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膚淺?”何雲皓似乎很無奈,“就你家的亦楓深奧是不是?算了不說了,情人眼中出西施,哥送你。”
“你剛纔喝了酒我不要。”我想起我們都喝了點紅酒,忙推辭。
“就這點酒,你可真難伺候,誰敢攔本少的車子,是不想活了嗎?”他牛的很,不過有牛的本錢。
“行了,把我送別墅,你這個罪魁禍首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不是你拿了我的身份證,我會多出一套房子出來。”我突然想到恨事不滿道。
“呵呵,你需要感謝哥,這一套房子,哪怕有一天雲亦楓不要你了,也算是給你的嫁妝,多划算。”他笑的賊。
“你找打呢賀哥,能不能說點好聽的,我就不能跟雲亦楓過一輩子是不是?怎麼從你嘴裡說出的話這麼難聽。”
賀雲皓佯裝打了自己一下,“是哥說錯話了,你跟亦楓以後一定和和美美,長長久久,白頭到老。”
“這還差不多。”我心裡舒坦了。
下午兩點鐘到的家,雲亦楓在臥室看書,我爸爸沒事竟然學會了每天中午小寐一會兒,若軒上了學習班。
“亦楓,我回來了。”衝着臥室的雲亦楓說了一句,我就想洗漱一下,他卻起了身走到我的身邊,微一皺眉道,“喝酒了。”
鼻子倒是聽靈的,我低笑,“喝了一點的紅酒,就一杯。”
“和曉華、程玲一起?誰付的錢?”他的表情一直很溫和,我卻心裡有些發虛。
“這個?我。”我接着笑。
“花了多少錢?”還是不緊不慢,卻壓力倍增。
“一萬還是多少?”我翻着白眼,暈,什麼時候雲亦楓開始算小賬了。
嘴脣突然被堵住,我被他吻的迷迷糊糊他才放來我,沒有多麼生氣,不過卻在控訴,“叫你撒謊。”
我一陣發懵,“親愛的老公,你是怎麼發現的呢!”
“你們三個女孩喝八二年的拉菲?就算你說你買的單,我的短信怎麼沒有短信提示,本不想揭穿你,但是你的態度不好,一會兒回來罰站。”
真暈,連喝的拉菲都能知道,以後看來真的不能有秘密了,我諂笑道,“我是找賀雲皓了,殺人放火這樣的我叫他幹,我不能髒了自己老公的手不是?”
“鬼扯,他是你什麼人一有事就知道找他?”雲亦楓似乎有些不悅。
“一有事就找他?”我記得我沒太找過他,就是上次我叫他找人給孟映雪下藥,找男人上她,難道雲亦楓也知道。
“上次的事,我被人下藥,然後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知道?”我皺着眉問道。
他冷哼道,“你以爲你什麼事能瞞着我,這件事還用賀雲皓出手,我雲亦楓也不用混了,動我的女人,她就是自尋死路。”
我跳起腳,主動吻了他一下,“老公,你真好。”
“少給我灌迷魂湯,我們這事還沒完呢!”他板着臉道。
喝了點酒,似乎上一世的夏子靜又上了身,我笑的妖孽,聲音發嗲,“亦楓,今天是週末,明天不用早起,晚上我什麼都依你好不好?你說的算,這事完了沒有?”
他似乎一愣,然後便是咬牙切齒的表情,“你個妖精。”說完狠狠地吻上了我的脣,在我暈乎乎中聽他氣惱的聲音,“這件事已經翻篇了,不提了。”
我扯着得逞的笑去洗漱。
我知道關於劉大衛的事不能操之過急,因爲小露要是着急跟他認識也許就會被劉大衛察覺到她的刻意,所以我也不着急,最主要是看着他最後狗急跳牆。
天氣越來越熱,整個校園都換上了初夏的短袖跟裙子。
閒來接到賀雲皓的電話,“子靜,你說我招誰惹誰了,明明是你叫我幫忙的,你家那位卻找上門給我一頓的訓斥,你說我多冤,他不敢對你發火就對付我,你說你怎麼補償我?”
我輕笑,“啥時候坦白的?亦楓抽了你幾鞭子?”
“胡說,我威武不屈,你少瞧不起我皓哥?”他聲調很高。
“呵呵,這麼說你到最後也沒交代!厲害!”我笑道。
他突然慫了,“那也不是,有道是坦白從寬,識時務者爲俊傑,不過我堅持的不錯了,三句,亦楓問了三句我才說,你是啥時候交代的?”
我想了一下,似乎一句我就交代了,“你厲害,他就問我一句,我什麼都說了,其實就是你的酒露陷了,我就不該喝。”
賀雲皓似乎有些恨鐵不成鋼,“讓我說你什麼好?你是他女朋友就該硬氣,不能被他牽着鼻子走,喝點酒怎麼了,今晚回去叫他跪搓衣板。不過子靜你要補償我。”
“沒問題,不是說了混沌跟拉麪嗎?什麼時候妹妹我都可以奉陪。”我回答的很乾脆。
“子靜,我說,你好歹是個富二代,你爸爸還算有錢,你咋請我吃地攤貨,我要去你家吃,你親自給我做。”
“也行,不過我爸已經不是富二代,他現在可是住在我家,你有空可以同他下個棋什麼。”
他似乎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道,“這事我知道了,你說你怎麼得罪亦睿了,這小子瘋了嗎?那天跟我喝酒往死裡喝,怎麼勸都不好使,你怎麼招惹他了?他不知道你跟亦楓是男女朋友關係嗎?說的那些話我都想揍他。”
這個纔是他今天要給我的重點吧!
