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一輩子真的跟上一輩子完全的不同,最起碼這個賀雲皓就沒出過國,所以說這一輩的生活軌跡真的會跟上一輩子完全不一樣,我該怎麼辦?
他不至於用強,但是就是讓他佔點便宜我也很難受,感覺現在騎虎難下。
“賀三少,你大人有打量,就別跟我一個小姑娘一般見識,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我諂媚地笑道。
“你認識我?”他挑眉道,似乎有些意外。
“聽說過,你看我屬於窮學生,要身材沒身材,模樣也不出挑,你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別污了你。”這個體位真的很尷尬,我知道這個時候更不能撩撥,不能亂動,你若掙扎,就會引起男人的想法。
“你說過要嫖我的,所以我不介意你身材不好,我好就可以了,我一直等着呢!”他低低笑道,手指劃過我的臉頰,眼中的嬉戲更甚。
被他壓在身下真的很不舒服,兩個人靠的很近,似乎呼出的熱氣都能感應的到,就算我臉皮再厚也感覺老臉一紅。
“行,我瞟你,你先放開我好不好?這個地方也別辱沒了三少你不是?連張牀都沒有,太委屈三少您了,我們換個地方。”我很慶幸上一輩子我臉皮堪比銅牆,這樣調戲的話隨時都會跟身邊圍着我的男人說上一大通,現在的我還不至於很慌。
“哈哈,你太有意思了?”他突然放開了我,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地不可遏制。
我趕緊爬起不敢離他過遠,這種生活在塔尖上的人自尊心很強,你若忤逆他適得其反。
他似乎心情真的很好,兩瓶拉菲還有一瓶,他自顧拿起倒了兩杯,順手給了我一杯,“陪三少我喝一杯,說說你叫什麼名字,多少歲?家在哪裡?三少我的心情一好,說不上就放你走了。”
我心中暗自誹謗,你查戶口呢?面上不動聲色畢恭畢敬道,“我叫陳靜,17歲,郊區的,還是個學生,所以不能喝酒。”
我故意說自己17歲,我想他再渣,不會衝未成年人出手。
“看你的樣子真的很像17歲,但是說話的語氣可不止十七歲,這麼老道,連誰瞟誰都清楚的很,不像是初次來這種場子的。”他頭上上下打量着我,眼中興趣十足,這種感覺真的很遭,像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不是因爲電影電視看多了嗎?本來朋友不開心就是過來陪陪她,我真的是第一次來,欺負中學生,你這樣大人物說出去也不好聽不是,你就放我走吧!”我態度真摯,裝出最無辜的學生模樣。
“陳靜?你真的挺有意思的,把錢包給我。”他將身體靠在沙發,伸出了手。
我一怔,低低道,“我錢包沒有錢。”
裡面就兩百多塊,就算有幾千塊他也不會看在眼裡,這個有些詭異,我猜不到他要做什麼?
“有多少算多少好不好?四瓶酒就是將近一百萬,你說我也不能太虧了不是?”他淡淡道,手放在我眼前。
“我真的是沒有錢,都給你好了,只要你不嫌棄。”我咬着脣還是拿出了錢包。
瞬間被他一把搶過,很利索的打開,我猜想他絕對不會看上我那200多塊,但願他說話算話,拿錢放我走。
他翻看着,勾脣微笑,突然間卻將我的身份證拿了出來,我心頭一驚,我還是太嫩了,他哪裡是拿我的錢,分明不信我說的話,看看我到底叫什麼,多少歲。
心頭一驚伸手去搶,他揚着我的身份證笑的邪肆,“夏子靜,哦,18歲了已經,b市郊區道是沒說錯,你說你欺騙本少爺我要怎麼罰你。”
頭上冒出冷汗,我把手攥緊,能脫身怎樣就好,“賀公子,如果你認爲你花了酒錢,我陪你好不好?你說個價然我過兩天給你,你現在放我走好不好?”
他有些意外地看着我,眼睛亮亮地鎖住我,“呵呵,看着你的穿着也是個有錢人,今晚陪我喝酒,很久沒這麼安靜過了,你很對我的脾氣,喝完酒我讓你走。”說完卻將我的身份證放進了他的襯衣口袋。
我卻不能同意,現在看賀雲皓像個人一樣,男人一旦喝醉真的會變成另外一個人,以前龍亦睿就是,不喝醉從來不碰我,嫌棄地像我有傳染病一樣,可是一旦喝醉了就往死裡折騰我,所以說醉酒的男人太可怕話也不可信。
我咬着脣不出聲,想起夏傳明不知道他的名字好不好使?答案應該是否定的,他一個商人怎麼可能跟官二代比,賀雲皓知道了我是誰說不上更遭,以後弄不好更糾纏不清,這樣的話我不能賭。
雲亦楓?腦中劃過這個人的名字,他肯定是好使,那天他那麼幫我,不管是不是看在夏傳明的面子上他的確是幫了我,我要說嗎?
