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地白了她倆一眼,“你倆別跟我出餿主意,偷心,雲亦楓不拿刀給我劈了,這個絕對pass,下一個。”
宋曉華想了一想,“也不找人揍他一頓。”
我敲了敲她的額頭,“血腥暴力的更不能要。”
程玲卻眯了一下眼睛道,“子靜,要不去看看他有沒有女朋友?所謂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瞭解清楚然後再對症下藥。”
我有些不解,“管他有沒有女朋友做什麼?”
程玲看了我一眼似乎我問了一個白癡的問題,“他這樣的侮辱你,你不看看他是什麼人?現在這個社會什麼人都有,如此嫉妒一個美女,還是姐夫的前女友,我有預感他是暗戀蘭兆輝,要不不會這麼針對你。”
我剛好不好地喝了水,直接噴了出來,“玲姐,你不要這麼語不驚人好不好?他是爲他姐姐出頭,你的聯想我給跪了。”
宋曉華卻不以爲意,湊近道,“一切皆有可能,這個小子,我一看他就是受,還是傲嬌受。”
我都跟了些什麼人在一起?她們這些腐女的的腦子也太驚悚了。
我做投降狀,“行了,辦法還是我想吧!我就是爲了讓他打臉,我夏子靜靠的是內涵,不是外表,趕緊的走吧!下午有課,別遲到了。”
兩個人同時“嗤”了一聲,顯然是對我說的內涵不屑一顧。
到家之後,心情還是不好,問題是哪個女人受的了別人往你身上潑髒水,一想起來就令我窩火,但是我是不會跟雲亦楓說的,這點小事我處理不了,真枉兩世爲人。
不過雲亦楓眼睛就是厲害,瞬間察覺我不對了。
“怎麼了子靜?”他靠了過來低聲問道,順便攬住了我的腰。
我故意懨懨地道,“前男友要結婚了,心裡不舒服。”
他卻樂了,將我的手握在他的手中,“怎麼?蘭兆輝要結婚了?”
我去推他,“你什麼表情,不該是吃醋嗎?你是不是找打雲亦楓?”
他將我摟緊,“老婆,叫雲亦楓太生分了,該叫老公或者亦楓,說句實話我還真沒對那個小子吃多少醋?他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我把嘴一撇,“你拉倒吧!不是要敲斷人家的腿,還要去坐牢,瘋的真不像你雲亦楓了,還說沒吃醋?”
他似乎略微有一點不自在,點了點我的鼻尖道,“當時就是過於震驚你找男朋友,而且你真的不能找他,我一急就口不擇言,你還記得?”
我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可不是記得,你雲總裁好不容易失態一次,我能不記得嗎?那個時候我真以爲你性格分裂。”
他突然露出兇狠的表情,“你竟然敢覺得我性格分裂,好呀!今天我就分裂給你看看。”說完開始撓我的癢癢肉,我笑着躲,可別說這樣一鬧我的心情還了很多。
和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生氣還真不值得,嘴長在別人臉上,我又不能阻止別人亂說話,我自己知道自己爲人就好,是不該跟個小破孩一般見識。
轉天我決定,如果他不再找事我就不跟他一般見識,眼不見爲淨就好。
上午剛上了兩節課就有人找我,出了教室才發現是吳穎,這個是姐弟輪番上陣嗎?真夠無語的。
“夏子靜,我有事找你,你能出來一下嗎?”吳穎很客套,比她弟弟強多了,最起碼沒有因爲家世不凡盛氣凌人,給人的感覺很溫婉,其實知道那次不是她故意針對我,我就對她有些好感,挺內秀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