“他說什麼了?”我不自覺將呼吸凝住。
“他說你是他老婆,是因爲他傷了你的心所以你纔跟你哥的,他說的頭頭是道,還說你爲他失掉一個孩子,哭的稀里嘩啦,看的我心裡也不好受,你到底喜歡誰?你什麼時候跟亦睿好過。”他口氣頗有些無奈。
五指被我捏的生疼,渾身氣的發抖,“我什麼時候跟雲亦睿好過?我就有一次誤闖進他的包廂,這個你不是知道嗎?然後他約我,我就告訴我跟亦楓是一對,他也說把我當成大嫂,誰知道他是這種人?竟然誹謗我。”
賀雲皓可能是覺得我是真生氣了,忙道,“子靜,不是,不是,他喝的醉的不像樣,滿嘴的胡話,我就是不確定才問的,他絕對是醉了,轉天他都不記得了,哥就是偷着問問你,有一樣我敢肯定他是喜歡你,所以才喝醉酒然後癔症了。”
我咬着脣心裡發着狠,既然雲亦睿記得上一世的事情,那麼我就跟他說清楚,我覺得他不是真的沒臉沒皮就會放手的,畢竟他傷我的是兩條人命,一般的人早躲着沒臉見我,他如此理直氣壯倒是少有,本來就是他的錯,無論如何我不能任他敗壞我的名聲。
賀雲皓還好說,他之所以問我就是不信雲亦睿信我跟亦楓,但是別人呢?這件事一旦傳到顧雪芬的耳朵中那會生出多少的事端,所以我一定要跟雲亦睿說清楚。
心中似乎冒着火,掛了賀雲皓的電話我就一直沉思,雲亦睿說的雲亦楓傷害我到底是什麼?還有說雲亦楓上一世陰險是什麼事?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雲亦睿,他遷怒雲亦楓爲什麼?
還有什麼事是我不清楚的嗎?雲亦楓那個時候跟蘭茉莉定親,可是他一直不結婚又是爲了什麼?
還有臨死的時候雲亦楓怎麼會管我的死活,竟然親自過來還把門給撬開了,似乎真的有些東西被我忽略了,難道說上一世真的還有什麼隱情。
其實上一世過去就過去了,實在是沒有必要糾結,可是就是牽扯到這一世,所以我要去問明白,腦中的念頭一起,我就有些坐不住了。
下午正好沒有課,我出了校園,直接去了上揚國際,前臺的小姐認識我,很吃驚,“夏小姐,總裁沒來公司,你找他嗎?”
“我不找他,我找雲亦睿,他在嗎?”我和聲道。
“行,我給總經理說一下。”
電話很快接通,是雲亦睿的秘書接的,似乎口氣很不好,“沒有預約總經理誰都不見。”
“這個夏小姐是總裁的朋友,也曾經在我們公司工作過,你給總經理轉達一下。”前臺的小姐還在盡心幫我解釋。
“任何人都要有預約,不能壞了規矩。”撂下這句話,她竟然將電話直接掛了。
前臺的小姐似乎很抱歉,“對不起?夏小姐你看怎麼辦?”
“狐假虎威。”我暗暗冷哼了一聲,不過臉上卻不動聲色,“這樣,你放我進去,如果出現什麼事有我和亦楓擔着,放心,亦睿絕對不會遷怒於你,至於那個秘書,我倒要認識認識。”
她似乎有些爲難。
“很爲難?”我笑道,如果今天進不去也算了,不難爲前臺小姐了,畢竟她也是公事公辦。
“你進去吧!我放你進去。”她突然道。
“謝謝你,相信我,你絕對不會有事,不過我想知道他在幾樓?”
“第四十層。”她點頭答道。
道了謝,我上了電梯,一直按上四十層,出來的時候才發現這一層我似乎還沒來過,轉過走廊卻看到了總經理室。
瞬間從屋內出來一位幹練的女人,二十二三歲的樣子,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你誰呀!不是說過沒有預約總經理任何人不見的,你臉皮倒是挺厚。”我倒是有些好奇她爲什麼一上來就針對我,難道以爲我是那種女子,就是這種狗眼看人低讓我無法忍。
“我臉皮厚不厚用不着你來說,這就是你們公司的待客之道?主子沒開口,奴才倒狐假虎威起來,叫雲亦睿來見我。”我板着臉道。
她似乎氣的不輕,一陣冷笑,“你囂張什麼?我們公司的待客之道也要看待什麼客,對於沒有禮貌的人我們沒必要給她好臉,請你出去。”
我滿臉嘲諷地看着她,“你算個什麼東西叫我出去?我是雲亦睿的大嫂,這家公司總裁雲亦楓的老婆,就你這個涵養也能在上揚國際做事?”
她似乎一怔,看了我的穿着嘲諷道,“你可真逗,我家總裁連女朋友都沒有什麼時候有老婆了,你可真夠自來美的。”
秘書室不止她一個人,可惜一個我都不認識,看樣子這些都是雲亦睿重新招的新人。
可能是這個人平日裡趾高氣揚慣了,也沒有幫她的,也沒有幫我的,都在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