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珍有她的小心思,在暑假探險的時候,她趁着趙紅都熟睡而韓凌荷不在,拿下了趙紅都。
作爲二十一師妹,她知道趙紅都不會忘了那次,但再也沒機會跟趙紅都在一起。上星期看趙紅都來到(其實是翟士晃),就一直熱情火火的跟他說話,但趙紅都雖然熱情迴應自己,卻從他眼裡看不出從前的感覺。
章珍不信邪,心生一計:“老孃倒要看看六師兄,怎麼當着俺跟她愛愛?”
章珍的內心除了生理需要,在情感上也爲趙紅都鳴不平,很想單獨跟他談談,告發韓凌荷背地裡跟房旅霆如膠似漆。她想着藉此邀功,從而再次得到趙紅都的垂青。她有這麼複雜的心思,所以決心陪他們兩口子睡一夜。
韓凌荷卻生出來疑問,章珍到底想幹什麼?我們兩口子開房,雖然是假兩口子,但誰都以爲翟士晃是真趙紅都,你怎麼好意思睡在一起?真是無語了。
到十點多,韓凌荷實在忍不住,伏在翟士晃耳朵上,壓低聲音:“你上來吧,不出聲。”
翟士晃唯命是從,在這種環境下,兩個憋到要死。總算結束,韓凌荷心滿意足,呼呼大睡。
翟士晃情知道,章珍睡一間房是啥意思,她不就是趙紅都的師妹嗎?難道她拿下過趙紅都?這可說不清啊,要不然怎麼會提出睡在一個房間?
韓凌荷睡熟後,翟士晃故意朝着章珍擺擺手,雖然黑着燈,她如果沒睡,肯定能注意到。
果然,章珍悄悄下牀,來到翟士晃耳朵上:“六師兄,記得那次嗎?”
翟士晃一聽,那次是哪次?這美眉到底跟大哥做過什麼?咱哪裡知道啊?但是,她畢竟沒認出來自己是假趙紅都,這就好辦。
咱不但不能傷害她,還必須讓她不能發現咱是假趙紅都,於是順着她說話:“誰不想誰是小狗,你知道我有多忙,實在沒機會。那次你怎麼就能發現我?”
章珍一聽,大爲興奮,感謝六師兄還記得自己,也就自然而然取來至樂儀:“咱們上衛生間好嗎?這裡可不行啊?”
翟士晃嚇得要死,被一個陌生美眉欺負,這可怎麼辦?但也確定這個章珍拿過大哥,但是,唉,只能咬緊牙關,不敢有絲毫怨言。他順着章珍的牽引,輕輕起身,光腳丫走入衛生間。兩個也不敢開燈,吹拉彈唱好不快活。
韓凌荷是傻子嗎?被他們的悄悄話驚醒了,被他們的詭秘行動驚呆了,但想想自己也跟的是假趙紅都,怎麼敢隨便戳穿啊。再者說,翟士晃又不是真趙紅都,人家想跟誰跟誰,只要對自己好就行。
到了第二天早上,韓凌荷還是五點醒來,看翟士晃睡得很香,忽然想起了哪裡不對?
章珍昨晚可是把翟士晃當做六師兄的,她怎麼問六師兄“記得那次嗎”?那次是哪次?也就是說,自己沒有跟趙紅都分手的時候,他倆曾經有過那啥,這還了得,王八蛋。
但是,現在有什麼資格罵人家?自己不要人家趙紅都了,怨不得哪個?
韓凌荷再仔細想,人家章珍卻誤以爲翟士晃是六師兄。我的天啊,這個翟士晃可是佔了大便宜了,自己還沒法揭穿,而且還得在章珍面前假裝翟士晃真的就是趙紅都,這也太他孃的不對頭了。
這時候的韓凌荷真的想一腳把翟士晃踹進東海餵魚,這傢伙怎麼這樣?好多心機啊,可比趙紅都、房旅霆的心機深多了。
生氣歸生氣,總之什麼也沒法說,只能裝着若無其事,喊醒章珍和翟士晃。三人洗漱完畢,相跟着,在楚都市寶泉區寶泉街道的寶泉街,慢慢悠悠向學校進發。
於路,章珍像一隻歡快的小鳥,那種興奮溢於言表。看起來,很久沒有男人滋潤,昨晚再次得到了她的“六師兄”,簡直是爽到無法形容。
韓凌荷有點噁心,但始終沒法說什麼,任憑章珍對假趙紅都喋喋不休。但有一句話倒是點醒了韓凌荷,章珍蘑菇着假趙紅都:“六師兄,我畢業了也去繪淇集團上班,你覺得我合適嗎?”
