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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框上的血跡三

相框上的血跡三

迎來尾聲(一)

(文學度 )

“你只猜對了一半,我並非是獨自報復,而是怕打草驚蛇,老實說我並不信任警察,那種東西辦事沒效率不說,還沒掌握犯人的線索,就在新聞節目裡大肆報道,簡直就像在告訴犯人要他快點跑一般,本來我是打算掌握了證據和一切線索之後才報警的,可就在昨天,那傢伙被我發現了,我們幹了一架,他把我敲了一棍子,然後跑了!”寒代說了還指着自己的腦袋無奈的笑了起來。

看着寒代那種說話的表情,我實在難以想象這傢伙居然是個十幾歲的高中生,好似看破了紅塵般的態度。

“那麼,你的意思是,犯人現在不知所蹤,而且還察覺到了你的存在。”我聳了聳肩。

“不過,他不會逃跑,那個人已經擁有了足夠的決心,也已經有了承擔後果的勇氣,他現在還在尋找某樣東西,一旦找到,應該就去自首。而他沒想到是,他所尋找的東西在我手中。”寒代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類似項鍊的掛墜,在這個裝飾品上面有一個類似相框的東西,而那裡面有一張相片,是一名少女和少年的合影,他倆笑得十分燦爛。

不用寒代說,我大概已經猜測到相片上的兩個人是誰了。

沒錯,這是餘輝和丹露的合影。

寒代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的情緒,接着道:“這合影就是丹露和餘輝,我哥和他那幫人渣朋友整天吃飽了撐着沒事幹,無所事事,就習慣欺負低年級的小孩和一些看起來很老實的同級生,於是餘輝就成了他們長期欺負的對象,結果,那天傍晚,就發生了那件事,餘輝將我哥叫到教學樓頂端的天台上,把他綁了,狠狠毆打一番,本來只是忠告我哥不要在欺負他,但是,卻演變成一場謀殺,這個時候我真想說一句,我哥那是死的其所,他這樣的人就算現在不死,將來也活不長,或許你會說我冷血,嘛,其實我是無所謂,我並不在乎別人對我的看法。我只認準自己認爲是對的道路向前走。”

“其實,我也想說,你哥那是該死……不過,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導致警告變成了真正的謀殺?”聽到寒代的話,我聳了聳肩,饒有興趣的問道,雖然知道是因爲丹露的原因導致餘輝暴走,但是,其中到底有什麼原因我並不清楚。

聽到我的話,寒代明顯表現出非常不爽的表情,瞥了我一眼,隨後又道:“其實,這個事件在幾天前就計劃好的,我哥這羣人準備強jian丹露,怎麼說呢?馬得量家裡十分有錢,你也知道的,他們覺得就算把丹露怎麼樣了也覺得無所謂。當時,我哥也是不想活了,餘輝明明就在氣頭上,他卻還要激怒他,所謂狗急了還跳牆,更何況是一個人,結果他就被餘輝丟到樓底下摔死了!”

“所以說,剩餘的人,成玉,馬得量,戴克,這些人都是餘輝報復的對象是吧!那麼,成玉和戴克那種悽慘的死相也就可以說明問題,既然已經開始報復,便可說明丹露已經被強jian了對吧!”我問道。

“不,丹露到死都沒被強jian,在這個全世界少女都在叫囂貞操不過是一層mo的時代,這個女孩很好的保住了那層mo,她心裡明白,有些東西代表着珍貴的意義,雖然沒有什麼實際的價值,但是,那份美好值得紀念,所以,她纔會帶着下黃泉。”寒代說着話,忽然微笑起來,好似在嘲諷全世界,又好似在嘲諷自己。

無疑,寒代是一個屌絲,在民間有許多屌絲,就算是屌絲也有各種各樣的屬性,但是,他們都擁有一個共同的理想,就是想要有一天完美逆襲。

“既然丹露的血跡出現在戴克的房間,那也就是說,那裡是第一殺人現場,我很好奇,屍體到底是怎麼處理的。”

“分屍,然後那三個傢伙一人帶一塊回家找地方埋掉。”寒代說到這裡,臉上露出嫌惡的表情。

我則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心中徹底震撼了,分屍,三個十幾歲的高中生?這個社會會不會太瘋狂了。

“驚訝是正常的,不過,人類就是這種會給人不斷帶來驚訝的生物,從古至今都是。接下來就不用多說了,餘輝想要殺了這些人的心情我多少也理解,想必你也能夠理解吧!這些人渣,是該死!”寒代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將那個項鍊一般的東西放在茶几上。

“這東西大概是餘輝送給丹露的,是我哥從丹露身上偷過來的,大概想用來耍一耍餘輝。利用這個應該能夠尋找到丹露的屍體,這樣一切也就結束了。”寒代嘆息一聲道。

“不對……還有一件事需要做。”我指着那個掛墜道:“必須得把這個東西交給餘輝,這是他所尋找的東西,也是他和丹露這輩子唯一的,也是最後的羈絆,必須得輕手交給他!”

聽到我說的話,寒代忽然笑了起來,他雙手插在口袋裡,忽然道:“沒錯,也算是對他最後的補償吧!”

伸出手去摸那掛墜,無數信息在我腦海中迴盪,一個個記憶碎片在我腦海中迴盪,好像從我眼前經過的風,只有那偶爾的一片纔會被我記住。其中不乏有溫馨高興快樂的場景,這兩個人,如果這樣繼續走下去,或許最後會結婚,生子,組建一個幸福的家庭吧!

我嘆息一聲,將那掛墜放下。

我已經掌握了屍體的位置,立刻打電話通知馬三讓他去刨屍體,我則和寒代前往一個地方,那是從剛纔的記憶碎片中掌握的信息,我的能力並非只能查探到怨恨,還能查探到思念,所以,潛伏在這個吊墜上的思念我也察覺得到。

“已經知道地方了嗎?”寒代問道。

“是墓地!還有你別忘記了,將那吊墜帶着,我不能碰。”我拿起手提包,率先出門。

“有沒有這麼厲害,你還能探查出活人的軌跡?”寒代隨手操起一件羽絨服,鎖上門,和我一起出門,當然那個吊墜已經被他小心的放在衣服兜裡面。

“不是這樣的,這個地方他們常去,似乎是值得紀念的地方,餘輝是不是在那裡,我不清楚,總之去看看就對了。”

“這樣啊,我記得餘輝好像是個孤兒來着,會不會是他父母的墓!”寒代道。

聽到寒代的話,我的腦海中一下浮現出成玉的奶奶,那個老人,獨自將成玉撫養長大,他明明也是一個孤兒,爲什麼還要欺負同爲孤兒的餘輝,大概是那個老人的照顧太無微不至了,導致成玉忘記自己是個孤兒的事實。[]文學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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