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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認祖歸宗

第40章 認祖歸宗

要認真辦起事情來,效率總是出奇的高。因此,顧帆函回來的第二天,顧六月要認祖歸宗的事情便傳遍了顧家的高層。

就連下人們也都知道了,據說這個是家主私生子的年輕男人,將以顧家嫡系長子的身份,由家主親自把他的名字記入顧家的族譜。

那些最是固執的長老們立刻就嚷嚷着不同意,然而醫院權威的血緣證明和顧帆函曾經的婚書也被立馬擺在了這些人面前,上面白紙黑字的表明了顧六月作爲顧帆函親生兒子的身份。

故事總是悽美而曲折的,曾經的年少輕狂,造成了一時的錯誤,爲了補償,男人瞞着家裡給了她一紙婚書,負起了一個丈夫的責任,然而畢竟家境懸殊,人生觀和世界觀相差過遠,兩個人終究落得個破碎的結局,而他們的孩子,則在男人離開以後,女子爲他生下了一個兒子,可是男人卻一直都不知道,直到最近,男人才把自己真正的長子給找回來。

雖然這個故事充滿了不真實性,這幫老傢伙也不得不承認顧六月是顧帆函名正言順的長子,雖然他的生母並不是什麼大家閨秀,可也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出了最新的血緣鑑定,各種證件也是真實地來自二十多年前。顧六月的身份毋庸置疑,也容不得別人質疑。

當然,那些人精並不相信這樣狗血的故事,他們也並不相信冷血如顧帆函會對一個實在沒有太大吸引力的平民女子產生愛情。何況,以顧帆函當時的能力,瞞着整個顧家辦下這些真實的證件也並非難事。這隻能說明,顧六月的存在是一開始便是顧帆函準備好的,如今把人給放到檯面上來,不過是因爲他想要這麼做罷了。

被徹徹底底擺弄了一遭,這些老傢伙也是無可奈何,畢竟這是作爲家主的權利,他們雖掛着長老的名頭,卻是沒有資格對此指手畫腳。

作爲一個存在了這麼久的家族,必然有特別的制度與規則。顧家的天生就是寡情涼薄的,偏偏又有着極高的獨佔欲和控制慾。一直以來家族大事的控制權都是握在家主一個人的手裡,容不得半點覬覦。

顧家最先的幾任家主都是在上位以後幹掉了自己的嫡親兄弟,甚至是太過有威脅的親生血脈。能夠平安留下來的永遠都只是沒有繼承權的偏遠旁支。

簡直像是受了詛咒,顧家嫡系這一脈永遠都是人丁單薄,顧家的男人從來就只有一個妻子,卻從不擔心自己的子嗣問題(他們的妻子總是死得很快,所以顧家的人總是選擇妻子死後再娶,而並非一開始就三妻四妾娶一大堆,而每一個妻子在死去之前,總能爲他們留下一兩個孩子,雖然最終這些孩子中活下來的就只能有一個)

到了後來,這樣殘酷的淘汰法則變得寬容了很多,只要家主的兄弟甘於平庸且不留下血脈,他們就被允許在這個世界上平安地度過他們的失敗的餘生。那些所謂的長老們,看起來雖風光無限,實際上卻沒有多少實權。

每一任家主都會爲自己認可的下一代設置難度極高的障礙,又會在他嚥氣之前把這些障礙全部處理掉。

這是每一任家主默守的規則,但是除非這一任快要嚥氣了,下一任絕對不會知道自己那些頭疼的存在都已經被設了挖了好大一個陷阱,只要輕輕一拉線頭,那些麻煩自然乖乖落到網裡,輕易就能消失地一乾二淨。

可惜的是,到顧帆函這一代,顧家的這個潛規則就出了意外,顧帆函實在是等不及到他那可憐的父親老死才能坐上那個最高的位子,乾脆就製造了個意外,讓當時的顧家家主早早地去了。當然每一個顧家的繼任者都是殘酷且擁有有野心的,只不過顧帆函的父親剛好是最爲不幸的那一個。

他給兒子設置的最大的障礙沒能難住對方,反而被利用讓他一時大意就送了命。當然,這屬於家族內部機密,無人會提也無人敢提。

把流落在外的兒子加入族譜這同樣是顧家幾百年來的頭一遭。那些糟心的長老們雖攔不了事情正常的進行,但他們卻在禮儀上使勁地折騰顧六月。不過就是件把名字寫入族譜的小事,硬是被他們弄成了整整三天。

