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現在也終於明白,爲什麼引星衣除了掌教一脈外不能傳授,因爲,消耗實在太大了!觸發引星衣,以秦烈現在兩千滴星力的靈核來說,觸發了一次引星衣之後,剩下的星力,只夠他用一次星雲指,之後體內星力涓滴無存。
畢竟攻擊,只需要針對一點,而防禦,則要防禦全身,如此算下來,防禦秘法消耗星力極大也是理所當然。
這還是秦烈天縱之才,若是換了一個庸人,只怕星靈脩爲體內的星力還觸發不了引星衣,修煉引星衣,不過是浪費自己的時間而不會有任何收穫。
還好哥腳踏大地,根本不怕消耗!消耗的再大,哥也補的回來啊!秦烈真想仰天長笑三聲,可能在別人眼中,消耗如此巨大的引星衣只是一個雞肋,但對於秦烈來說,確是不折不扣的神技!
笑着笑着,秦烈忽然覺得肚子空蕩蕩的,飢餓一波波衝擊他的大腦。
此時,他才注意到,原來天已經黑了。
“沒想到我竟然修煉了一天都沒有感覺到,可餓死我了,不過能夠把引星衣修煉成功,一切都值得。”
秦烈心想着,一推開門,正看到門口擺着一具鹿屍,看着趴在門口的小白滿嘴是血的樣子他哪還能不明白?這是它吃飽喝足了還給自己帶的。
上一世秦烈是美食國度的華夏人,哪能不會做飯?去毛剝皮清洗乾淨內臟。身爲武者的秦烈動作也麻利,沒一會就收拾好了一頭整鹿,弄了個建議的烤架,撿了些柴火,就在門前,幕天席地的燒烤起來。
身上沒有調料,還好屋裡有些鹽巴,均勻的撒在已經烤的半熟,滴出金黃色油脂的鹿肉上,香氣襲人。
秦烈已經急的直吞口水了,不遠處,一身罩白紗,步履輕盈的女子翩躚而來,彷彿仙子踏風而行。
“好強!不必劉長風弱!”秦烈看到她的第一感覺不是美,而是強!她的修爲只怕已經到了和大師兄差不多的境界,對秦烈有種隱隱的威壓。
小白也感受到了壓力,瞪圓了銅陵大眼,齜牙咧嘴,百獸之王的威嚴悄然發散,山林搖動。
“這位師姐可是白允兒?”星雲宗內第二代弟子中的十二位最強者,秦烈還是有些瞭解的,修爲如此之強,還是個女人,秦烈唯一想到的就是和宋翩翩同出一脈,但是地位要比宋翩翩高很多的紫霞真人唯一真傳弟子,同時也是星雲宗十大美女之首的白允兒。
白允兒沒說話,只是淡淡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烤架上的鹿肉,歪着腦袋,像是再問,這肉是你烤的?
“師姐你想吃?想吃就坐下吃嘛,反正一頭鹿我一個人也吃不完。”美女的請求秦烈怎能拒絕?熱情邀請之下,白允兒也就順水推舟坐在他對面。
鹿肉終於熟了,奇香撲鼻,秦烈立馬雙手覆滿星力,撕下最柔嫩的鹿排遞給她。
白允兒的手上也籠罩上一層白色薄紗一樣的星力在手上,輕描淡寫的接過來,輕輕撕下一條喂到嘴裡,滿意的點點頭,還是不說話。
“師姐該不會是啞巴吧?”秦烈心中腹誹着,嘴上卻沒說,餓了一天的他抓起鹿腿就啃,把肉很少卻很鮮美的鹿排都送給了白允兒。
看着身材瘦弱的白允兒吃起東西來也不含糊,和秦烈兩個人吃光了一整頭鹿,巴巴在一旁等待的小白就看到不斷丟過來的骨頭,連點肉星都不帶,拜託,我是老虎不是狗好嗎?
白允兒吃幹抹淨,起身要走。
秦烈想說些什麼,卻又沒什麼可說的。白允兒已經轉過身子,突然,她開口說話了:“後天小心點,劉長風要在比賽上做手腳,讓你一定會遇到他,如果可能的話,你還是不要參加後天大比了,我不想你死在他手裡。”
說完,她再次踏動輕靈的步子,一抹倩影消失無蹤。
秦烈回味了一下她話中的涵義,不禁輕笑起來,負手望天,自信道:“就算我打不過劉長風,但是有引星衣在,他想殺死我,也沒那麼容易!”
