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秦烈最想學的還是召喚望月天狼的秘書,小白不在身邊,秦烈也確實卻一個得力幫手。至於望月天狼龐大的星力消耗,只要回到地面上秦烈會害怕消耗嗎?
“該不會是讓我把這兩門功法結合到一起吧!”秦烈忽然悟透了什麼,可是這難度,太大了啊!星雲指毫無疑問是地階頂尖功法,黃泉指也絲毫不弱於星雲指,把這兩門頂尖指法結合到一起的難度,不亞於精通一門天階功法。
秦烈此時內心的困惑沒人能幫忙解答,外界,沈破天帶領衆人來到初至秘境時的那片森林,說道:“你們走吧,回去召集南域武者,共抗魔族!這秘境還可以遲滯魔族六天時間,六天之內,一定要做好充分準備。好了,話已至此,你們走吧,老夫,再幫你們最後一個忙!”
沈破天說着,他的身上燃燒起了熊熊烈焰,他瞬間騰空而起,到半空中時,身體已經化成一個巨大火球,目力極好的人才能看到那火球中間黑黑的人影。
“太陽神帝的憤怒!毀滅死光!”太陽和沈破天重疊爲一線,一道紅的發黑的射線從天空懸掛的烈陽發出,穿過沈破天的殘魂,直射到傳送門處。
大片大片的魔族化爲飛灰,那十二個魔將一個都沒有逃掉,魔族巨獸瞬間化爲焦炭,那紅黑色死光的力量,滅絕了波旬谷的一切生機。
祝秋葉站在高高的山崖頂注視着這一切,他的心中此時充滿了挫敗感,他的本命星是熒惑星,出過無數的控火強者。當他看到這毀滅死光的時候,他才深深的感覺到自己的渺小,熒惑星的渺小。
衆人紛紛誦唸禱文,一道潔白的光門再次出現,把衆人全都傳送了出去。
四名長老一直在門外焦急的等待,生怕南域的希望出什麼三長兩短,此時見衆人都活着出來,立刻全都圍上去詢問。
只有那白陽宗的長老臉色有些難看,因爲除了外援白夢書,白陽宗的其他四人都死了。
“具體情況就是這樣,現在小師弟昏迷不醒,我們要儘早把他轉移到最安全的地方去,只要小師弟沒事,南域永遠都有希望。”蘇星河語氣很執着。
“先來我拜月宗吧,剛得到的消息,現在天祺真人也在拜月宗落腳,趁着這六天時間,我們抓緊商討一下,到底該怎麼阻擋魔族入侵的步伐。”拜月宗長老寧雨薇說道。
宋寒京點點頭,沒說話,他的心情很悲痛,宗門都被他人佔據了,他現在成了喪家之犬。
虛幻空間內,秦烈已經粗淺的掌握了黃泉指,他始終做不到黃泉指入門,因爲,能量體系根本不同!學了黃泉指,秦烈終於明白爲什麼黃泉宗會投靠魔族,爲什麼望天狼幾乎從來沒用過黃泉指。因爲這黃泉指,是魔族的功法,黃泉,也是魔域的一條始祖河,孕育了無數人,死埋葬了無數死屍。修習黃泉指,最重要的就是構件黃泉路,殺的人越多,黃泉指越強。
這樣的功法,秦烈一輩子也學不會,他只能嘗試着把黃泉指的意念融入星雲指之中。
光陰流轉,虛幻空間裡的時間過的極爲緩慢,秦烈有充足的時間去思考。
某一日,枯坐的秦烈忽然靈光一閃,喜道:“我明白了!黃泉黃泉!我一直想的都是黃泉之中的殘酷和殺戮,我卻忘記了,黃泉其實就是水啊!它的本質是水。如此說來,我的星雲指,應該是這樣的...”
秦烈想到這裡,心中完全明白了,他一記星雲指點出,嘩啦啦流淌出來的,是一片星河,長河漫漫,無數碎星混在其中。
虛幻空間的壁障在星河浸泡下變得極爲脆弱,再被細如鐵砂的碎星一衝,瞬間破裂。
“呃,頭好疼,這是哪裡?”秦烈揉着脹痛的腦袋,看着頭頂,這哪裡還是隨處可見殺戮的秘境,而是一間閨房內,女子的脂粉香氣還縈繞着秦烈鼻端。
“醒了醒了,他醒了!”秦烈正疑惑着,身旁傳來一聲驚喜的叫喊。
這聲音秦烈很耳熟,不正是楊小芝嗎?難道自己在她的房間裡,那現在,我豈不是在拜月宗內?
