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想去應付沈天姝,沈雲曦幾乎可以肯定,在見到她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沈天姝跟鳳知畫鬥到現在,說實在話,沈天姝根本就是完敗,一點兒贏的機會都沒有。
論心機論手段,沈天姝都比不上鳳知畫,更重要的,是她不懂得審時度勢,做不到放下身段,去討好左千荀。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
從小她就生活在閒王府,加之容貌絕美,有個強勢厲害的母親,一直都是被捧在手心裡的,從來沒有經歷過人生的逆境,其脾氣自然而然就有些傲。
哎!
雖然不願意去見沈天姝,但沈雲曦還是站在了偏廳之外,輕嘆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你這幾天倒是很悠閒啊。”
沒有預想中的哭哭啼啼,這倒是有些出乎沈雲曦的意料,只不過,連沈雲曦自己都沒發現,在她看到沈天姝沒有哭着撲上來的那一刻,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她這段時間,被這兩個女人動不動就撲到身上哭上一頓,已經快磨出後遺症了,索性,今天沒有再發生那樣的事。
“哎,我想不悠閒也沒用啊。”
輕嘆口氣,沈天姝一手撐着腦袋,很是無奈的感嘆道。
“怎麼這麼說呢?”
明知故問,沈雲曦坐到主座上,挑眉看着沈天姝。
今天的沈天姝不太一樣,跟她所熟悉的那個沒頭沒腦只知道大呼小叫的花瓶簡直派若兩人,讓她都有些快不認識她了。
這是怎麼了?
莫非刺激太大,腦子不太正常了嗎?
沈雲曦一邊觀察着沈天姝,一邊在心裡琢磨着,只可惜,她真的不是沈天姝,完全猜不出她現在這個樣子到底是唱得哪一齣戲。
“七皇子今天跟我說,他喜歡上知畫了,要娶她過門。”
又是一陣輕嘆,沈天姝幽幽的嘆口氣,很是平靜的說着,就好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很好一樣。
不正常。
很不正常。
看着沈天姝從她進來這個門之後就沒有任何表情變化的臉,聽着她過於平靜的語氣,沈雲曦的眉頭不自覺的輕I蹙了一下,微眯了雙眼。
她不知道左千荀是怎麼跟沈天姝說這件事的,但依照她對這兩個人的瞭解,事情必定不太簡單,也不可能這麼平靜就結束了,畢竟,沈天姝受不了與人分享一個丈夫這種事不說,就左千荀對沈天姝的厭惡,言語間必定就不會好。
換個人也好說,可偏偏這個人是沈天姝,受不了丁點的刺激,稍稍一句重話,她就會像一隻被刺激的刺蝟一樣,渾身都是刺。
“那你的意思呢?”
微微收斂了自己的情緒,沈雲曦挑眉問道。
“七皇子決定的事我有什麼辦法,他說要娶鳳知畫,我除了同意外,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沒有起伏。
“畢竟你有皇上的賜婚,就算嫁過去也是正妃,這七皇子要納妾,你自然有話語權啊。”
這纔是她最疑惑的地方。
她不相信沈天姝的性子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會發生這麼翻天覆地的變化,也不相信左千荀這麼短時間內就能徹底降服了沈天姝,因此,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左千荀必然用了某些威脅手段施以高壓,令沈天姝不得不屈服。
什麼手段呢?
沈雲曦自然是很討厭這種做法的,畢竟,這只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沒有必要牽連無辜進來,而沈天姝現在唯一的軟肋,大概也只有閒王一個了。
雖說閒王並沒有多大的實權,也不如柳皓天那樣,擁有至關重要作用,但怎麼說他也還是皇上親自冊封的親王,左千荀就是再厲害,也不可能對他下手吧,除非……
想到某個可能性,沈雲曦的眉頭忍不住皺得更緊,他,真的會那麼做嗎?
不可能吧。
不管怎麼說,皇上都還是他的父親啊,他就算在想要那個位置,也斷然不會向他的親生父親動手吧,那可是大逆不道啊,但沈雲曦不得不說,在這冰冷的帝王家,爲了達到目的,還真的有可能無所不用其極,那個可能性雖然很小,但還是存在的。
現在皇上的身體如何,文武百官是有目共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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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在這個緊要關頭,皇上突然暴斃,衆位大臣也不會想偏,也不會認爲有人在蓄意謀害皇上,畢竟,這段時間,他們都親眼見證了皇上身體的虛弱。
“呵。”
狗屁的話語權,那紙賜婚聖旨壓根沒有半點兒約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