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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兇手

第275章 兇手

顧雪芬看見車子停了,迅速將車門打開,抱着小澤宸下了車。

我的心口疼地厲害,可能是剛纔老王的那死命的一推,但是他們正僵持不下,而老於顯然也不是那個老王的對手,而我必須要把手槍拿到手。

車子裡的空間狹小,幾個椅背擋着真的很不方便,邵勳民已經將老錢死死禁錮住,掐在他脖子上的手不斷的收縮,而老錢只有掙扎地份了,臉已經青了。

車上沒有任何的工具,要不給他一棒子他絕對會倒下,沒想到邵勳民看似弱不禁風,沒想到手勁那麼大,他這邊應該是問題不大,就是老於顯然不是老王的對手。

我發現車邊上顧雪芬一隻手抱着小澤宸,一隻手在打電話,半響還衝我喊,“子靜,你趕緊下車。”

這個時候我怎麼能下車,能牽扯出老王一點的精力就算是幫到老於,我努力向前用指甲抓他的臉,老王慘叫一聲,腳向老於踹去,兩個人竟然一起滾出了奔馳車。

我看他們下了車,也跟着衝了上去,無論如何兩個人都比一個人強,惹得顧雪芬大叫,“子靜,你趕緊跑吧!別上眼前,你不行的。”

不行也得上,我整個人似乎有些飄,什麼動作就是機械的,老於跟老王已經滾在了一起,已經談不上什麼動作了,像兩個女人打架滾死球一般。

我插不上手,邵勳民顯然是制住了老錢,舉着槍衝着天空開了一槍,然後喝道,“住手。”

老王嚇懵了,滿頭是血的老於將老王掀開,狠狠又揍了他一拳,然後慢慢起身。

“不想死趕緊起來,要不本少爺成全你。”邵勳民冷喝道,誰人不怕槍,老王不甘心地爬起。

“子靜,小心!”我突然聽到顧雪芬變了調的聲音,猛然間身子被大力的推來,我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呯”的一聲槍響,血液四濺,然後又是一聲槍響,躲在車上開槍的老錢被邵勳民一槍打死,而邵勳民的身子搖搖欲墜。

我爬起向邵勳民衝去,撕心裂肺地喊道,“邵少爺。”

他的肩膀鮮血橫流,終於腿一軟就要倒下,我努力去扶他,卻被他一起帶倒。

“臭娘們,去死吧!”眼前寒光一閃,我不知道老王又從哪裡弄到一把刀,向着我的身上刺去,我眼看着刀離我越來越近似乎是傻了。也不知道邵勳民是怎麼辦到的,他拉着我就地一滾,我聽到了劃破肉皮的聲音,但是沒感覺到疼,應該是僅僅劃破了點皮。

老王似乎把所有的怒火全部撒在我的身上,擡腿向我踢去,還是邵勳民瞬間抱住了老王的腿,“老於幫忙”我喊着老於,老於視乎才清醒過來,但是我身上的血似乎越來越多,刺激着我的鼻腔都是噁心的血腥味。

耳邊似乎是刺耳的剎車聲,還有人的慘叫聲,然後身體便擁進了溫暖的懷抱,還有顫抖地沒有調的聲音,“子靜,你怎麼樣?子靜,你別嚇我。”

頭有些暈,我努力撐着不讓自己倒下,“亦楓,不是我的血,快救邵勳民。”

“別說話,別說話。”身體竟然被他抱起,我很納悶明明不是我受傷,爲什麼我的頭會這麼的暈。

耳邊似乎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我徹底地陷入黑暗之中。

迷迷糊糊似乎很多人在我身邊不停地晃悠,嘈雜的聲音不絕於耳,身子一會兒墜入冰窖,一會兒又置於岩漿,正真的冰火兩重天,身體難受的要命,聲音又揮之不去,真的要瘋了一般。

這種難受的幾乎要死的感覺持續了很久,好不容易感覺沒那麼難受了,我猛然間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雲亦楓憔悴的臉。

“亦楓,你怎麼了?”我沙啞地開口,僅僅這麼一會兒沒見,他怎麼像是老了好幾歲。

“子靜,你醒了!感覺怎麼樣?”雲亦楓的聲音比我都嘶啞,不過看見我醒了,臉上出現了輕鬆。

“我怎麼了?我又沒受傷,這是怎麼回事?我感覺挺好的。”我環顧四周,竟然在醫院的病房,手上打着點滴,不過一動身子像被車碾過。

“你沒受傷?差點就死了?”雲亦楓突然摟緊我,我發現他的身體在抖。

“不是,邵勳民怎麼樣了?他替我捱了一槍,我不是沒捱上嗎?我怎麼受的傷?我也沒覺得疼呀!”我十分的不解。

“邵勳民比你醒的早,你沒捱上?你是沒捱上槍子,是刀好不好?從後背到胳膊差點被卸下一條胳膊,可嚇死我了。”雲亦楓撫着我的頭道。

“媽跟澤宸呢?”我又問道。

“他們也沒事,三天前都已經回家了。”他鎖住我的臉不放。

“三天?我昏迷了多久?”我大吃一驚。

“今天是第五天,你再不醒,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的聲音疲憊不堪,看樣子受了很大的煎熬。

