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聲衝她倆道,“你們做什麼?讓人看笑話嗎?多大點事,我們到後面坐,一會兒說不上連後排也沒有座位了,趕緊走吧!”
“子靜,你怎麼這麼好脾氣,不行。”程玲恨鐵不成鋼衝我道。
“今天我就跟他耗上了,誰也別勸我,還爺?你不怕折壽。”宋曉華的拗脾氣也上來了。
那人冷眼看着我們三個人一言不發,就是不動地方,時不時嘴角傳來冷笑。
我低聲道,“值得嗎?讓人品頭論足,我們三個人好好的就行。”我把“三個人”這三個字說的很重,宋曉華跟程玲瞬間緘默。
那個男生噙着冷笑看着我,眼中興趣很濃的樣子,被我無視。
我拽着程玲跟宋曉華遞眼色,宋曉華恨恨站起,狠瞪了那個男生,然後沒好氣地道,“小子,姐記住你了,還有這個位子誰要坐?。”
幾個人蜂擁爭搶,我發現宋曉華似乎心裡平衡了點。
還好後面還有座位,但是已經離講臺很遠,宋曉華恨聲道,“起來個大早,趕了個晚集,就憑這個小子出言不遜,我定要把他扒出來,還有你子靜,你叫我說你什麼好?你老公有多厲害,你怎麼這麼慫,就他的名字往外一砸,誰不忌憚,保管讓那個小子服服帖帖,你有沒有闊太太的自覺,看着鬧心。”
我微笑,“我是我,我老公是我老公,幹嘛要提他,以後我倆早點來,不就沒事了,這個應該是大一的,他不會是跑錯片場了吧!”
宋曉華氣憤地道,“管他做什麼的?以爲自己長的好看,我呸,比你家那位差的太遠了,更何況這個男人有魅力得是從骨子裡往外散發,內斂知道嗎?咋咋呼呼長的再好看也讓人噁心,覺得沒有教養。”
“行了,就你話多,老師來了,好好聽課。”我低聲道。
宋曉華看了一眼講桌,突然誇張地道,“我的那個去,姐還是第一次離閆部長這麼遠,你看看他那中間的寸草不生我都看不見了,還怎麼聽課。”
我聽家程玲的笑聲,閆部長可不是真的部長,是教世界女性史的老師,是因爲頭中間禿頂沒長頭髮而得名,美其名曰,“中央不長”,部長就這麼得來了。
由於他的課程拿分容易,所以我跟宋曉華跟程玲都報了這門選修課,當然別人爲了混學分也會報,所以他的課人數比較多。
我無奈道,“我的姐姐,我們是聽,不用看,看不見不是更好,不用看我們的部長分分鐘齣戲。”
宋曉華剮了我一眼,“你就自我安慰吧!不過姐從裡沒這麼窩囊過,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加油,你若能泡上他然後再狠狠拋棄他,讓他痛不欲生,姐姐我給你雙手點贊。”程玲笑道。
宋曉華把目光放到了我的身上,“這種事得讓我們子靜做,把小美男正迷的暈乎乎的時候,告訴他姐已經結婚了,他直接能噴血,解氣。”
“那後面三位同學在嘀咕什麼?這門課程雖然是選修課,但是你們還要有良好的學習態度,不要以爲是混學分的,不聽不要影響別的同學上課。”閆部長很嚴肅的道。
我們三個趕緊做好,這也吸引了不少的目光,我似乎發現跟我們吵架的小男生似乎往我們的位置看了一下,眼中閃過光芒,我能說我的眼睛好使嗎?隔那麼遠都能察覺到。
安靜了能有五分鐘,宋曉華又低聲道,“我不把那個人撕了,我就不叫宋曉華。”
我跟程玲都沒再跟她一樣抽風講話。
大學就是這樣,有的老師可能你抽風砸桌子都不會管,也有老師就是你扔了個紙片也能找到你老家去,而閆部長顯然是屬於後者,“我的學科是拿分容易,但是你得好好地給我上課。”
下了課,宋曉華還很氣憤,我微微搖頭,問道,“下兩節課是自習課,你們去哪?”
“我跟曉華回寢室,子靜你呢?”程玲問道。
“我去圖書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