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吧。”
飛快的穿街過巷,好不容易纔找到一條比較僻靜的小巷,沈雲曦這才停下動作,冷聲說道。
“你果真知道了。”
一開始他們還不敢肯定,可從她那不快不慢的移動速度,甚至,好幾次拐彎的時候,他們明明跟丟了,但當他們正懊惱的想要尋找時,她總會在街角處出現,然後再用他們能跟得上的速度前行。
若這樣還猜不出的話,那他們也白活了這麼久。
只不過,雖然早就知道了她的離開,可親眼看到,其感覺還是隻能用震驚形容。
要知道,他們可不是第一次接觸沈雲曦,曾經在京城,他們就暗中跟她接觸過了兩次,但從未曾真正露過面,也沒機會見識她的身手,因此,始終認爲那是別人的誇大其詞。
現在,他們可不敢再有這樣的想法,也相信,以前的一切不過是她僞裝出來的。
“說吧,爲什麼跟蹤我?”
若非察覺到這些人對她沒有惡意,沈雲曦早就找個地方收拾了他們。
非常時候行非常之事。
她向來不是心慈手軟的女人,面對威脅,她信奉只有將他們斬草除根才能永絕後患,但很顯然,這些人不是因爲那張皇榜而來,對她也沒起歹心,這就奇怪了。
“我們對你沒有惡意。”
相信以她的本事,應該能夠覺察出這一點。
“可被人跟蹤的感覺也不怎麼好。”
這會讓她很沒有安全感,就好像什麼事都暴露在人前一般。
她是個有很多秘密的人,而且各個秘密都牽扯甚大,萬一被人捕風捉影的話,對她來說,絕對是一場滅頂之災。
更何況,這些人是誰?
幕後指使他們的人又是誰?
那個人又在打着什麼鬼主意?
這些她統統都不知道,萬一那人隱藏着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她豈不是成了甕中之鱉?
她不傻,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再說了,在這海城,她有自己的保護網,根本不需要這些來路不明的不可靠之人來保護她,或者……監視更準確些。
“我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的,除非,你遇上了什麼麻煩事。”
這是他們主子下得命令,他們這些人必須遵守,雖然這命令很奇怪。
也不是第一次奉命保護某個人,但這麼多年來,也就眼前這個女人最爲特別,以至於連他們的主子也跟着變得很不正常起來。
“不需要。”
看來這些人應該是接到了命令,不許泄露他們主子的消息,否則,他們不會在這裡跟她打太極。
可惜……
越是這樣,她沈雲曦就越不能讓這些人跟着,不然,說不定會暴露了葉青陽的存在。
她不敢肯定這些人是不是認識葉青陽那個人,但她不能冒丁點的險,爲了她的隱秘勢力,她要將一切不定因素扼殺在搖籃裡。
而且,這些人的行爲在無形的告訴她,那個背後之人對她非常的瞭解,而能夠對她如此熟悉的人,目前來說,一隻手都能掐算的過來。
可排除掉幾個,剩下那個最爲可能的人,卻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人,或者,該說是她最不想讓他知道她在這裡發展事業的人。
“這可由不得你。”
主人下了死命令,不管發生什麼事,他們都必須保護好她的安全,能夠在不打擾她正常生活的貼身保護,這已經是他們的底線了,再退讓,不可能。
當然,他們的主子也不會同意的。
“不怕死的,你們試試。”
強迫她同意?
荒謬。
且不說她自身實力不俗,想要不知不覺間除掉這幾個人輕而易舉,就是在這海城,佔據天時地利人和的人可是她,雖然葉青陽的勢力不夠,但他旁邊的風弄影卻足夠了。
這些人還真的很敢開口,也不怕閃了舌頭。
沈雲曦冷笑了一聲,漆黑的眼眸橫掃了一圈面前的四五個人,身形一閃,幾個起伏,就消失在了人海中……
“怎麼辦?”
被那冰冷的眼神掃了一下,衆人只覺得後背竄上一股涼氣,整個人都快被凍住了,而且,剛剛那一刻,他們的靈魂都震顫了,升起濃濃的恐懼。
太駭人了。
那個女人身上的氣勢太強大了,甚至,比他們的主子還要強上一分,而那濃到化不開的煞氣,是真正殺過人在生死之間徘徊過的人才會擁有的。
“一邊彙報主子,一邊……遠遠跟着。”
這個情況有些複雜,他們沒辦法做主,只能讓主子來決斷了。
“那我去彙報。”
如果可以,他還真不想再跟那個人打交道,畢竟,那個人實在太恐怖了,他完全相信,只要她想,他們幾個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嗯。”
其實他們心裡也都清楚,剛剛那一刻,那個女人是着呢動了殺機,只不過,在最後時刻,也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她又收斂了那股殺意。
但不管怎麼樣,那個人都太危險了,不是他們能夠應付的。
爲今之計,他們也沒變的期望,就希望那個女人下一次跟他們見面的時候,能夠再一次手下留情,否則,他們就必然會命喪海城。
他們不怕死,但這麼窩囊的死,卻是不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