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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任性

第74章 任性

顧帆函身體恢復的差不多的時候,顧亦手頭的事情也處理的只剩些瑣碎的小事。等着生活重新走上以前的軌道以後,幾個人之間的氣氛卻完全無法回到從前,可以說顧帆函未病倒之前這三父子間還算是表面上的平靜,關係雖說不上融洽,卻也不至於到分崩離析的地步。而兩個人病的病,忙的忙的那段時間,三個人間的氣氛更是從未有過的平和。顧亦和顧帆函幾乎見不到面,白天裡顧六月盡心盡力的照顧好生病的父親,聆聽對方的悉心教導,晚上則是鑽進溫暖的被窩中,讓顧亦摟着他帶着淡淡藥香的身體入睡。三個人對自己的生活都很滿意,心情也自然變得很好,但顧亦和顧帆函又重新坐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開始越發看對方不順眼了,被夾在中間的顧六月雖然不至於被波及,可也討厭這種壓抑的氣氛。

偏偏一個是他的父親,一個是他的弟弟兼情人,兩個人又只是用眼神在對戰,說起話來夾槍帶棒,極近挖苦能事卻又不帶一個髒字。分明是言笑晏晏,說得那些話卻叫人膽戰心驚,叫顧六月聽了無可奈何。

自那次顧帆函生病以後顧六月身上就多了股淡淡的藥草的清香,並不是那種藥罐子身上的濃郁的藥氣,而是那種帶有安神作用的清香,那是那位老醫生交代顧六月在顧帆函房間裡的一種藥草,結果顧帆函身上沒沾上那種味道,顧六月的身上味道卻去不掉了。知道這香氣是怎麼來的以後顧亦對顧帆函就更不待見了,顧家那麼多會服侍的傭人,也不是沒請專業的護工,幹嘛還要讓顧六月待在那病房裡,也不怕讓健康的人給染了病氣,至於那些工作,也沒有重要到非要讓顧六月待在那裡一份份的念給他聽啊。在顧亦眼裡,這男人簡直就是爲老不尊,年紀這麼大了還死死的抓住權利不放,真是活該病倒。

而顧帆函在生病之前就多少琢磨出兩個人間的貓膩,一方面他爲顧六月的魅力而驕傲,另一方面他又爲自家兒子找了個這麼能膈應他的傢伙而心生不悅。天底下的好男人多了是,顧亦除了一張漂亮臉蛋和他的能力簡直一無是處,不說那糟糕的脾氣,就說兩個人名義上的身份就是個大麻煩。顧亦就和他的母親一樣,出色卻並不適合成爲他們顧家人的妻子。

其實按血緣關係算得話,顧亦和顧六月也能算是兄弟,不過不是親兄弟而是堂兄弟。同性戀本就是違背倫常的存在,再加上**也不知要被多少人在背後戳脊梁骨。但顧家一向神秘低調,顧家當家更是從不出現在公共場合,加上保密工作做得好,外面的人甚至無法得到顧家的核心人物一張照片,就更不要提這般隱秘的私事了。既然不至於身敗名裂,遭人唾棄,顧六月非要和顧亦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的,但顧帆函無法忍受家裡出了這麼一對,他一直知道顧亦對顧六月有那麼些曖昧不明的心思的,但顧六月並不知曉的模樣,他也就放任甚至是誘導自己名義上的小兒子把那些曖昧情緒發展到迷戀的地步,畢竟他是如此厭惡姬芙那個女人還有她生下的孩子。等到顧六月對顧亦有了迴應他纔開始覺得自己一開始就做錯了,自己放任了太多年,早就讓顧六月成長爲他無法掌控的模樣,雖然和他預想中的一樣出色,可對方的心思他卻是越加琢磨不透。

這世界上最難讓人猜到心思的是最爲單純的人和心思最複雜的人,前者的思維模式太簡單,你完全不能以正常人的方式來猜測他的想法,心思複雜的人其實很好捉摸,只要你足夠了解他並且比他的心思更深。按照人生閱歷,顧六月的心機肯定是不如顧帆函這個做父親的,可當後者以爲前者肯定是絕不會迴應顧亦的時候,對方卻接受了那個令他厭惡的存在。這怎麼可能?!可是這偏偏是事實,就算是當着他的面顧六月對顧亦的態度顯然要比之前要溫柔許多,是那種從骨子裡透出的溫柔,不是作爲兄長對弟弟的愛護,而是作爲一個男人對自己情人的體貼。他很瞭解這個孩子要對人好起來能夠有多溫柔,只是這溫柔裡卻是無心的,一旦對方說要離開就能毫不留情的抽身而去,毫不拖泥帶水,就像當初顧六月對待他的初戀木笙一樣。

