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人的笑臉,我也不自覺的跟着笑了起來,稍微挪動了一下身體,擺出一個比較舒服的坐姿,我很隨意的問道:“您應該是成玉的NaiNai吧,就您和他在一起生活嗎?他的父母呢?”我注視着老人表情,看她對我的問話會有什麼表情,如果露出反感情緒的話,我就立刻打住,想要收集線索,就必須的學會察言觀色,如果在無意中惹得對方不高興,恐怕接下來想要繼續問問題,就會陷入到窘境。
“恩,是的,這孩子還很小的時候,他的父母就出車禍死了,我老伴又死得早,我年紀也大了,沒什麼工作能力,所以只能靠拾破爛來供這個孩子上學。這孩子也挺懂事的,這麼些年來從不讓我--Cao心,在學校裡也挺好的。”說起這些事情來,老人臉上充滿了欣慰。
但是,根據我的調查結果,和寒霜在一起玩的三個男生都屬於那種學習成績差,喜歡欺負低年級學生和同級生的問題少年,當然這其中便包括我現在調查的成玉,看到老人這種表情,我實在不好打擊她,索Xing跟着笑了起來。
我首先將老人講述的事情記錄下來,然後又擡頭問道:“您的孫子在失蹤前的時間,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呢?就是和平時稍微不一樣的動作,語言,和習慣,比如不自然的緊張,情緒忽然變得暴躁之類的。”我之所以這麼問,也是有原因的,如果,成玉是因爲殺人潛逃原因而失蹤的話,那麼,在失蹤之前一定會因爲揹負這些事情而表現出和平時不一樣的動作或者心情,如果他是被害者,那麼,應該就會和平時無異。
聽到我的話,老人開始沉思起來,想來一會兒,她臉上便露出迷茫的表情看着我,然後緩緩開口道:“我也不是很明白,那到底算不算異常,大約在四天前的晚上,他回來的比平時都還要晚,我問他去了哪兒,他表現得很緊張,說去了朋友家裡,然後就直接進了房間,那天晚上我們便沒有繼續說上話,結果第二天早上他出門後,就再也沒回來。”
聽到老人的話,我心頭瞬間猛跳一下,知道這其中必然存在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四天前的晚上,成玉去了哪裡,幹了什麼,爲什麼會比平時晚,爲什麼會那麼緊張,只要查明這些,一定可以進一步接近真相。
於是,我又迫不及待的問道:“那您後來又問他去了哪個朋友家裡嗎?”說完,我期待着來人能夠給出一個答案。
“我沒來得及問。”老人嘆了一口氣道:“這孩子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都已經過了三天,也不跟家裡聯繫一下。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哪些朋友,他也從不跟我說。”老人的臉上露出失落的表情,看起來很無助,很可憐。
“您就放心吧!一定會沒事的,說不定現在他就在朋友家裡呢?小孩子有時候總會調皮一些的。”我只好這樣安慰這個可憐的老人,雖然不敢向老人保證,但是,我一定會全力以赴來找尋成玉,還有其他失蹤的學生,找出最後的殺人兇手,揭開這起案件背後的真相。
和老人聊了許多,我明白就算繼續待在這裡,也已經獲取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了,是時候離開了。
旋即,我將筆記本裝進手提包裡,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道:“打擾您了,我還有事,現在得走了。”我禮貌的點了點頭,將手提包拿起來。
“這就要走了嗎?我還想你多陪我聊聊呢?”老人笑了笑,也站了起來,她說道:“下次有空的話,就來玩吧!”
我笑着點了點頭,便向門外走去。
掏出手機確定了一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下午2:00。中午飯居然都沒吃,剛纔還沒發覺,來到外面,忽然就感覺胃袋裡面一陣空虛,身體冰冰涼。
放眼望去,周圍就有很多小飯館之類的地方,我決定還是先解決肚子問題,不然接下來恐怕連走路的力氣都欠缺。
可偏偏就在這時,手機開始叫喚起來,聽到這個聲音,我十分的不爽,從手提包裡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居然是馬三打過來的。
按下電話的接聽鍵,我剛準備罵他兩句,可他卻率先說話了,這話令我的大腦一下陷入到短暫的停頓狀態。
馬三說完之後,便掛斷了電話。我將手機放回到手提包裡面,拳頭不由得握緊,手指蹦起來,整個手掌立刻便得鐵青。
成玉居然死了,屍體在河岸邊的草叢裡被發現,而且死相非常慘,似乎是蓄意報復,胸膛被開來一個大洞,心臟和肺都被挖了出來,並且將之塞到屍體的嘴巴里。
此刻,剛纔那個老人的臉再次浮現在我的記,可以說成玉是老人活下去唯一的依靠,這麼多年含辛茹苦的將他給養大,沒想到卻遭遇到這樣的下場。
“這一連串死亡事件的背後到底有什麼陰謀?”我心底裡十分惱火,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恐怕另外的失蹤者也會陸續被殺死,我知道,必須快點將案件了結掉,否則,事態會愈發的嚴重。
咕嚕嚕!
就在我義憤填膺之際,肚子卻好似要來湊熱鬧一般,發出嘶鳴!這令我不得不移步去到飯館,周圍有許多看起來並不是很衛生的小飯館,而我的要求也並非那麼高,旋即隨便找了一家看起來稍微好一點的,將肚子給填飽。
一番折騰下來,又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
現在是2:55,接下來我則準備去馬得量的家去調查,確認地址之後,我便乘坐公車來到這個小區,來了才發現,居然和青葉就讀的JT大學是鄰居,緊挨在一起。
這是一個最近幾年才新建的高檔小區,想必這個馬得量家裡十分的有錢。我在門衛那裡進行訪客登記之後,便向裡面走去。
最後來到樓底下,摁下門鈴。
“你找誰?”這是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光從聲音實在無法判斷出這個女人的年紀。
“請問是馬得量家嗎?這幾天他沒有去學校,我來了解一下情況?”我這樣說道。
“你是他的老師?”
“不是,是學校委託我來調查這件事的。”
“偵探?”
“也可以這麼說,不過,更類似於警察那樣的?請問,可以讓我進來嗎?不會耽誤您太長時間。”
“好吧!”那個女人沉默了一會兒,才終於答應下來。
聽到答覆,我才鬆了一口氣,年輕人的警惕心還是要強上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