呼吸了一陣新鮮空氣,秦烈又回到房間繼續修煉,如果連這點努力都不願意付出,又怎麼會成爲絕世強者?秦烈最不怕的就是吃苦,因爲他上輩子已經吃習慣了。
宗門大比前的最後一天,秦烈依舊是在家裡度過的,直到那一年一度的重要日子,秦烈才從屋裡走出來。
他穿着一身短打勁裝,身後揹着三尺戮星劍。
秦烈長得還算和善,但戮星劍是在兇威太盛,早早到來的秦烈就在一旁站着,沒人敢近他身。
太陽升起來了,宗門大比舉行的四方陣上人也逐漸變多了,四方陣是開闢在星雲山一處分支的巔峰,長寬各八百米,通體由名貴的雲紋石鋪就。四角鎮四尊青銅巨鼎。
人一多,議論就多,而議論的焦點,毫無疑問就是站在一旁無人靠近的秦烈。
“就是這個傻子,被秦武打傷之後忽然變聰明瞭,而且天賦變的無比強勁,本命星剛一覺醒就是星徒九重天。孤星墳墓裡歷練一個月出來就星靈了,這你能忍?可惜秦武被他打死了,要不然我也去找茬讓秦武打一頓去,說不定也能變得天資出衆。”
“是啊,若不是此子沒有什麼異常現象發生,我真以爲他的本命星是太陽或者月亮!本命星除了這兩種,就是破軍貪狼這種兇名昭著的著名星宿也沒這種本事啊!”
“哼,可惜啊,他得意不了多久了,劉長風師兄已經放出話來,這次宗門大比上,必殺秦烈!”說話的這人身穿一身黑衣,腰懸利劍,顯然是刑部的執法弟子。
“啊?那到真可惜了,他也算是天才,要是不死,以後說不定真能和劉長風師兄爭鋒,可惜啊,現在的他還太稚嫩了,剛踏入星靈一重天,怎麼會是已經八重天的劉長風師兄對手?”
那邊的議論完全無法動搖秦烈的心神,他的心,此刻已經沉入到了丹田中,看着自己的靈核,秦烈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現在體內的星力水滴已經有三千滴了!三千滴!是普通天才的三倍!星力水滴增長的速度越來越快,現在每天都有接近兩百滴。這本來是一件好事,但是接下來的一件事,就讓秦烈有些頭疼了。
那就是他的靈核上,佈滿了紋路,乍一看像山川大地,河流湖泊,只是現在線條十分模糊,並不清楚。
昨天他查閱了一天的資料,從古至今沒有任何人的靈核上有這種現象發生。
“難道是因爲我的本命星辰是母星的原因?罷了,想這些徒費心神,只要對自己沒壞處就行了。”
趕來的人聚成了一個個小圈子,只有秦烈孤身一人,不過他並不在乎,強者總是孤獨的,他享受這種孤獨。
宋翩翩很想過來,但是被她的師姐們拉住了,這個時候和秦烈接近,可不是一個好選擇啊!
所有弟子都到期了,三位掌權者也終於亮相,天祺真人在前,苦竹真人和郝天都在後。看着這宗門三大佬,秦烈嘴角有些發苦,除了自己師父,剩下那兩個人都被自己得罪了。
不過就算當初的選擇讓他再選一次,他還是會果斷的選擇廢了郝星辰,殺了秦武!
“一年一度的宗門大比就在今,明兩天舉行,第一天是隨機淘汰賽,廢話不多說,老規矩,抽籤!”天祺真人說話乾脆利落,說完,兩名童子共同捧着巨大籤筒,挨個送到所有弟子面前去抽籤。
也並不是所有弟子都會參加這次比賽,有兩個人例外,大師兄蘇星河和已經被廢了的郝星辰,大師兄是因爲他太強了,不想欺負師弟師妹,郝星辰不用多說,他已經是廢人了。這兩個人分別站在天祺真人和郝天都的身後,唯有苦竹真人,身後空無一人,他性情乖張暴力,喜怒無常,除了秦武之外,再無其他弟子,所以他看向秦烈的目光,最爲苦大仇深。
籤筒送到秦烈這裡來,秦烈剛想抽,這兩個童子相識陰笑,用了一股巧勁,彈出了一支簽到秦烈的手上,看上去,像秦烈用星力自己攝拿出來的。
做完這小動作,那兩個童子不動聲色的走了,秦烈沒有聲張,只是冷笑,他知道這事是誰幹的了!劉長風你很想遇到我?真巧,我也很想遇到你!
“籤都抽完了,規矩和以前一樣,一號籤和二號簽在一號武鬥臺打,三號籤和四號簽在二號武鬥臺打,依次類推,最後單數的一個人輪空。”天祺真人介紹完了比賽規則後,臉色陰沉的坐在椅子上,對大師兄吩咐了兩句。
剛纔那兩個童子的小動作別人沒發現,一直關注着秦烈的天祺真人看的一清二楚,只不過秦烈自己沒說什麼,天祺真人也不好越俎代庖。
看着一眼手中的竹籤,正是第十七號籤,秦烈掃視一眼人羣,正看到其中一道惡毒的目光,不用說,那是劉長風的,秦烈徑直朝他走過去,揚了一下手裡的籤,說道:“你不是很想遇到我嗎?如你所願,這次在武鬥臺上,我會親手,殺死你!”
“呵呵,可笑,你再說什麼?我是三十號籤,你想遇到我?先過了瘋狗文忠勇那一關吧。”劉長風陰險的一笑,他纔不會給自己留下那種把柄,剛好他和秦烈有仇,第一場就讓他排到了秦烈,這不是明擺着,我動了手腳嗎?
所以劉長風給秦烈安排了另外一個兇殘的對手,既能成功的殺死秦烈,又不至於讓自己惹一身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