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雲梅想到笪善贏能解決問題,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在牀上翻騰到後夜一點半,總算進入了夢鄉。
夢中,鄭遠貴站在山樑上朝自己高喊:“馮雲梅,我愛你!”
自己卻在雲歌吧正跟周紅豪嗨歌,氣得鄭遠貴嚎啕大哭,自己也哭了,拼命衝出雲歌吧,縱身一跳,飛上了雲端,眨眼間就飛到了山樑上,緊緊抱着鄭遠貴,兩人手拉手像是火箭一樣的速度,衝向山頂。
好奇異的山頂,腳下踩着潔白的千年積雪,臉上卻沐浴着溫暖的陽光,一輪紅日吟唱着亙古不變的情歌,遠處岩石上的雪蓮花動人的開着,綻開了人世間絕無僅有的笑靨。
馮雲梅深情的盯着鄭遠貴:“老公,你看啊,這裡多美啊,我們結婚吧,就在這裡登記結婚,好美啊,太美了。”
鄭遠貴縱情大笑:“老婆,民政局在這裡沒有婚姻登記處,小傻瓜,我帶你去民政局登記,走起。”
馮雲梅被香帥鄭遠貴背起就走,馮雲梅哪裡捨得如此美妙的人間仙境:“老公,登記完了還來這裡,我們在這裡舉行婚禮吧,我要在這裡把一生獻給你。”
兩人一起笑着,追趕着,歡快的奔跑在這絕美的山巔……
馮雲梅笑醒了,哪裡捨得就這麼醒了,必須跟心愛的香帥永遠跑下去,氣得淚流滿面,再次倒頭睡去,繼續着無比美好的梅香大夢。
晉都大學的期末考試也已經完結,等着放假了。作爲老鄉兼好友,許琀早就收拾好東西,準備放假回家了。
這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半了,她信步來到馮雲梅的宿舍,敲敲門,裡面喬麥答應:“誰呀,稍等,我來開門。”
喬麥看看馮雲梅,還在呼呼大睡,睡夢中還掛着幸福的笑容,估計是做啥美夢了,自己也爲她感到幸福,起身來開開房門,驚叫:“許琀,好稀罕啊。”
許琀一看馮雲梅睡得那麼香,打個手勢:“噓,別把她驚醒,我來看看。”
馮雲梅已經被驚醒,揉揉眼睛,一看是許琀,急忙翻身下牀,拉着許琀的手,擁在一起:“許琀,你可來了,正好要找你說件事。”
許琀笑笑:“好啊,我哥也是要我來找你的,估計是同一件事。”
馮雲梅一驚:“都都哥,大哥嗎?他什麼都給你說了?”
許琀點點頭:“是的,都都哥什麼都說了,要我好好安慰你,回到老家,香帥會給你一個意外的驚喜。”
經過許琀這麼一說,馮雲梅那個幸福哦,簡直要飄了。一覺醒來,看見許琀,馮雲梅隨即就想到她就是自己最好的傾訴對象,她就能解決問題,無需再找笪善贏。的確如此,根本不用深說,就已經進入了正題。
她倆越說越多,越說越熱鬧,也不避諱喬麥,好不快活。他們快活了,有人陷入了痛苦,嚴格來說,馮雲梅的快樂可以說是建立在鄭澤華的痛苦之上的。
這時候的鄭澤華已經接到了馮雲冰的微信,向他通報了夏都大戰,龍吟大俠馳援,香帥大獲全勝,打敗了徐門神,要重回馮雲梅身邊。
馮雲冰這一番話,是無心的,她不以爲馮雲梅跟鄭澤華會有什麼實質性的事情,她是用自己當年戀愛過程想問題的。那時候男女戀愛,絕不會輕易滾在牀上,她哪裡知道現在的戀愛,幾乎全是有性戀愛。
說白了,現在的年輕人,小鮮肉和美女之間,哪怕只是戀愛沒幾天就登了,也都有牀上浪漫。
這是馮雲冰壓根就沒想到的事情,她也就無法判斷馮雲梅跟鄭澤華走了多遠。她要是知道當今大學生怎麼戀愛的,打死也不會對鄭澤華說香帥的事情。
