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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作爲一個父親

第21章 作爲一個父親

作爲一個父親

昔日的仇家不懷善意的來,卻連茶水都未喝上一口匆匆的離開,雖說打的是談生意的幌子,但顧六月也估摸知道他的來意。

儘管他回到b市還未到半年,卻也不怎麼擔心木老爺子的事情。

現下,他所需要的是,明白如何安撫好自家父親的情緒。

顧帆函沒有把怒氣發在木老爺子身上,不代表他的怒意就消失的乾乾淨淨。

上位者在很多時候總是表現的極爲寬容,可那是在生意場、政治場上,是爲了顧全大局。

對待那些冒犯了他們威嚴或是礙了他們眼的人,他們總是不介意使出一些極端的手段來平息自己的怒意。

顧六月當然並不擔心木老爺子,他擔心的只是顧帆函的遷怒。

雖然他們有着最親密的血緣關係,可是畢竟隔了二十年的光陰。

或許憑藉顧家強大的調查系統,顧帆函對他會很瞭解。

可是,這樣的瞭解只是單方面,除了模樣和身份,他一點都不瞭解顧帆函。

他不知道顧帆函是否喜怒無常,不知道他有哪些愛好,不知道他忌諱是什麼,也不知道他的底線在什麼地方。

他不知道是否別的父子也是這樣,但他一點也不喜歡這樣的相處模式。

父親站在高處俯視並掌控着還是幼獅的兒子,洞悉對方一切的動向。

兒子在地面仰望,小心謹慎、如履薄冰,夢想着有一天能夠站在最高點俯瞰這寬廣的土地。

可惜他的爪牙尚未足夠鋒利,力量也過於弱小。縱使心有不甘,他也無能爲力。

都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可他如今連顧帆函都不夠了解,他又如何能從對方的手中拿回自己的主動權。

現在他只能默默地等待,一邊成長,一邊等顧帆函將他帶進顧家那扇大門。

青年暗自想着,低下頭往茶杯裡續了茶,又恭恭敬敬用雙手捧上,臉上的笑容也變得越發柔和。

顧帆函接過茶輕啜一口後便將杯子隨意擱在了茶几上,原本考驗茶藝就只是順便。

他這段時間安排比較多,正好下個行程要經過b市,也就抽出空來看看這個兒子究竟已經成長到什麼地步。

令他還算滿意的是,顧六月比起當初在顧家大宅的時候情緒更加收放自如,也更加懂得什麼叫做識時務。

雖然有些不滿意對方對自己也是這副虛僞的模樣,但看在他的笑容做到了足夠真誠他也就不想再說什麼,然而剛纔來的那個糟老頭子卻着實讓他感到有些惱火。

當然,他不可能不知道那個老頭是誰——顧家書房的保險櫃裡記錄了顧六月從上幼兒園開始到他把顧六月放回b市時的一切,這其中自然也包括顧六月二十二年的人生裡唯一交往過的男友的詳細資料。

憑藉自己的良好的記憶力,顧帆函可以把裡面的所有文字從頭到尾一字不漏的背下來。

木華,與木笙爲祖孫關係,b市木家家主,對孫子木笙頗爲溺愛,曾對其孫的戀情多爲阻撓。

於二〇〇〇年九月八日上午六時七分與二〇〇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下午三時九分與鍾連秀(張老太太)、顧六月分別約見於明磨咖啡屋欲圖將顧六月與其孫分開,均以失敗告終。

那份資料的上面還附了一張照片,正是木老爺子坐在咖啡廳裡面部扭曲的模樣。

顧帆函年輕時候也是玩過那麼些男孩子的,同樣的身軀比女人更讓他覺得有徵服感,而且因爲男人不會像女人那樣懷孕,更是讓他少了一些麻煩。

可是無論那些個男孩子容貌有多麼出色,能力有多麼出衆,他也沒把哪個放在心上過。

然而按照上當時呈來的資料,如果不是木笙家裡的阻撓加上木笙本人的性格問題,他這個兒子還真打算和一個男人就這麼過一輩子。

木老爺子的到來讓他想起了顧六月那段也是目前唯一一段的糟糕的情史,這纔是真正讓他感到不悅的地方。

一個人如果有了絕對的權利、足夠的金錢,即使容貌醜陋,年紀再大也會有數不清的男男女女算計着往這人牀上爬。

如果顧六月能坐上顧家的第二把交椅,像木笙這樣的世家子弟又算得了什麼。

一旦沾上了顧家,他顧六月就別想再期待那所謂的真心,看起來再美好的愛情都是建立在金錢和利益上,顧六月在待在顧家大宅的那一年裡就應該想明白這個事實。

他這個爲人父者自該叫兒子認清現實,顧六月如今最欠缺的不是那些藝術修養而是冷血程度。

他可不會像木家那個愚蠢的老頭子,把自己的孫子給溺愛成這副德行。

思及此,顧帆函的眸光又暗沉下來,低沉的聲線在安靜的空氣裡發出如大提琴般悅耳的響動,“你身邊就夏一諾一個嗎?用起來是否還順手?”