楊小芝這一聲喊,門外等候的三五人立刻衝進來,大師兄,白允兒,若瀾還有趙妍。
“小師弟,你終於醒了!你都昏迷兩天了,可急死我了!不過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蘇星河說道。
“兩天?”秦烈挑了一下眉毛,咕噥了一句。在虛幻空間裡,秦烈感覺自己呆了兩百天都有了,可現實裡卻只過了兩天!
如此震撼的消息秦烈還沒有徹底消化,門外進來的一個人就讓秦烈徹底驚呆了。
是天祺真人來了。
“師父,您怎麼在這?”此時,秦烈還不知道宗門已經被黃泉宗毀了。
“一言難盡。”天祺真人的臉上露出了苦澀,他慢慢的把這兩天發生的事告訴了秦烈,越聽,秦烈的表情就越凝重。
“哎!如果當時我早殺瞭望神宮就沒那麼多事了。”秦烈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當時他是有機會殺死望神宮的。
“這和你無關,殺瞭望神宮也會有望鬼公望魔宮什麼的跳出來,黃泉宗的根,已經徹底腐爛了!他們現在修煉的都是外域的功法。”天祺真人搖頭說道。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秦烈望着窗外秀美的風景,聯想起秘境之中那些魔族的作爲,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這大好的河山要是落到魔族的手中,指不定要被糟蹋什麼什麼樣!可是誰又能制止的了魔族入侵呢?
“聯合!如果這個時候人族還不能聯合一心,還是一盤散沙的話,肯定要被魔族大軍踏爲飛灰的。我們四宗宗主此時都在南域核心拜月宗內,廣發英雄帖,召集所有宗門,家族,散修武者中的強者於明日在拜月宗會和,共商大計對抗魔族。”
“到時候父親也會來的吧!”秦烈聯想到此處,開口說道:“師父,明天帶上我一個吧,我也想去見見世面。”
“不行,對你,我們另有安排。”天祺真人罕見的拒絕了秦烈,他又說道:“南域這裡即將淪爲戰場,光憑南域的實力,如果不把域外戰場中的強者召回,根本抵抗不了魔族。可是一旦把外域戰場中的強者召集回來,那比魔人更具威脅的雅克託星人將會穿越衆星走廊,抵達母星,那些瘋子的危險,可比魔人要高的多了。”
“雅克託星人...”秦烈唸叨了一遍這個名字,若瀾告訴了他不少關於外域戰場的事,外域戰場中人類有三個對手,第一個自然是魔族,第二個是意圖潛入母星掠奪的星獸,第三個就是雅克託星人。
雅克託,這句話在他們的語言裡叫做萬界之主,雅克託星人認爲其餘所有星球上的人,都是下等人,應該臣服於他們。如果說魔族入侵時爲了生存,那麼雅克託人的入侵就純粹是爲了征服。他們是真正意義上的戰爭狂人。
“那師父您對我有什麼安排?是要先派我去對抗魔族的第一線嗎?沒問題,我正感覺我快要突破了,需要一場血戰助我呢。”秦烈激動道。
說這話的時候,秦烈注意到了,昔日並肩戰鬥的夥伴都搖了搖頭。
天祺真人說道:“不,我打算,讓你去中土。”
“什麼?師父,你這是什麼意思?”秦烈直接從牀上跳起來,現在大戰在即,師父卻讓自己臨陣脫逃?
“小師弟,你必須得走!”天祺真人不說話了,大師兄反而堅定如鐵般的說道。
“爲什麼!”秦烈憤怒的質問。
“因爲你是南域的希望。”大師兄這一句話把秦烈弄的有些手足無措,他什麼時候就成了整個南域的希望了?這麼沉重的擔子,秦烈覺得自己有些背不起來。
“小師弟,該告訴你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你的一切消息,我們將會對魔族全面封鎖,你所需要的,就是修煉,再修煉,等你修煉成絕世強者,再回來拯救南域!在此之前,我們所有人,都會用生命爲你爭取時間。”蘇星河說道。
若瀾竟然在一旁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我不知道我昏迷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我絕不離開這裡!我第一次睜開眼睛就在這裡了,在這片土地上行走,跳躍,在這裡修煉,在這裡成長,南域就是我的第二個家!現在家中有難,你們卻勸我離開,我只想說!只有戰死的秦烈,沒有逃跑的秦烈,我不走。”秦烈看着每一個人的眼睛,認真的說完,他冷漠的把所有人都推離了自己房間,失魂落魄的坐在牀上。
“嘖嘖嘖,真是個有趣的小傢伙,我現在倒覺得,你比我想象中成就大帝的可能性更高。原來你不止天賦出衆,還有一顆勇敢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