“奇怪,當時我怎麼沒覺得疼呢?我還以爲我沒受傷呢!”我輕聲道,現在動了一下胳膊,還好只有一點的疼,整個人除了渾身沒有力氣,精神還不錯。

“那個時候你的精神放到了別處,當然沒感覺到自己受傷了,等過來那段時間,就反過來了,還好你沒事,要不我能自責死。”雲亦楓摸完我的臉,又拉着我的手。

“關你什麼事?到底誰要劫持我?他是怎麼知道小澤宸出院我會來的。”真的很奇怪,因爲這件事真的跟邵勳民無關。

“是蘭茉莉做的,我對她太縱容了,然後讓她差點殺死你,蘭叔說她在家練書法,然後兢兢業業的上班,我總以爲她能壞到哪裡去?沒想到真會做出如此極端的事情,不過她以後威脅不到你了。”雲亦楓輕聲對我道。

“什麼意思亦楓?”我很驚奇,難道說蘭茉莉涉嫌綁架謀殺被抓起來了。

“蘭叔開出她精神有毛病,既然如此她就在瘋人院待上一輩子,我跟蘭叔說了,專門有人看着她,她敢回家,對不起,我不會手下留情,子靜,是我不好,任她一次一次傷你,對不起老婆,我從來沒覺得自己這樣的懦弱無能,連自己的老婆都保護不老,我真該死。”我看出雲亦楓是真自責。

“不關你的事,你能防的住她害人的心嗎?別這樣,其實我們真有些欠她的,這樣也好,多找兩人人好好照顧她。”我能理解雲亦楓的心,如果我真有事了,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好過了,爲他對蘭茉莉的心軟一次一次買單。

但的確是亦楓從一開始就欺騙她,她變得如此的偏激,是我跟亦楓的責任。

“邵勳民怎麼樣了?他爲我捱了一槍,沒有什麼事吧!”想起他將我推開自己挨的那槍,我的心又是一揪,我夏子靜又欠了人家一條命。

“他沒事了,比你醒的早,現在生龍活虎的,剛纔你沒醒的時候他還過來看你,不過他叔叔從美國趕過來了,臉色不好看要給他轉院去美國,在醫生的再三奉勸下才作罷,不過這個小子倒是挺有種,說都是他找的麻煩。”

我微笑,像是他的作風,想起他受那麼重的傷還拼命帶我躲過那致命的一擊,這個人似乎要重新看了。

“亦楓,對了,邵勳民不是有保護他的人嗎?爲什麼跟着跟着就沒了呢?我還以爲埋伏在前面等着救我們呢?他們沒看到我們有危險嗎?”我真的很奇怪,好好的人怎麼說不跟了就不跟你,怎麼回事?

“你看到邵勳民手上的表了嗎?這個表是特製的,它的功能我不一一說了,但是卻是有幾個救命的信號。其中還有一個是不要跟着他的信號,一旦動這個表絕對是權威性質的,違抗是像過去封建社會那樣絕對是致命的,而我們的邵少爺本來是告訴他們他有危險地,可是一緊張動錯了信號,誰敢跟他?不是死路一條嗎?所以全部撤掉。”

“還有這種?”我十分的驚訝,想起邵勳民也難怪他會動錯信號,時間緊加上槍頂在他的頭上,誰也淡定不了的。

“別說了,累了吧!想不想吃點東西,你昏迷五天了,什麼飯都沒吃只打營養針,這可不行。”雲亦楓幫我掖了掖被角。

“不累,就想跟你說說話,那個老王跟老錢怎麼樣了?”我想起了那連個匪徒。

“老王跟老錢是誰?”顯然雲亦楓並不清楚他們是誰?

“就是那兩個歹徒,我聽他們之間就是這樣稱呼的。”我低笑道。

“哦!我知道誰是誰?一個死了,一個抓了,也是死刑。”雲亦楓突然冷聲道,“我讓人在裡面伺候了他,本來我不想讓他死的那麼早,不過留着他也鬧心,他就該祈禱你沒事,要不我叫他一家人陪葬。”

“亦楓。”我叫了他一聲,他自知失言,緩了臉笑道,“子靜,我知道不牽扯他們家人,你這不沒事嗎?”

“嗯嗯!我們不能自認爲身份高貴可以藐視生命,畢竟跟他的家人一點關係都沒有,不過等我好了,我想去看看蘭茉莉。”我突然低聲道。

“我們一起。”雲亦楓沒有阻止,我笑道,“我想自己去可以嗎?”

雲亦楓一愣,然後點了點頭,“行,我在門外等着你,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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