顧六月微微疑惑的看向他,彷彿是爲這個奇怪的問題感到驚異。

雖然不明白顧帆函想知道些什麼,但他還是按照問話逐個回答,“嗯,他雖然沒什麼經驗,但也算聰明,工作也做的比較出色,是個可以培養的對象。”

“我不是問你這個,”男人難得有些遲疑,但還是開口說道:“如果你不喜歡夏一諾這種型的,我可以給你換幾個。如果你還想要木笙那樣的,也沒有什麼問題。只要你開口,人過幾天我就可以送來。”

確定自己沒有耳誤,大腦的理解系統也沒有出問題後,顧六月當場就愣在了那裡。

沉默了大約五分鐘,他才勉強擠出那麼一句話來。

“我暫時對夏一諾還沒有那方面的興趣,目前我也不想再和別人有那種關係。”

這樣的回答換來的卻是對方用狐疑的目光將自己上上下下的掃視,且在某個地方停留了不少的時間。

在被看到渾身上下都不舒坦以後,顧帆函才又問了一句“你確定你真的不需要?!”

顧六月接下來的幾個字幾乎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字一句說得極其堅定,“我很確定我真的不需要。”

客廳裡又重新安靜下來,只聽見茶水流入杯中的響動和輕輕的呼吸聲。

話題自然又是顧帆函開始挑起,接下來,顧帆函只詢問了一些疾風的事務,順帶着關注了一下顧六月的安全問題便起身離去。

顧家在b市有私人別墅,顧帆函自是不會委屈自己呆在這麼一個小賓館裡。

雖說他完全可以讓夏一諾換個套房,但他一向不習慣用別人用過的東西。

當然,臨走前他並沒有忘記帶走一份十分重要的東西——1119爲他記錄下的近期內顧六月的日常動態。

雖說他保證給予自家兒子一定的**權,但這種東西他總應該能夠充分的瞭解。

他一向是說話算話,至少,如今的資料裡沒有顧六月呆在房間裡的信息,只有他在外面所幹的事而已。

幾乎是第二天一大早顧帆函就飛去了別的城市,得知這個消息的顧六月也總算是舒了一口氣。

然而,翌日,一大早就登門拜訪的兩個人卻讓一向在人前好修養的顧六月難得的黑了臉。

來人自然是顧帆函送過來的,並不是什麼牀伴,而是一老一少的兩位醫師。

兩位醫生的專業程度和職業操守顯然頗得顧帆函的信任,年老的中醫是按照吩咐來檢測顧六月的生理情況,年輕的那位西醫據說在心理學方面頗有研究。

在那個時候時,向顧六月作報告的夏一諾也站在那裡,在醫生說明了自己的身份及來意後,夏小助理很不厚道的就在那裡捂嘴偷笑。

當然,很快他就被聽從命令的1119無情的趕了出去,隔着厚厚的防盜門,他無法再聽見裡面的任何響動。

雖然表情一直是不悅,但顧六月還是配合着醫生進行了所謂生理與心理的雙重檢查。

這次的檢查從早上一直折騰到下午,顧六月面無表情的讓1119把兩位醫生給送了出去,把自己關在臥室裡做了一番修整。

年輕人底子雖好,這樣折騰下來卻也是身心俱疲。

青年看着牀頭擺着的一封粉色的邀請函,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後天晚上他還有一場安家的盛宴要參加——安柘遠和白家小姐白輕歌的訂婚宴,一場全城矚目的訂婚宴。

木家的人到時候自然也會出席,儘管最近疾風這方面又出了些問題導致他目前並不太想面對木家的那幾個人。

但除非有更重要的事情,不然他是絕對不能不去。

當給顧六月做檢查的醫生把報告寄到顧帆函手裡的時候,已經是顧帆函離開b市的第三天。

儘管接下來有很重要的生意,顧帆函還是抽出了十分鐘來細細研讀這兩份剛送來的報告,

上面顯示顧六月的身體狀況各方面的十分健康,尤其是他特別吩咐過要檢查的那方面。

心理醫生的那一份報告上則明明白白的寫着那麼幾個大字:心理基本健康,感情潔癖,無初戀情結。總體而言,過於挑剔。

男人盯着那份報告看了好一會兒,最後親手把報告給鎖了起來。

反正他的兒子還年輕,等顧六月回了顧家再考慮這種事好了。

如果到時候還是這個樣子,他再挑一些男男女女給送到顧六月牀上去。

畢竟,關注兒子的身心健康,是作爲一個父親的基本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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