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亦楓突然笑的妖孽,“老婆,你不用討好我,我是不會跟你離婚的,別害怕。”
“雲亦楓你找事是不是!”我怒瞪他,被他順勢偷了個吻,然後一本正經道,“不管亦睿跟劉蕾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要管知道嗎?這件事讓他倆自己去處理。”
我點了點頭,突然有些心虛,“這都是什麼事!”我暗歎道。
“你說劉蕾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會不會遷怒於我,我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朋友,不想她誤會我。”半響我嘆息道。
“都說了,別管那麼多怎麼就是不聽,雖然不能說他們是不相干的人,但劉蕾自己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她稍微通點道理就能知道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所以說你不要介意,她如果就是怪你,覺得是你的錯,這樣的朋友不要也罷。”雲亦楓衝我道。
雖然雲亦楓說的很有道理,我還是心裡不算舒服,我只知道劉蕾以後不認我這個朋友我會很難過。
在我的心裡一個林詩雨、一個宋曉華、一個程玲然後就是劉蕾,不管我跟哪個鬧矛盾我都會介意的,這輩子也就這麼幾個能讓我在乎的朋友了。
“行了,我不想了,我也不知道媽心裡打得什麼主意,反正是畫風轉的挺快,愛咋地咋地吧!”我有些破罐子破摔地道。
雲亦楓一直無奈搖頭,似乎覺得我是杞人憂天。
我去看小澤宸的時候,顧雪芬跟沒事的人一樣,似乎上午氣的瘋癲的人不是她一樣。
既然她不提我也不會刻意找不痛快,小澤宸已經醒了,很安靜,烏溜溜的大眼睛四處亂轉,似乎在找人,看見我着急起來,“咿咿呀呀”地伸出手,心裡什麼滋味都有,我不敢動他,只能看着他微笑,“澤宸想媽媽了嗎?好乖!”
說完以後我略微有些後悔,既然雲亦睿知道澤宸是他的兒子,我這樣說就是不妥,可是就是叫常了,我一時間又改不了口。
好在顧雪芬跟雲亦睿都沒在意,我暗暗輸了一口氣。
下午我的化驗單出來,說起病症讓我有些哭笑不得,說是我的大姨媽倒經,說是精神高度緊張或者肝火太旺引發的,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種事情,都有些懵。
雲亦楓纔不管是什麼病,他唯一關心這個對我的身體有沒有影響,怎麼能預防?嚴不嚴重?
醫生當然不會說一點的事情沒有,就說一定要我保持好的心情,不能上火,說這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定不要掉以輕心,雲亦楓滿臉嚴肅地點頭。
以後我上網查資料才知道這真不是什麼事,有的是人有過此經歷,但是當時我跟雲亦楓都沒有聽說有此病例,所以都很認真聽了醫生的建議。
雲亦楓更是什麼事都不讓我管,非要我躺幾天不可,我這樣的一個好人硬是被雲亦楓逼着躺了兩天。
這兩天我旁敲側擊想知道雲亦睿跟劉蕾怎麼樣了?惹得雲亦楓衝我瞪眼,“再管跟你無關的事情,我回家就把你鎖起來,看看你還能去哪?”
我發現雲亦楓絕對不是開玩笑的,趕緊討好地看着他,腦中出現林源說的“獨裁、專制”突然想笑。
可是一會兒我就笑不出來了,這個男孩我真的不想把他劃到心思深沉,對我有所企圖、有目的的接近我之中去,我還是希望他是陽光、懵懂、單純、直爽的男孩,可是想到尚敏說的話還有他跟宋曉華約會這件事我就心裡一陣的不安,但願不是我擔心的那樣。
轉眼過了一個星期,小澤宸的臉色越來越好,甚至“咯咯”的笑聲不斷,晚上偶爾也會哭鬧不睡覺,但是這一切都說明小澤宸向着痊癒的方向發展,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