先沐浴焚香來來回回地三道,然後是被迫穿上繁複勝過某島國十二單衣的沉重長袍。

接着還需要非常虔誠地向每一位顧家先主扣頭,最後跪在祖先的祠堂裡,還要恭恭敬敬地跪上兩天。

要知道,就算是每一任顧家家主繼任也不過才跪上半個小時,真的在那裡跪上兩天兩夜,還不得把人給跪廢了。

顧家主大手一揮自然是駁回了這個提議,前面的沐浴焚香的改成了一道,扣頭也改爲扣三個,跪兩天兩夜也變成了跪過一個晚上。

這當然並算不上輕鬆,但卻也比原先的也強過許多,畢竟是脫離了顧家這麼多年的人,一開始總得吃點苦頭。

顧六月根基尚淺,顧帆函並不希望他在衆人眼裡是個不能忍不能吃苦的形象,這將會給顧六月收買人心造成很大的損害。

原本這麼早把人給帶回來就是強求,顧帆函不可能就把他給丟在那裡不聞不問,任憑一羣老傢伙欺負到頭上來。

都說兒女是父母前世的債,顧帆函連自己的父親都可以毫不留情地算計,對着這個他看着長大的孩子卻有着十分微妙的感情。畢竟是他唯一的兒子,他精心製造出的存在。他當然是希望對方能夠按照他所設計的那條路一直走下去,成爲他最完美的作品。

不過,到後來顧六月的成長已經超出了他所預計的範圍,還跟着不該的人攪在了一起。可惜那個時候事情已成定局,饒是他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把事情拉回到他設計好的正道上來。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現在的顧帆函仍舊是這個偌大的家族最有力的掌權者。而顧六月,該磕頭的他還是得磕,該跪的祠堂他還是得跪。

祠堂的地是冰冷光滑的花崗岩,顧六月扣頭的時候的是在祠堂裡面,門外面站着的是那些看好戲的顧家旁支,顧六月伏□子,伴隨三聲沉悶的扣頭聲從傳出來,簡直是讓人膽戰心驚。

那堵青松似的身形紋絲不動地端跪在那裡,也不知是震撼了幾個人的心。

長老們一面驚歎着顧六月對自己的狠心,一面卻是暗暗的幸災樂禍。

等到顧六月一動不動地在那裡跪了兩個小時,祠堂的大門也被關上了,看戲的人便也都散了個精光。

而祠堂裡面,顧六月坐在軟軟的虎皮墊子上,一邊揉着膝蓋一邊任由化妝師在自己的額頭上畫着青青紫紫的淤痕,而他的墊子前面還放着一個造型別致的微型的錄音機,上面一個小小的按鈕,只要輕輕一碰就會發出十分有力的磕頭聲。

等畫好了妝,那個年輕的化妝師

就提着工具悄悄地從暗道退出去。

顧六月又重新跪好,面無表情地看着祠堂上一大堆的靈牌,等着五分鐘後被推出來最嚴肅的監督者的到來。

從太陽落山開始跪,差不多跪到晚上十點的時候,門外面響起了一陣腳步聲,食物的香氣順着清風飄過來,鑽進飢腸轆轆的人的鼻子裡,簡直是勾人到不行。

祠堂外面是有專人看守的,能夠在這個時候進來必定是經過了家主的允許的。

就連被送進來的食物,都是有人仔仔細細地驗了藥性,才被允許放進來——顧家的歷史上也有犯了錯子弟被深夜罰跪祠堂的,食物是爲監督者準備的,也是對被罰者的一種精神上的折磨。

在祖宗面前吃東西畢竟是非常不敬的,那個監督顧六月的男人也只能跑到外面五米之外,填飽了肚子再匆匆跑回來,倚靠着柱子,避免顧六月做出些對先祖不敬的舉動。

顧六月仍舊一動不動地看着那些靈牌,直到那個一直精神抖擻的男人竟倚着柱子昏睡了過去,身子滑下來坐到了地上。

然而外面看守的人卻全當沒有看見,任由那個送飯的小個子把門給關上。

清涼的月光也被攔在門外,祠堂裡只有搖曳着的燭光,整個地方都變得昏黃幽暗。顧六月慢慢地站起來,整個膝蓋泛着刺骨的疼痛,他緩慢地揉着自己的雙腿,直到那個小個子把人扶好,提着精緻的飯盒走過來。

飯盒分了兩層,上層是爲看守人準備好的加了料的飯菜,而下一層則是一些賣相精緻的點心。

毫無疑問,這是心疼兒子的顧家家主特意爲兒子準備的晚餐,本來就不是受罰,自然是可以吃晚餐的,只是爲了顧六月能不惹人口舌,顧帆函便按了以前那些心疼受罰的兒子的夫人們的法子來。

那個穿着黑斗篷的小個子把遮住臉的帽子放了下來,露出了一張精緻而十分蒼白的臉,一張讓顧六月驚異的臉。這張臉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對顧六月不屑一顧的名義弟弟——顧亦。

作者有話要說:元旦第三更,自己給自己撒花花→_→窩才木有虐小攻呢,纔不要告訴你,可憐的作者小時候還被當老師的姑姑罰過跪搓衣板,因爲作者的小學有一次數學考了86分,我也不記得是86還是90了,反正就是因爲數學成績被罰跪

哀悼我死去的收藏,元旦過得一點也不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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