有着一道跌跌撞撞的人影,正在努力的躲避着背後的追兵。
草原之中,一個有着瓜子臉,一身白嫩肌膚的美女,就出現在他的眼前,看着眼前這一個有着絕世容貌的美女,正一臉滿是跌跌撞撞的朝着前方逃走了,在她的臉上滿是一片怨恨的神色。
“可惡,師姐,我絕對是不會放過你的!”孫傾城的臉上帶着一抹淚水,她的口中滿是咬牙切齒地說道了。
孫傾城是一處殺手組織的成員,她所在的殺手組織就是她師傅創立的,一共才五個人而已,可是,這一次,由於一顆可以增加星尊強者的尊星丹,所以,他們一整個殺手組織都被人給摧毀了,而,孫傾城的師姐爲了保命,居然選擇出賣自己的師傅,害得他的師傅雙手雙腳的經脈紛紛的斷裂了。
一想到這裡,孫傾城的雙眼之中滿是掩蓋不住的淚水,她發誓,要是可以逃脫這裡的話,那麼,她絕對是會幫助自己的師傅師兄弟們報仇雪恨的。
“嗖嗖……”
“地階中品武技,劈空擒拿掌!”
就在孫傾城的背後傳來了一陣恐怖的颶風,一股滿是寒意的說話聲就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
“混蛋,居然是你!”一聽到了這一個聲音,孫傾城感覺到自己口中的銀牙就要被咬碎了,因爲,就是這一個聲音的主人,將她的師兄弟給廢去了丹田,讓他們成爲了一個廢人!
想着想着,孫傾城的身影一縮,右腳猛地朝着左邊的方向蹬去,頓時,一股帶着颶風的星力波動,狠狠的轟在她原來的位置上,被那一股恐怖的餘波擊中,孫傾城只感覺到自己的心口一陣沉悶,口中差一點就要吐出一口鮮血了。
轟!
當孫傾城擡起頭看去的時候,她就看到了自己原本站着的地方,有着一個磨盤大小的坑洞出現在其中。
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後,孫傾城的身體緊繃着,她的寒着雙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一羣黑衣人,那右手握緊着的匕首隱隱約約的閃爍着一陣青色的光芒,似乎下一刻她就要出手一般。
看着面前一個臉上戴着黑色面具的人影,孫傾城的口中滿是憤怒地說道:“混蛋,我會殺死你的!”
“殺死我?”
在聽到了孫傾城口中說的話之後,那一個臉色戴着黑色面具的人影,就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口中滿是大笑着地說道:“殺死我,就憑着你這一個不過是星將級別的武者?你真的是太小看我了!”
“沒錯……沒錯……首領最厲害了!”
聽着自己首領口中說的話,周圍的那好幾個身上穿着黑色衣服的殺手,口中紛紛狂熱的吶喊道。
“糟糕了?我還要怎麼樣呢?我,我身上的星力早就要枯竭了,現在的我已經是沒有什麼力氣了。”孫傾城望着自己眼前的這幾個黑衣殺手,她那一對媚眼之中滿是一陣刻骨銘心的恨意。
望着眼前這一個目標雙眼之中的恨意,赫連寶的心中滿是一陣快意,他最喜歡就是敵人這樣子想要殺死自己,卻無能爲力殺死自己的眼神。
“仇恨吧,憤怒吧,我會讓你知道,這個並不是你最痛苦的經歷,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男人!”赫連寶戴着的黑色面具之中,露出一對充滿了血紅色的瞳孔,一股彷彿是野獸一般的情緒,就在他的雙眼之中冒出。
“哈哈!”
“我可以告訴你,你和你的師傅都不會有事情,因爲,你們就是我啓動着魔王的血祭祭品,在血石月亮那一天到來的時候,之前,我是會讓你們好好地活着的……”
“不!不!我是會讓你們生不如死的活着的,只有着充滿了怨恨的血肉,纔是被魔吸收的最好的補品。”
赫連寶的口中滿是大聲地說道,只是,他卻是不知道,在離他不遠處的某一個地方,一羣在看熱鬧的人將他的話語給聽了進去了。
遠處的草叢之中。
三皇子劉安在聽到了那一個黑色面具人口中說的話之後,他的臉上猛地浮現一抹驚訝的神色,口中滿是震驚地說道:“這一個混蛋,他居然想要喚醒我們皇宮之中的魔王,他到底是什麼居心?”
不由得三皇子劉安不能夠害怕和擔心,畢竟,他本來就是皇族的三皇子,現在,他的家裡也就是皇宮有着陰謀發生,他怎麼可能不感覺到着急呢?
一旁蹲坐在草叢之中的秦烈,嘴裡面叼着一根草根,他的雙眼斜着看了看對面的女人,在他的腦海中總是感覺到這一個女孩子很熟悉,似乎,他在什麼地方看到過一般。
但是,可能是印象不深刻的原因,秦烈根本就不記得這一個女孩子到底是誰。
遠處,那被很多黑衣人包圍着的草叢之中。
“孫傾城,還真是人如其名啊!長得還真的是傾國傾城啊!也罷,今天就讓我好好地寵幸你吧,我會讓你知道,成爲女人到底是一種什麼樣子的樂趣的!”赫連寶的口中發出一陣詭異的笑聲,雙眼帶着詭異的神色,一步一步的衝着孫傾城的身邊走去了。
“混蛋!”
“你,你給我滾開啊!你不要過來啊!”
孫傾城的右手不斷地朝着半空中划着匕首,他在感受到眼前這一個罪魁禍首眼神的不對勁之後,立刻拼命的開始抵擋着,她不想要自己清白的身體落在仇人的手中。
當秦烈在聽到了孫傾城這一個名字的時候,他的腦海中猛地一炸,一股來自很久之前的記憶,就在他的腦海中浮現了,他的口中滿是思索地說道:“原來如此,這個女孩子就是孫傾城,那一個被我放過了的小女孩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