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他小心的脫去我的鞋子,皺眉道,“才17歲就穿這麼高的鞋,不崴你崴誰?出門連個外套也不穿,看看渾身凍的冰涼,臉都是青的,都不知說你什麼好。”
這樣的雲亦楓太可怕了,什麼時候變成老太太了,也會碎碎唸了,再說他這是關心我嗎?雖然冷言冷語,態度惡劣,但我不是傻子能感覺的出他的關心,我心裡越發地糊塗起來。
我根本躲不過,只能看他又將我襪子褪去,腳踝真的腫了,他用手輕輕按了一下,我疼的一吸氣,他似乎有些氣不過,“我是瘟神嗎?你跑什麼?”
你可不就是瘟神,但是我不敢說,現在關鍵的時候我不說話就對了,因爲這個情景真的是太詭異了。
雲亦楓似乎又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在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的時候,將我的手放到他的肩膀上,“你的腳是錯位了,我要給你接上,會很疼,抓住我的肩膀就好。”
明明也是個孩子裝的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可是我現在看起來比他更小,本就是怵他的氣場,現在更不敢說“不”。
手抓住他的肩膀,我下意識的咬住了嘴脣。
雲亦楓的手一使勁,我一聲慘呼,加上車子裡暖氣開的足,我似乎浸在了冷水裡,疼渾身全是冷汗。
“一會兒就不疼了。”他安慰着我,真的很詭異,這個雲亦楓是我在上一世認識的人嗎?
他從來不會對我假以辭色,這是怎麼回事,我都被他搞糊塗了。
可是現在的我卻無法揣摩他到底是怎麼了,因爲已經疼地說不出話了,我低低喘息着,手依舊搭在他的肩膀上,冷汗混着淚水滴滴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