翟士晃猛然愣神,胡亂答道“那除非我重建一個繪淇集團”,又感覺說錯了話“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絕對合適,如果重建繪淇集團,讓你當副董事長。”
韓凌荷猛然一驚,一拍大腿,大叫:“士晃,咱們真的可以重建繪淇集團,就在楚都市幹起,好嗎?裡面怎麼運作的,我一切都清楚,你們兩個跟着我幹。”
章珍忽然怔住,死命盯着韓凌荷,又看看翟士晃,想了一大圈,忽然捂着嘴巴,嚇得一哆嗦:“你你你,你不是六師兄?你是翟士晃?”
韓凌荷一看自己失口,索性攤牌:“是的,他是翟士晃。我跟趙紅都完了,房旅霆出國留學了,我讓他過來幫我解悶,想不到你把他當成六師兄了。”
章珍氣得上來就要踢韓凌荷:“凌荷,大姐,你咋能這麼騙人啊?你混蛋,害得我把啥都給了這個流氓。”
韓凌荷趕緊跑開,笑得幾乎岔氣:“憑啥打我?打就打你的六師兄去。”
翟士晃一看露餡,飛快跑遠,迅速就到了寶泉街那頭。
這個寶泉街很遠的,步行很難走到頭,章珍一路追一路罵,直到罵累了,蹲在地上大喘氣。韓凌荷總算明白,章珍跟趙紅都真的在自己沒告吹之前就愛愛了,趁機報仇,奚落章珍笨蛋,白白獻給假趙紅都。
兩姐妹這麼互相挖苦着,追着翟士晃,又一起臭罵翟士晃。
終於走出了寶泉街,最西頭就到了楚都大學,章珍忽然喊住翟士晃:“喂喂,你個大色狼,伍酉翎和楚容也都是小師妹,你敢不敢給他們一點?我說的是真的?”
韓凌荷捅她一下:“瘋了吧你,虧你想得出,士晃怎麼可以亂來?太離譜了,別瞎扯了啊,那還不成公筷啊。”
翟士晃提議:“咱們別扯這個了好嗎?凌荷說得對,咱們在楚都市完全可以重建一個繪淇集團,也拼出個億萬身家。到時候跟大哥來個井岡山會師,迅速成爲一個更爲龐大的集團,你就可以跟大哥順利會師,重圓舊夢了。”
韓凌荷驚呆了,章珍也驚呆了,兩個都盯住翟士晃,好大半天沒回過神。韓凌荷只不過處於一種氣憤甚至是報復心態,提出的這麼個想法,而翟士晃卻與人爲善,善念當頭,提出了一個全新的戰略佈局。
也就是說,翟士晃是要打造一個一模一樣的繪淇集團,兩下形成水火之勢,鬥得不亦樂乎,在全國市場上搞得風生水起,全國消費者被培養出來,繼而通過種種渠道,合二爲一,鑄造一個更爲龐大的集團,從而撬動寰宇。
這樣的話,兩個集團的頭頭趙紅都和韓凌荷順利會師,那些打他倆歪主意的甚至是已經成雙成對的,自然而然被碾碎。趙紅都和韓凌荷仍然是一對夫妻,重圓舊夢的時候,在天下商圈將成爲第一傳奇。
韓凌荷激動得簡直要哭了,上來死命抱住翟士晃,死命捶打:“假老公,你可真的救了我了,親弟,姐什麼都給你,只要能達到你說的這個目的。”
章珍也過來抱住翟士晃,死命搖晃:“假師兄,你真棒。但是,這個過程好漫長啊,你跟於甜蜜怎麼辦?那樣的話,不就把你犧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