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大清早的,一陣敲門聲響起,打斷了沈雲曦的美夢,讓她忍不住有些痛苦的嚶嚀一聲。
“你睡,我去看看。”
昨晚上,他又折騰了沈雲曦一番,臨近天亮的時候才睡下,這還沒有兩個時辰呢,竟然又被人吵醒了,她會這個反應,他倒是可以理解幾分。
不禁輕拍了她幾下,輕哄着,希望她能夠再睡一會兒,不然,又是那個蒼白的臉色,他可是會心疼死的。
“睡什麼睡?這麼一吵,誰還睡得着?”
緊皺着眉頭,沈雲曦沒好氣的哼道,緩緩的坐起身,擡手揉了揉痠軟的腰肢,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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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匹喂不飽的餓狼。
昨晚上又這樣那樣的折騰她,不管她是求饒也好,咒罵也罷,就是不放過她,實在可惡至極。
“我的錯,我伺候你起牀。”
饜足的左千宸自然對沈雲曦百依百順,疼愛有加。
“走開,看着你我就心煩。”
這個時候裝什麼好人啊?
沈雲曦沒好氣的翻了個大白眼,一巴掌拍掉那隻伸過來的色爪子,冷哼了一聲,伸手扯過她的衣服,齜牙咧嘴的穿着。
“多看看就不煩了。”
討好的輕了輕沈雲曦,左千宸沒皮沒臉的靠過去,小心的將人摟進懷中,輕柔的爲她揉着腰肢。
“砰砰砰!”
或許是聽到了裡面的聲音,站在門外的人,又加重了幾分力道敲門,硬是打斷了兩人親親密密的動作,這讓左千宸很不滿意的皺起了眉。
“怕是真有急事,你去看看。”
還不知道這個男人在想什麼嗎?
沈雲曦忍不住又犯了一個大白眼,這才站起身,將人往門外推。
“好好好,我去,你悠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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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怕了這個女人,她身子現在不疼了嗎?竟然這麼大的力氣推他。
“滾。”
臭流氓!
沈雲曦可沒左千宸這麼厚的臉皮,說到底,她還是個女人,對於兩個人之間的親密事,她可沒辦法做到張口閉口就掛在嘴邊。
以前倒是沒發現,這左千宸還有這麼沒皮沒臉的一面,現在倒是知道了,可已經晚了。
“什麼事?”
他心情那是相當的好,因此,被人打斷美夢的不愉快已經被他拋到腦後去了,看到站在門口的程林,淺笑着問道。
“鳳知畫小姐來了,哭哭啼啼的,指明要找沈小姐,這不,屬下也沒辦法,只好來詢問沈小姐的意思了。”
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女人,一臉淚痕的樣子,饒是他們這些見慣生死的人,也有些招架不住。
他又不能向對待敵人那樣,一刀結果了她,要說情話哄吧,張張嘴,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真沒眼力勁,這麼大清早跑來幹什麼?”
聞言,左千宸的劍眉輕皺了起來,沒好氣的哼了句。
站在他旁邊的程林忍不住抿嘴輕笑,暗自嘀咕:他們的主子就是一頭餓狼,被破壞好事,那可是六親不認的主,下次,他絕對不大清早的跑來了,否則,說不定就被主子給撕了。
“那屬下將她攆走?”
按說沈小姐也是個警惕性很高的人,他都在外面站了這麼久,還不見人,可見昨晚的戰況有多激烈。
“將誰攆走?”
收拾妥當之後,沈雲曦拉開門走出來,就沒頭沒腦的聽到這麼一句,不禁疑惑的看向說話的程林,淡淡的問道。
“沈小姐,鳳知畫來了,在大廳那兒哭呢。”
見正主出來了,程林自然不好隱瞞,又把話重新複述了一遍。
“這兩個人還真是……”
她這裡不是她們的戰場,沒事將她牽扯進去做什麼?
昨天聽到沈天姝那些話,沈雲曦就大概瞭解到在她刻意設局將鳳知畫誘進局後,那個女人做了些什麼,可這跟她有半毛錢關係嗎?
沒有。
而且她是一個特別怕麻煩的人,這兩個人若是將她牽扯進去,那之後,她就別想過個太平日子,更何況,這跟他最初的設定不符啊。
她只是一個看戲的人,而不是演戲的主。
那沈天姝與鳳知畫鬥個你死我活的,她看着就高興,可這個的前提是她不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