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二)
下午,繼續我的調查,我翻開筆記本,查看從校長那裡得到的線索,其中一條讓我十分在意,就是灰色轎車,我從自行車修理鋪老先生那裡得到線索是在小女孩經過的時間前後一共有三輛車經過,其中就有一輛灰色轎車。而校長給我提供的線索中也出現了這樣一個詞彙,不由得,讓我在意起來。
翻開記錄,灰色轎車的主人名叫曹衛先,恰好是死者隔壁班的班主任,看來我得去了解了解這個人,或許會得到全新的突破口。
可是當我興致勃勃的來到這個班級的時候,發現此人不在,我問當時在的授課教師此人的去向,得到的回答是感冒請假,時間恰巧是事件發生的第二天。
我又詢問此人的家庭住址,但那個任課老師支支吾吾半天,最後居然說不知道,大概是不想惹上多餘的麻煩吧!沒辦法,我只好去校長辦公室,那裡總該會有各個教職工的相關資料。
“抱歉,又來打擾,我想詢問一下關於曹衛先老師的家庭住址。”校長辦公室的門開着,我禮貌的敲了敲門,然後微笑道。
“我就知道你會來。”校長看到我到來,忽然嘆了一口氣,然後開始移動手裡的鼠標,很快電腦上就出現了關於曹衛先的資料,我迅速記下地址和聯繫電話。
“你比警察還要精明,從昨天你問起學校老師擁有的車輛狀況時我就在想你會不會發現了什麼,而再聯想到曹老師的請假,不知道爲什麼就連我也自然而然的懷疑到他。抱歉了,作爲一個校長,居然毫無理由的懷疑一個在教職崗位上奉獻了二十年的老師,我或許非常的不稱職吧!”校長自嘲似的笑了笑,眼底裡閃現出無盡的悲涼。
“倘若真的是無愧於本心的正直人,是不會懼怕被懷疑的,如果曹衛先老師是個正直的人的話。”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說出心中想說的話而已,收起筆記本,我向這位校長點了點頭離開辦公室。
曹老師的地址位於WH苑D棟3單元102,從學校坐公車的話大概需要20分鐘的時間,如果路上堵車的話,恐怕會花上30分鐘。
“好熱!”我一腳踏出校門,頓時感覺火熱襲來,在便利店買了一瓶冰凍飲料,來到公車站等車,很快便迎來一輛28路公車。
車上人並不多,我上車的時候,裡面還有很多空位。
一路顛簸,終於來到了WH苑大門前,我下車來到門衛處登記,然後向裡面前進,來到曹老師的家門前,伸手去按門鈴,卻沒人應。
“沒人?不對啊,既然感冒了,就應該好好待在家裡纔對吧!”我再次確認了一遍地址,發現根本就沒有錯誤,難道是去醫院了,或者感冒都是騙人的,是出去辦某件事了。
又連續按了好幾次門鈴,沒人應,我只好離開。
懷揣着十分不解的心情,我回到了家,將筆記本拿出來看了看,沒有什麼值得推敲的線索,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曹衛先,調查他的轎車,詢問他事發那天下午在幹什麼之類的事情,才能進行下一步調查。
正在我煩惱之際,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爲馬三。
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到底是爲什麼,莫非是發現了。
“喂,馬警官,找我有事?”我還是很有禮貌的說道。
“晚上有沒有時間?”
“什麼事?”和這個傢伙說話,總感覺氣氛就會不知不覺變得沉重起來。
“我請你喝酒。”
“爲什麼?”我知道這傢伙沒有事情絕對不會主動找我。
“交換情報!”
“地點!”我心想果然如此。
“老地方。”
“ok!”我答應下來,所謂的老地方,就是我們常常聚集起來喝酒的一個小飯館。
我們約定時間是晚上8:00,說完後我掛斷電話,看了看時間,現在是5:00,時間還早,沒事可幹的我,繼續看恐怖電影。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有人敲響了我的門,打開來一看,是隔壁的林爸,我疑惑的開門,到底是什麼事居然把他給吹來了,肯定不是爲了要聽我講故事那麼簡單。
相比於我的疑惑,林爸見門居然開了,臉上露出卻是驚喜。看到這表情,我想該不會一下午都在敲我的門吧,果然,林爸的下一句話驗證了他的行動。
“你可總算回來了,青葉回來了嗎?”他這樣問我。
“沒有,我們在JLF超市門口分開了,她的朋友邀她一起去逛街了。”我如實回答。
“是這樣嗎?”林爸應了一聲。
我則招呼林爸在客廳裡坐下,從冰箱裡取出綠茶放在他面前,我坐在他對面問道:“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嗯,那件事暴露了!”
“哪件事。”我不明所以的問道。
“其實,青葉並不是我的親生女兒。”林爸痛苦的閉上眼睛。
我暗道怪不得兩個人長得這麼迥異,不過玩笑歸玩笑,聽到這話,我還是挺震撼的,怪不得昨天晚上青葉會哭得那麼傷心,原來是這麼回事?
“青葉是她媽和別人偷情生下的孩子,她親生父親我也不知道是誰,我是後來等她母親失蹤之後才得知的這件事。”林爸接着又說道:“青葉的母親其實並沒有死,我騙了青葉,是怕她擔心。”
“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換作是我,也不能告訴她真相,你是真男人。”看着林爸一副這麼悲痛的模樣,我安慰道。
“那麼,所有的真相都被青葉知道了嗎?”
“沒錯,我和你阿姨在房間裡聊天,被青葉碰巧聽到了。”
想到不用想,就是這種老套的橋段,女兒得知父母隱藏着的秘密,也只有無意加巧合這兩種捷徑了。
“青葉這孩子很懂事,從小的時候就爲了不給我增添負擔而勉強自己,或許很早的時候她就察覺到不對勁,現在親耳聽到這些話,她一定在心中認定自己是一個外人,從而拒絕我的好意,更加的勉強自己,這樣下去,我怕這孩子會因此而垮掉。”林爸臉上充斥的是濃郁的父愛,無關於血緣,那是純粹的一個父親對女兒的愛。
這個時候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我不知道該怎麼樣去安慰林爸。
“抱歉,說了一些奇怪的話,今天晚上有時間嗎,要不要到我家裡來吃飯。”林爸見我沉默了,立刻不好意思的拍了拍額頭,的確,我的立場充其量不過是一個比較友好的鄰居而已。
“承蒙你的邀請,不過我晚上已經有應酬了,改天吧!”我笑着拒絕道。
林爸走後,我心裡有多了許多事情,青葉的問題看來相當嚴重,如果不處理掉的話,可能演變成和家庭的隔閡到鴻溝也說不定,雖然我習慣孤獨,但是對於好像肥皂劇一般無聊的家庭親情什麼的我是最瞭解了。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站在孤獨的立場上,看得尤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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