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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藥

春藥

“白鬼……死了?”秦素素帶着些許疑問的語氣問道。

“我出手,你難道還不放心?”

江憶無所謂的聳聳肩,蹲下腰從剛纔白鬼消失的地方,摸出一顆透明、璀璨的寶石。

“這是什麼東西?”秦素素湊過來有點好奇地問道。

聞言,江憶面色平靜地解釋道:“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是啥,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東西一定和這裡的某個機關或者機器有關。”

江憶將這顆寶石翻轉過來,一個凹進去的血色小槽映入二人的眼簾。

“一個類似於鑰匙的東西,憑白無故地出現在了這個古怪的村子裡,絕對不是什麼意外。”

“看來,這個村子裡還隱藏着什麼不爲人知的東西啊。”

江憶又拿着這個奇怪的寶石,前後上下檢查了幾遍,可還是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

“唉,算了,懶得去想了。”

“就這個沒屁點大的村子,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還能掀起多大的風浪呢?”

江憶搖了搖頭,牽起秦素素的玉手,然後快步向那個蛇瞳怪人走去。

在他的記憶裡,還從沒有這樣類型的鬼怪出現過。

這麼新奇的造型,怎麼有一種它是才被人剛造出來的感覺啊。

等走到了近前。

江憶這才藉着皎潔的月光,將這人給看清楚。

這張臉,的確是一張陰森恐怖的死人臉。

面色蒼白似雪,可嘴脣卻泛着些許的紫青之色,顯得頗爲滲人。

不過是僅僅看了一眼,江憶就打了好幾個寒顫。

這麼獨特的臉蛋可不是一般的活人能夠長出來的。

而且,隨着江憶盯着那蛇瞳怪人看的時間越長,他背後那股陰寒的氣息也在逐漸地加重着。

“這可真是怪了!”

江憶目露疑惑地愣在原地,緊皺眉頭喃喃自語道。

放平時,他三階妖獸都不怕,怎麼今天會害怕眼前這個纔不過二階出頭的小妖獸呢?

江憶又試探性的往前走了幾步,這個時候他倆的距離,已經可以說是非常近了。

忽的。

蛇瞳怪人鼻子一抽,江憶身上那活人的氣息被它吸入了體內。

頓時,它全身的眼睛在這一刻全部猛的睜開了。

它扭動着它那僵硬、堅固的頭顱死死地緊盯着就在它不遠處的江憶,那單薄的身影。

事出突然,江憶甚至還根本來不及反應,他的雙眼處就出現了兩道冒着熱氣的白痕。

本來足以致命的攻擊,被他身上穿的那件青心浮世衣給硬生生擋了下來。

“靠,這麼突然,你這小夥子不講武德啊。”江憶面色驟變拉起身邊秦素素的手,立刻退到遠處。

“居然還窮追不捨?那我就乾脆成全了你算了。”

見蛇瞳怪人還不肯善罷甘休,江憶決定再不藏拙。

只見他單手快速結印,附近頓時響起一陣陣的雷鳴聲。

“雷禍!”江憶一聲輕喝。

天空中,一大片雷雲突兀地從虛空裡鑽了出來,停在蛇瞳怪人的頭頂。

紫青色的神雷,像是一條條猙獰的巨蟒一般,從雷雲的深處往它那裡落去。

“嗞啦,嗞啦!”

蛇瞳怪人在地上行走的速度很慢,即使是親眼看見了這道雷擊也躲避不開。

沒辦法,它只能渾身上下怒目圓睜,仰面張口吐出一股黑氣,妄圖阻攔雷蛇一二。

可是這樣做,真的會有用嗎?

下一秒,時間就給出了它答案。

猙獰、暴烈的雷蛇,恍如是黑夜裡的一道轉瞬即逝的強光一般,瞬間刺破黑氣,擊在蛇瞳怪人的身上,讓它直躺在地上不停地嗷嗷亂叫。

“仙師大人,饒命,饒命啊!”蛇瞳怪人單手捂住身上一道碗口大的傷疤,跪在地上向江憶連連求饒道。

“小的劉士榮,之前從未乾過壞事,如今變成這副模樣,也是迫不得已的啊。”

“哦?”江憶看着他跪地痛哭的可憐樣子,面無表情的道:“這麼說,你還是無辜的了?”

