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結婚了。”不知道爲什麼,總想把這個好消息跟別人分享,所以我就沒有忍住把話說了出來。
樑珊妮的眼睛幾乎要掉了下來,“子靜,不會吧!你纔多大?”
我想說如果加上一世我都四十多歲了,還是不要嚇她了,“這個跟年歲無關,我心裡年齡已經超過五十歲了,所以我知道自己做什麼?”
樑珊妮好笑地看着我,“昨天你家那位說太太,我還以爲說着玩着,沒想到是真的,子靜你太不夠意思了,連個喜糖也沒發給我們吃,真小氣。”
我忍着笑道,“就是拿了證,他父母也都不知道,我們打算等我上大三的時候再舉行儀式,所以現在就是你我纔給你說的,你得給我保密。”
“沒問題,親愛的,不過舉行儀式我要做伴娘。”她笑的開心,但是隱隱透着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我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
“沒問題,對了,你跟張斌怎麼樣了?”我盯着她道。
“還那樣。”樑珊妮面無表情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她的滿不在乎中似乎有很深的絕望。
“什麼叫還那樣。”我皺眉道,我以爲經歷了昨天他們會有一個質的飛躍,似乎我想差了,她的表情很不對。
“不是那樣還怎樣?公子哥跟我們怎麼可能是一路的人?”她盯着桌上的飯菜,似乎一下子失去了胃口,眼中的涼是我從來沒看到過的。
“好了好了,不說了,吃飯。”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等以後再問,這樣的樑珊妮令人心慌。
可是就是有人不放過我們,當翟靜領着幾個人出現在我眼前,我皺了下眉頭,她想做什麼,真覺得自己是大姐大嗎?
“你們做什麼?”樑珊妮猛然擡頭喝問,很少看見真麼不管不顧的樑珊妮,我都嚇了一跳。
“做什麼?昨天我是找錯人了,原來是你。”翟靜突然把目光放到了樑珊妮身上,冷聲道。
“什麼意思?這裡是食堂,你們肆意打架,不怕被學校開除。”我看着翟靜一臉的殺氣騰騰,放下筷子冷聲道。
“夏子靜,這個時候沒你什麼事?樑珊妮放了學在校門口等我,你若不出現,後果自負。”
翟靜瞪了樑珊妮一眼,她放下狠話,一行人走了個乾乾淨淨,我心中疑狐這個翟靜是怎麼回事?她彷彿不是爲了吳穎針對我們,什麼情況,今天又換人了。
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目光,我哭笑不得,卻發現樑珊妮很木,似乎對放在她身上的熱烈眼神絲毫不介意,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這樣的樑珊妮真的太反常了。
出了食堂,樑珊妮似乎纔回過神,盯着腳下的水泥地道,“翟靜的哥哥叫翟彪是個狠角色,聽說就是不怕死,你知道他妹妹爲什麼昨天找上你,今天又找上我嗎?”
我搖頭,“不知道?今天我看她就是針對你跟我,看來不是爲了吳穎,但是我們怎麼得罪她了?”
樑珊妮突然將頭擡起看着我道,有些爲難道,“子靜,不是我們得罪她了,而是我得罪了她哥哥,有些事我沒給你說。”
“啊?”我大吃一驚,“什麼時的事?你怎麼沒說?”
樑珊妮咬着脣神情有些悽苦,“對不起子靜,我混蛋,已經有一個月了,那次心情不好就跟網友去了酒吧,沒想到遇到翟彪,當時他喝多了上前調戲我,我很害怕,他一直逼問我的名字,情急之下我報了你的名字,他摟着我吻我,被我一酒瓶砸破了腦袋後我就逃了出來,我知道我闖了禍,昨天我知道是我連累了你,她們纔去針對你的,可能翟靜把我倆的照片給翟彪看了,他才認出了我,我不用良心不安了,該面對的。”
“沒事,沒事,說我也不打緊,這個垃圾砸他就對了,要不我們找張斌吧!那個翟彪就是個小混混,他肯定不敢得罪張斌,所以你不會有事。”
“不要”樑珊妮一口回絕,“我不想欠他,我們斷就要斷的乾淨,這一次誰也不要勸我,我該有自知之明的。”
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感覺她這一次絕對是認真的,真的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麼我找亦楓出面,翟彪要是不想死,以後絕對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我安撫着樑珊妮。
“謝謝你子靜,如果昨天你出了什麼事,我會自責死。”樑珊妮牽着我的手道。
“傻丫頭,我們是朋友,謝什麼謝。”我低聲埋怨,將她的手反握住。
她點頭,眼中突然含淚,我心中也是一酸,拉着她往宿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