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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病房裡的暗潮

第391章 病房裡的暗潮

原來,武斷原指以權勢斷定是非曲折,後指完全憑自己的想象作決定。也指利用權勢橫行霸道。人之所以會武斷,是因爲自己太自信了,太自以爲是了。因爲它代表過早關閉接收信息的通道、從極爲主觀的角度去考慮問題、過於快速地作出判斷。

自信是一種有能力或採用某種有效手段完成某項任務、解決某個問題的信念。對自己的優勢與劣勢有正確的認識,相信自己有能力實現既定目標,即使在受到阻撓、誹謗等困難境地,也不改變目標,直到實現預期的目的。

風雅頌看了搜索結果,自言自語:“對於武斷的解釋太過於欠缺,對於自信的解釋卻充滿了褒獎。看起來,武斷和自信的根源其實是一致的,難怪趙紅都會這麼點評白絳仙。”

風雅頌仔細琢磨,再次喃喃自語:“武斷和自信的區別在於做出決斷的時間差,武斷的人作決斷過早,自信的人是接受了所有人的說法之後才作決斷。少說爲佳,不急着決斷,很可能這就是我鑽進趙紅都內心的秘訣了。”

風雅頌想明白了,把手機往一邊放下,撐開病房牆根的摺疊牀,囫圇躺在硬板上,不大工夫就睡着了。

睡夢中,風雅頌看到了施嬈婷對二哥施暴,報廢了二哥的滅火器,二哥慘叫連天,在地上痛苦打滾。作爲小師妹,替二哥難過,上來看看二哥,企圖幫助二哥減輕痛苦。

哪裡知道,施嬈婷居然劈手給了自己一記耳光:“妖精,有你什麼事?”

風雅頌臉上火辣辣的疼,心想,你施嬈婷算個啥,二哥畢竟是自己的二哥,我們是一生一世的,你能保證一生一世嗎?大哥被唐麗雲拿下,你就沒轍了,還他麼想拿下二哥,難不成還敢拿下三哥嗎?

大哥吳運傑跟你施嬈婷曾經相戀,天下盡知,卻被你莫名其妙拋棄。二哥宋時空剛剛跟你愛愛,你就能反目成仇,歹毒到能廢了二哥,這時候居然罵自己是妖精,豈有此理?

風雅頌越想越氣憤,大罵:“施嬈婷就是妓女,轉臉不認人。”

風雅頌這麼一喊,把自己也驚醒了,嚇得彈身坐起,整個病房都是黑乎乎的。仔細看趙紅都和宋時空,好像都睡得很香,於是再次躺下。

剛躺下就覺得尿急,再次起身,輕腳慢手出來病房,去找衛生間。她回到病房,聽見“嘶嘶”聲,不用說就是二哥往尿袋裡排呢。輕輕來到二哥牀邊,看看掛着的尿袋,不好,快滿了。

她輕輕拿過來那隻紅塑料桶,擰開尿袋,排進桶裡。不小心弄到手上,氣得一甩,急忙扭頭。擰上尿袋,提了塑料桶往外面衛生間。傾倒完了,不覺得好笑,聞一聞手上的味道,哇,好特別啊。

風雅頌以那種特殊情調洗掉了手上的味道,緩緩進了病房。本想丟下塑料桶睡覺,卻聽見二哥輕呼:“脹啊。”

白天聽醫生交代過,如果感覺脹,千萬冷敷,護士站就有冰袋。如果不冷敷,極可能脹壞了。這可把風雅頌嚇壞了,趕緊再次出去,找到護士站:“護士,宋時空喊脹,要冷敷。”

護士急忙進裡屋,拿出來一個冰袋:“快去給他敷上。”

風雅頌嚇一跳:“我怎麼能幹這個,麻煩你去。”

護士一看她的樣子,大約感到有些怪怪的,不易察覺的笑了一下,說道:“那咱倆合作,你負責找到,我負責放好。”

