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獨耳疑惑不已,將尤二拽到了自己身後,也將耳朵帖到了牆壁上一聽。
這一聽,獨耳猛得將臉一拉,回身抽了尤二腦袋一下:“尤二,你他孃的耳朵塞驢毛了嗎?你聽聽,裡面究竟有沒有聲音?”
尤二被獨耳打了這一巴掌,縮了縮腦袋,滿臉堆笑,舉着雙手做求饒狀:“老大老大,我再聽聽再聽聽,別打我啊。”
慢慢又挪到了牆邊上,再次將耳朵帖了上去。
開始時,尤二根本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可使勁掏了掏耳朵,再次帖緊之後,終於聽到了一絲細如蚊蠅般的哼哼聲。
那哼哼聲彷彿女人一般,而且透過牆壁之後彷彿是從地底下發出來的似的,帶着一絲沉悶的氣息。
尤二聽了一會兒,眼中不禁閃過一絲古怪:“咦,裡面好像有人在拷打女犯人吶?”
“女犯人?”
獨耳聞言,立刻將眼一瞪:“該死,那我們現在根本不適合動手啊!”
一把又將尤二拉到了一邊,自已扒到牆上去聽。
獨耳別看只有一隻耳朵,可得到過摸金門的真傳,而且修爲也比尤二要高,那聽覺方面比尤二可是強了很多。
聽了一會兒,獨耳眉頭也緊緊皺起,小聲嘀咕道:“果然是在拷問女犯人呢。哼,那女犯人叫得真他孃的慘,感覺快撐不住了,還不時喊着不要不要。”
尤二問道:“老大,那怎麼辦?我們進還是不進?”
獨耳思索了一會兒道:“據我分析,裡面似乎只有一個獄卒,憑我們兄弟二人的本事,制服區區一個獄卒應該沒有問題,幹!”
“好,幹!”
尤二自己完全沒有主意,而且聽到裡面女人的慘叫聲,體內彷彿有一種熱血在燃燒一般,頭腦一熱,舉起鐵鏟用力一鏟。
那前面的牆壁嘩啦一下坍塌了。
只是一鏟子,本來只開了一個小口子,可這個小口子一開,立刻一發不可收,接着被尤二踹了兩腳,直接變成了一個大洞。
尤二速度很快,抗着鐵鏟就衝了進去。
“媽的,敢拷問女犯人,真是畜生!”
目光一掃,輪起鐵鏟,還沒來得及去砍人,尤二整個人立刻呆住了。
獨耳見尤二不動,以爲尤二出了意外,連忙也衝了出去,急急道:“尤二,你沒事吧?”
衝到尤二的身邊,獨耳順着尤二的目光看去,這一看,獨耳也瞬間呆住了。
這裡根本不是什麼牢房,而是一處臥室。
在獨耳跟尤二的面前不遠處有一張牀,而此時牀上正躺着兩個赤身果體之人。
那男的在上面,精瘦如猴,壓着女人,正在賣力的做活塞運動。
而那個女人極爲配合的發出陣陣叫聲,
這對男女突然聽到有聲音,同時扭過頭,正看到尤二抗着鐵鏟站在不遠處。
呆住了。
不但是獨耳跟尤二,就連牀上那對男女也呆住了。
獨耳腦海中更是一團漿糊:“不對啊?這裡明明是牢房,怎麼還有這種酷刑不成?”
尤二看着那個赤身果體的女人,只感覺自己的下身彷彿一團火一般在燃燒,也是木訥無比,狐疑不定,不由得大聲咒罵道:“好殘忍吶,竟然扒了衣服施刑,看我尤二來救你了!”
說着,輪起鐵鏟,對着那個赤身果體的男人的腦袋就輪了下去。
那個男人看起來只剩下皮包着骨頭了,似乎根本沒有反抗之力,被一鐵鏟打得腦漿迸裂,白的紅的混雜在一起,濺落在那個女人的身上。
女人也如夢初醒,驚恐萬分,嚇得大叫了起來:“來人吶,快來人吶!”
這一聲喊,可嚇壞了尤二跟獨耳。
二人急慌慌上前,捂住女人的嘴。
可是,聲音還是很快就傳了出去。
只聽外面有人喊了一聲:“紅香,怎麼回事?”
“唔唔……”
被叫做紅香的女人發着低低的嗚咽聲,卻是根本說不出半句話來。
外面那人不禁有些奇怪,嘀咕了一句:“紅香,你他娘這一個多月天天叫,都快把這小子榨乾了,叫個屁啊,難道想要老子玩你嗎?”
紅香不斷地掙扎着,似乎想要掙脫尤二。
尤二跟獨耳見紅香不老實,急得滿頭大汗,悄聲勸說道:“不用怕不用怕,我們是來救你的。”
“救我?”
紅香徹底蒙了,她根本不知道這突然冒出的倆人是怎麼一回事。
獨耳也連連點頭,目光熾熱地落在紅香赤果的身體上,小聲道:“對對對,只要你不叫,我們就把你救出去,放心好了,我們不會害你的。”
獨耳跟尤二活了大半輩子了,大部分時間都在地下挖土,平時見到最多的不是女人反而是女屍。
他們打小就在摸金門待着,更是沒有人教他們什麼男女之事,哪裡知道剛纔是何等的酷刑?
紅香似乎感覺這倆人古怪無比,但還是使勁點了點頭。
尤二慢慢放開紅香的嘴,剛想將紅香扶起,紅香卻突然從牀上跳起,大聲叫道:“快來人吶,有人闖進來啦!”
咣!
這一聲喊,終於驚動了外面巡邏之人。
房門直接被撞開。
外面立刻衝進來三個手執長槍之人,一看到房間裡的情形,立刻大喝一聲,“放下兵器!”
獨耳跟尤二有些蒙了。
那三個人修爲雖然不高,可都是下品鬼將的級別,對付自己倆人綽綽有餘。
倆人面面相覷,似乎有些搞不明白,爲何明明是救人,那個女人還要喊叫呢?
“逃吧!”
獨耳跟尤二秉着打不過就跑的原則,往前虛晃一招,尤二更是扔了鐵鏟,轉身朝着那個洞道中跑去。
那三個守衛沒想到獨耳二人不打就跑,也是一愣,竟然一時間忘記去追了。
於是,等獨耳跟尤二鑽進地道之後,三個守衛才反應了過來,急急的追去。
在地道之中,獨耳跟尤二就跟地老鼠一般,那三個守衛哪裡能追得上?
結果,這七絕山最外層的一座山體之中就發生瞭如此滑稽的一幕,而這一幕也永遠成爲了七絕山的笑柄。
也正是因爲這鬼使神差的一次笑話,卻讓萬界山躲過了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