馮雲冰通報之後,第二天一早,鄭澤華到春漾湖找了個沒人的亭閣,捂着臉大哭一場。
原來自己只不過是馮雲梅刺激香帥的一枚棋子,這也太過分了。但是,馮雲冰似乎把自己當親弟弟一樣的口氣,到底怎麼解釋?他真的搞不懂。
鄭澤華百思不得其解,馮雲冰既然告訴自己香帥爲了馮雲梅跟人大打出手,就說明把自己當自己人,那麼馮雲梅到底是香帥的還是我的?難道馮雲冰的想法是,馮雲梅屬於鄭澤華和鄭遠貴兩個人的嗎?而且覺得二鄭可以和平共處。
這也太荒唐了吧,鄭澤華越想越氣,越想越沒有頭緒,心亂如麻。
還好,鄭澤華畢竟戀愛過兩次,一個是高考後約了發小談了一場,直到大二開學,自己被笪善贏說動,擁抱了大學超級校花。這朵校花跟自己也好了一年多,因爲她老家的事情,投進了別人的懷抱。
當然啦,對於馮雲梅的攻勢曾經展開過好幾次,都被馮雲梅無視,自己從沒得到過什麼結果。這次出乎意外,被曹薰衣和喬麥牽着自己的手,遞給了馮雲梅。
自己夢寐以求的女神終於圓房,好激動好興奮,夜夜都是激動的,夜夜都想把一切給了她,哪怕把生命掉進去。
想到這裡,終於明白了,原來自己真的就是刺激香帥的一個環節罷了,自己卻把這麼真誠的愛獻上去,太天真太傻了,簡直是傻逼一個。
看起來,今後戀愛在局勢和情況不明朗的情況下,絕不可貿然行事,絕不可過早的奉獻一切,這對自己的傷害和打擊可以說是頂天的,是無法承受的。
鄭澤華哭一陣想一圈,再哭一陣再想一圈,一直哭到不知道幾點,室友陳重銳找到了這裡,才把自己拉回宿舍。早就過去中午飯了,陳重銳急忙打來開水,給自己泡上方便麪。
陳重銳跟趙紅都是同門師兄弟,都是“重”字輩,但師承關係那就岔的太遠了,是趙信德的師兄弟岔開的支脈。
也就是說陳重銳和趙紅都的高祖輩是師兄弟,是同一個天師祖。但是,這也很好,簡直好得很,同門相認的喜悅,只要想起來就很幸福。
陳重銳時刻關注着趙紅都的動向,今天上午醒來,看到了趙紅都發的朋友圈,也就打電話問怎麼回事。
趙紅都一看是陳重銳問起這事,趕緊交代:“重銳,鄭澤華的事情可千萬做好工作啊,不能讓他參合太深了,要不然真的不可收拾。”
這時候的陳重銳當然知道趙紅都指的是啥,一開始是大吃一驚,繼而同意了趙紅都的請求。
爲什麼吃驚呢?在他以爲,馮雲梅既然選擇了鄭澤華,必然是香帥移情別戀了,自己一直爲室友慶賀這場戀愛,現在看來,壓根不是這麼回事,其中淵源十分複雜。
這場戀愛鄭澤華可以說是全身心投入的,一旦知道自己只不過一個道具,那種五雷轟頂可想而知,稍有不慎必然會走極端。因此,趙紅都讓自己做好工作,不讓鄭澤華參合太深。
我的天啊,趙紅都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不懂啊,鄭澤華已經參合太深了好不好,這可怎麼處理啊。
陳重銳雖然是局外人,但想一想就替鄭澤華難過,更別說他身在局中了。鄭澤華從早上起來就消失了,直到午後一點半才被自己找到,這時候看着他麻木的臉龐,實在心疼。
陳重銳推一推方便麪,實在不知道怎麼解勸:“澤華,吃吧,餓了,吃吧。”
鄭澤華處在崩潰邊沿,陳重銳稍有不慎就會引起激烈反應。陳重銳當然懂了,不懂就是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