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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巨響響起,一張完好的桌子頓時四分五裂,碎成粉末,肆意的飛揚在空氣裡。
“你倒是真能對自己下狠心。”
星月寒端着一個藥碗走過來,將之遞給左千宸,擡眼看着那張上好的梨花木桌子就這樣報廢了,不禁有些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苦澀的笑道。
這已經是他左千宸毀掉的第三張了。
自從他恢復了些內勁後,他這小院裡的桌椅板凳就開始糟糕了,幾乎每天都有一張木質擺設遭受毀滅性的破壞,而這,就已經是第三張了。
看他的身體狀況,再過兩日就能恢復大半,只要不與人交手,基本上就看不出他還是個病人了。
然現在星月寒爲了他這小院裡的擺設着想,他決定下重藥,再縮短他康復的時間,否則,他敢保證他這小院子裡的擺設還會遭受毒手。
哎……
這裡的每一件東西都價值連城,可這左千宸倒好,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就將他們給毀了,真是不是他的不心疼啊。
“我現在的狀況是不是好的差不多了?”
失去的內勁已經恢復了六七成,就連行動也利索了許多,對此,左千宸是很滿意的,畢竟,這才過了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他已經恢復到這種程度,真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在等兩日,我給你再弄一副藥喝,保你恢復到八九成,這樣會更有保障。”
翻了個大白眼,星月寒還能不知道他在心裡想些什麼,可現在這種情況還不是最好的狀態,更何況,都等了這麼長的時間了,也不在意多等兩天。
“你確定?”
懷疑的看着星月寒,左千宸淡淡的問道,這段時間他這句話已經說得夠多了,而每一次無疑都是在拖延時間。
“放心,爲了我這些珍貴的擺設着想,這一次我可不誑你,只是拜託你放過我這些梨花木桌椅。”
焉能不知道左千宸在想些什麼?
之前他確實是有拖延之意,可今天,他倒沒有這個意思,如果不是估計左千宸的身體,他恨不得現在就弄一副藥將他完全治好扔出去。
沒好氣的翻了個大白眼,看了看爲數不多的幾張殘餘的梨花木擺設,星月寒萬分的心疼,不過,他倒是想好了,等左千宸擺平了這件事後,好好的向他索要賠償。
“下次賠你一套更好的。”
左千宸一口將藥喝了個乾淨,輕笑着將手裡的碗遞還回去,輕笑着說道。
“一言爲定。”
這個地方算是他的一個隱居點,就算他日後還清了左千宸的人情,這個地方他也會常常來這個地方居住,作爲他的安身之所之一。
“他們可有消息?”
這麼久了,相信那些人應該已經找到沈雲曦了,只是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你不說我倒是忘了,今天早上幽影那邊傳來了一個消息。”
不提還好,這一被問及,星月寒反而想了起來,他記得早上左千宸還在睡覺的時候,他收到了飛鴿傳書,不經同意,他事先看過,是程昱幽影那邊有了消息。
“說什麼了?”
並不介意星月寒不經同意看信,反正現在他們同坐一條船,這些消息又是事關沈雲曦那邊的,看也就看了吧,至少能第一時間掌握住重要訊息,不必因爲他而耽誤。
“沈雲曦病得很重,原本打算回京的,現如今只能暫時待在海城休養一段時間才能進行下一步計劃,讓希望你能關注着已然返京的七皇子和林丞相。”
初聞沈雲曦病重,星月寒也是很擔心的,不過,得知他們現在已經到了海城,找了大夫,他也就放心了不少,否則,他纔不管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呢,直接帶着左千宸找過去了。
“她病了?還很嚴重?”
緊皺起眉頭,左千宸現在滿腦子就一句話“沈雲曦病重”,其他的,他根本就沒聽進去,也沒心思去理會那些無關緊要的事。
若不是星月寒並沒有表現的太過緊張,左千宸現在鐵定就跑去鹽城去了。
他雖不知道南疆之行發生了什麼事,但他也不是傻子瞎子,儘管星月寒掩飾的很好,可他還是能夠看得出來,這個男人是真的很關心沈雲曦的。
這是好事。
原本他與星月寒之間的約定就只是三年,失去這樣一個好的夥伴,絕對是他的一大損失,正想着該用什麼東西挽留下這個朋友,現在看來,或許沈雲曦會是一個突破口。
當然,若非他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對沈雲曦並不是那種感情的話,左千宸也是斷然不會留下他的,幸運的是現在這種情感是極好的,對他很有利。
“海城那邊我雖然沒有去過,但我也有所耳聞,那個地方也是有醫術不錯的大夫在的,相信依照幽影的情報網,要找到他並不難。”
若非有幽影在,星月寒也不可能這麼淡定的,所幸他雖與左千宸身邊的那些接觸不多,但還是瞭解幾分的,至少,他很清楚他們每一個人的本領是什麼。
一開始,他倒是不贊同左千宸這麼大張旗鼓的去找沈雲曦的,畢竟,七皇子和林丞相都不是簡單人物,所擁有的情報網也不容小覬,真想要調查左千宸和他身邊的人的話,其實也不是什麼難事。
可當他聽到幽影也去的時候,到嘴的阻攔硬是深深的吞嚥了下去。
“當真?”
連星月寒都誇讚醫術不錯的人,那醫術肯定是真好,否則,絕對不會得到一向高傲的星月寒的誇獎,要知道,他這個人可不輕易夸人。
“話已至此,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反正該說的,我已經說了。”
劍眉輕挑,星月寒沒好氣的哼道,拿着手裡的碗就離開了,不願與這氣人的左千宸待在一個房間裡,他怕他一個忍不住出手毒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