可木笙是個不識貨的,就算是到後面回了頭又怎樣,顧六月是不可能要一個放棄了再回頭的人,可顧亦卻不一樣,他本就是千辛萬苦纔得到的,執念又深到近乎扭曲的地步,加上他自身的潔癖,完全不可能再接受顧六月以外的人。一個連只貓都要嫉妒的男人又怎麼可能容忍的了顧六月身邊出現別的男人,那個樓三就是很好的例子,兩個人還沒在一起呢,顧亦就已經這樣了,等兩個人在一起了那還了得,顧亦還不得把自己成天淹到醋缸裡去。還不如趁現在就把兩個人給分開,斷了顧亦的那份歪心思,想到這裡顧大家主又有些惆悵了,要是顧六月喜歡的是女人該有多好,他早早的就可以給他娶個溫柔能幹的妻子回來,當然也要是個不太省心的貨色,這樣顧亦的日子纔不至於那麼輕鬆愜意。不過顧六月若真是喜歡女子,那也就輪不到他來爲兒子找結婚對象了吧,畢竟女人和男人有太多的不一樣,至少女人不會因爲覺得損了自尊而出軌也不會鬧到要和顧六月分手,如果顧六月願意,這世界上是沒有女人能夠拒絕他的溫柔的。

因爲明確的表明了自己不會去爭奪顧家的財產,顧亦在顧帆函的面前也顯得有底氣的多,現在的顧亦完全可以撒手不管顧家的事跑出去自立門戶的,而由於顧亦的生父,顧帆函也不會去動手干涉他的生活。他並不在意自己會被顧帆函趕出顧家大宅去,反而是巴不得能夠帶着顧六月一起住出去,再也不要見到這個令他厭惡的老男人。當然秉着尊老愛幼的原則,他是絕不會在自家情人面前這樣稱呼自己未來的老丈人的。

三個人共進了一日三餐,顧帆函吃的還是按方子特意做的藥膳,可惜的是一桌子美味珍饈只有顧六月一個人是在享受,另外兩個各懷心思,吃得叫味如嚼蠟。想起來顧亦近段時間一直是在顧六月房間裡睡的顧帆函就怒不可遏,早知道這個禍害是這般狼子野心他就不該一時心軟答應了顧六月的要求。現在好了,都睡了那麼久了還能不發生些什麼,饒是他心愛的兒子再怎麼思想純潔也會被顧亦這個心懷叵測的給勾搭過去。生米都煮成熟飯了後悔又有什麼用,反正也都睡了這麼久了,多睡這麼幾天也沒什麼,不過用不了多久他自然會讓他們分開來的,而且是心甘情願,再無復原的可能。

如果顧大家主知道其實自家兒子還沒有和顧亦做到那一步他一定會堅決的在今天讓宅子裡的傭人盯着顧亦絕不可以對方的房間裡去,可惜他不知道,也就做出了這個讓他後悔終生的決定,他的自以爲是成全了顧亦的第一次求歡,兩個人之間的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就在顧帆函完全恢復的那天晚上,在顧六月的房間裡。

和往常一樣,忙完了公司裡的事顧六月就回了顧宅,只是今天顧亦回來的特別早,而且用過晚飯以後就進了浴室,整整在裡面呆了整整兩個小時,要不是對方還出聲叫他拿了一下浴袍,他幾乎以爲對方已經暈倒在浴室裡了。等顧亦把自己折騰乾淨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差不多顧六月也把手中他所喜愛的學者出版不久的一本書《c國金融圈的那點事》給看完。

等到顧六月淋浴完上牀的時候,自家貼心的弟弟已經把被窩弄得很暖和。他像往日裡一樣,隨手把日光燈換成壁燈,讓房間裡暗下來就準備躺下來睡覺。但終於把事情都解決了的枕邊人卻並不想像往常一樣放過他。

那張精緻的面孔在昏暗的燈光下帶着朦朧的誘惑,臉上一貫有的陰鬱和高傲被乖巧和順從所取代,顧亦還只是坐在牀上尚未躺下來,很是無奈的揉了揉窩進自己懷裡的情人柔軟的頭髮,示意他別鬧了,趕快躺回被窩裡好好睡覺。

但對方卻沒有和平常一樣乖乖的躺回去,而是換成了一副怒氣衝衝的面孔,聲音並不大卻是飽含怒意,“你根本就不喜歡我。”

“你這又是怎麼了,誰說我不喜歡你的?”顧六月安撫的給對方順着毛,語氣裡頗有些哭笑不得的味道。

那張比少年還要精緻的面孔上依舊未褪去半分怒意,可是他的聲音卻讓人覺得充滿委屈,顧亦死死的盯住情人微笑的面孔,一字一句咬地無比清晰“可是到現在,你從來就沒有碰過我!”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到~\(≧▽≦)/~我最近簡直太勤快了,乃們都不表揚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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