可是我不是說永遠不要跟他再有交集嗎?上一輩子的痛不能讓我記一輩子嗎?瞬間十分的猶豫。
“怎麼,不給本三少的面子?連酒都不喝?”他的臉色突然一變,聲音沉了下去。
還別說這個人臉一沉真的讓人心生畏懼。
我暗暗恨自己成了替罪羊,心中一橫,“我跟雲亦楓是朋友,你看在他的份上,讓我走吧!”
賀雲皓臉上的表情精彩的很,眼睛瞪的溜圓,“什麼?你跟亦楓是朋友?”
我咬脣點頭。
“呵呵,小丫頭騙子,說謊也不打草稿,剛纔就騙了我,現在還想騙我。”他笑道,明顯的不信。
“我沒騙你,不信你打電話問問?”
“爲什麼是我打寶貝,你打,我才能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他的目光鎖在我的身上,似乎馬上要揭開我的謊言,
手機握緊,我不知道雲亦楓的手機號碼,但是上一輩他的手機號我熟背於心,也不管那麼多了,說不知道他手機號碼更坐實了自己說謊,所以我直接把上一輩他的手機號碼撥了過去。
聽着裡面的“滴。。。。滴。的聲音,我的心也緊張起來,手心開始冒汗,不是因爲眼前的這個賀雲皓,而是單純地對這個電話號碼緊張。
“喂,哪位?”依舊是低沉磁性的聲音,我的心一慌,他竟然用的還是這個電話號碼,我抖着手話語哽在咽喉,電話那頭的雲亦楓聽不到聲音似乎有些煩,“誰?不說話我掛了”
“別,別掛,雲。。。亦楓哥我子靜。”抖着脣我低低道。
裡面便是長長的沉默,不知道他什麼意思?我的心又提了起來,幹嘛要找他,難道是因爲去年他幫我那一次,我還要去麻煩他嗎?似乎是他說的不會再見了,我躲他還來不及幹嘛腦殘還要找他,手瞬間捏緊了手機。
心裡自我唾棄就想說“沒事掛了。”
他的聲音去卻傳了過來,“有事嗎?”
我咬着脣想說“沒事。”卻發現賀雲皓已經靠了過來,用手指勾着我的頭髮,似乎壓根就不信。
“你跟賀三少說吧!”我終於喘出一口氣,“三少,你跟亦楓哥說吧!”
“真的是亦楓?”賀雲皓似乎驚訝的可以,我將手機遞給他,點頭。
賀雲皓半信半疑接過電話,似乎還不太信,“亦楓,真的是你?”
裡面的話我聽的不是太清,但是彷彿是,“ 你怎麼會跟子靜在一起。”因爲這句話的聲音拔高了。
“亦楓,夏子靜是你朋友?”賀雲皓眼珠子似乎要掉下,我舒出一口氣,其實緊張的是雲亦楓。
“裡面的話語這次說的很輕,我沒有聽清,卻發現賀雲皓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亦楓,你放心,哥一定把子靜送回學校,親自去送。”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我就知道雲亦楓好使,心便放了下來。
“雲亦楓又說了什麼,我還是沒聽清楚。
賀雲皓突然笑了起來,“不叫子靜,小夏行了吧!你還要跟她說什麼嗎?”
似乎裡面又是一片的沉靜,我緊張起來,我纔不要跟他說話,半響聽到賀雲皓的聲音似乎笑地更歡快,“好,你們不當着我面說話,有我這個電燈泡有些話不能說是不是?明白明白,掛了,有空哥請你。”
掛了電話,我才覺得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暗暗好笑自己幹嘛這麼緊張。
“妹子,真沒想到,可以說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不過哥對你還真動那麼一點的心思,你不早說亦楓,要哥真對你下了手,哥不是死的很快嗎!走了,再待亦楓會殺過來了。”他衝我眨着眼道。
我也不知道雲亦楓說了什麼,讓他說出這樣的話,我是感激雲亦楓的,不管怎麼說,上一輩子只有他不欠我,因爲他只是不愛我而已,從上一次見他他就幫了我,這一次也不吝嗇,我是就事論事。
“我自己可以回去的,現在還有公交,真的很謝謝你了。”心裡安心,說話也輕快了。
“小夏,這可不行,亦楓可是交代了無論如何要將你送回你的學校,你萬一有個閃失,哥怎麼跟亦楓交代,還有以後這樣的場子可是要少來,亦楓要是吃起醋來那是六親不認,誰也不想死不是?”
他彷彿說了兩次死,我心頭一顫,雲亦楓說了啥?我怎麼越聽越糊塗。
“賀三少,你說什麼?怎麼我越聽越糊塗,吃醋?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疑惑地問道。
“我誤會什麼了?難道你不是亦楓的女人?他可是親口承認的,這還是我第一次聽他口中說出這樣的話,還吃醋我叫你子靜,這小子不是真上心,絕對不會說出來的,哥明白的很,走了。”他拍了拍我肩膀道。
“我們真的不是那種關係。”我低低否認,我知道雲亦楓說這樣的話是最容易解決的問題,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我就是不願意聽到這樣的話,真的很刺耳,似乎嘲笑我前一世的不自量力,這種感覺真的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