風雅頌無奈,只好跟在護士身後,合作完了,護士出去,她才倒下睡覺。睡夢中,宋時空再次喊脹,風雅頌直接暈掉了,卻樂得幫他冷敷。

一晃就到了七點了,病房開始打掃衛生,緊接着醫生就要查房。風雅頌很不情願的坐起來,怪怪的盯着宋時空,看他早就醒了,倚在牀頭玩手機,風雅頌臉一紅,心想:也不知道二哥冷敷的時候,會不會感受到自己的溫柔。

剛想到這裡,就覺得很無聊,二哥的老婆馬上就會來,自己瞎摻乎啥呢?還是看看趙紅都吧,說不定他真的能把自己當老婆呢。就算趙紅都不要自己當老婆,再不濟也能當他一任女朋友,這輩子也算值了。

這時候,趙紅都也醒了:“喲呵,時空,小雅都醒了啊。我五點到外面練功,看你們那睡相真叫香啊。”

宋時空一驚:“大哥,我咋不知道你鍛鍊完又睡了呢?我沒說夢話吧?”

趙紅都搖搖頭:“說是說了,但我沒聽懂。”

宋時空這麼一問,倒是把風雅頌嚇了一跳,先是捂了一下嘴巴,繼而問趙紅都:“老公,我沒說夢話吧?”

趙紅都詭秘的一笑:“說是說了,但我沒聽懂。”

風雅頌先是一陣得意,繼而大驚失色,他怎麼對自己和二哥都是這麼說的?上來捶打趙紅都:“你騙人,肯定聽走了,我說什麼了?”

趙紅都“噗嗤”一笑:“你們都沒說夢話,看把你們嚇得。”

宋時空不覺得怎麼回事:“我可從來不說夢話的,我沒嚇到。”

風雅頌一聽,也急忙裝着若無其事:“就是,騙人,人家誰也不說夢話。”

趙紅都向風雅頌勾勾手,讓風雅頌俯下身子:“你沒說夢話,他也沒說。但是,我回來的時候是六點半,恰好護士再給他冷敷,你猜他說啥了?”

風雅頌又是一驚,心想,後半夜那次給二哥冷敷,該不會被趙紅都看到了吧?怎麼故意問這個呢?仔細看趙紅都的臉色,不像是有啥貓膩,還是忐忑不安:“他說啥了?”

趙紅都神秘的告訴她:“時空問護士,一直這麼脹下去,一直需要冷敷嗎?”

風雅頌頓時激動:“護士怎麼說?”

“護士說,你隨時叫我,不要讓那個女孩幫忙,她不會。”趙紅都呵呵一笑,刮一下風雅頌的鼻子。

風雅頌輕聲驚呼:“護士該不會相中二哥了吧?”

這時候,護士進來,先到宋時空牀邊,給他掖一掖被子:“冷敷嗎?我該下班了,一會換護士,最好你自己來。等我上後夜班會幫你的。”

趙紅都輕聲指揮:“看看護士的胸牌叫啥?”

風雅頌急忙湊過去,看得真真的,來跟趙紅都彙報。

護士又來到趙紅都牀邊,擋住了風雅頌的話頭:“你的頭傷怕着涼,明天早上練功,我給你安置地方,不要上外面,懂嗎?”

護士說完,朝着風雅頌瞟一眼:“你是他倆什麼人?我們病房裡後半夜不許有異性陪護,你注意點,提前安排人來替你。”

風雅頌一驚:“是嗎,你們醫院還有這種規定嗎?”

不等護士再說什麼,護士長和查房醫生已經進來,護士長高喊:“誰是趙紅都?一會轉特護病房。是單間的,可以有一名家屬陪護。”

趙紅都趕緊回答:“我,謝謝。”

風雅頌也趕緊迴應:“好的,謝謝。”

護士長問:“你們是啥關係?是夫妻嗎?”

風雅頌表現積極:“我們是大學生,我是趙紅都女朋友。”

護士長一瞪眼:“女朋友不行,必須是家屬。你今晚可以不用來了。”

護士聽了護士長這麼一說,雖然跟自己的說法異曲同工,但人家護士長不是說的異性,而是說的家屬,猛一過腦子,驚得身子一顫,什麼也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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