聽見這話,跪在地上的蛇瞳怪人直打了個寒顫。

“稟仙師大人,小的雖然不敢說無罪,但是小的也不是什麼罪大惡極之人啊。”

“您就發發慈悲,饒了小的一條命吧!”

蛇瞳怪人神情驚恐地望向江憶,口中連連懇求道。

“哼!”江憶一聲冷哼,走至前來,大聲對着它喝問道:“既如此,那你爲何之前還要裝出一副無靈智的普通妖魔的樣子來欺騙我?”

“這隻怕是你心中的邪念,還未徹底地散去,所以纔想藉此來謀奪我的肉軀,好打打你的牙祭吧!”

“你這蛆蟲都不如的東西,也敢妄圖弒神?今個我就讓你和你爹,一起手牽手到地府裡面蹦迪去!”

江憶目露兇光,手中印法陡然一變,無數道雷蛇從雷雲深處鑽出,直追這正跪在地上的蛇瞳怪人而來。

自從江憶被絕對生機選中了之後,他的心性就一直在不停地變化着。

他的心以前是人,但是現在卻已經大部分都從人轉變爲了神!

人性被神性覆蓋!

他就是自己的神!

而神通常喜怒無常,所以他現在因爲對方的一點小動作就大開殺戒,倒也正常!

“狗東西,我就看你還能堅持多久?”江憶冷哼一聲,腳尖一點地面他整個人就飛上了天空,落在了村子外面的一處山坡上,神色平靜地觀察起了它的死樣。

“啊啊啊,痛!好痛!仙師大人饒……饒命啊!”在被無數道雷劈了之後,蛇瞳怪人再無之前的半點恐怖模樣。

它全身上下被雷給劈得黑如焦炭,僅剩的一條手臂還讓雷蛇叼走了。

整個人就像是個行走的木炭一般,在地上不停地蠕動着。

它每在地上蠕動一步,身上的傷勢就會加重一分。

坐在遠處山坡上的江憶,也就看它多爬了十多步。

它自身就化作了一灘黑灰,消失在了這茫茫天地間。

它死後不久,一場傾盆大雨猛地從天空中落了下來。

感受到髮絲傳來的些許寒意,江憶眯起了眼睛,擡頭看向天空深處,平靜地說道:“這雨,我讓你下了嗎?”

一聲斷喝,地上出現無數道金虹瞬間破空而去。

本來那懸浮於天空中,密密麻麻的烏雲層,眨眼間便被擊散成了一縷縷透明且纖細的白絲,消失在了這片天地的天際深處。

天地,頓時重複清明!

不少正好出來看見此景的村民,全都不約而同地跪在了地上,瑟瑟發抖地大呼道:“此真乃神蹟也!”

可江憶卻壓根不將其放在心上,像這樣的小術,他要多少有多少。

他現在腦子裡在思考的是一種更深層次的東西。

他穿上三階防裝青心浮世衣以後,可以免疫掉任何來自金丹層次的攻擊!

換句話說,也就是他已經具備了狩獵金丹的資格。

只不過,是因爲自身的法術境界過於低微的原因,所以還暫時無法做到罷了。

修仙一境一重天,以下伐上,那是天才對普通人才有用的,若是有二個天才同時對上了的話,那這條規則就自然再沒有什麼卵用了。

低階的法術打在高階的修士身上,效果頗低,平常十分的力,無形之中,就會變成五分的、甚至是三分的力。

力都這樣憑白無故消耗下去了,那還殺個鬼的高階修士啊!

低階修士要想殺高階修士,無非就兩條路。

一條以量變產生質變,活活用鉅額法力,來堆死高階修士。

而另一條則是,動用各種五花八門的惡毒技藝,想盡心思地來陰高階修士。

第一條路和第二條路,別的不提,就單以成功率而言,更是低到了一種離譜的地步!

第一條路:低階修士的法力低微、薄弱的很,如何能做到去用法力堆死高階的修士呢?

第二條路:奇門遁甲之術,縱然是有可取之處,但是這其中的佈陣、驅符、和催使傀儡之術,哪個不需要耗費鉅額靈力?

兜兜轉轉之下,事情又回到了原點。

低階修士的法力過於低微,根本就難以支撐起各種要鉅額靈力爲支柱的奇門遁甲之術的施術需求。

打個比方。

假設,江憶他現在手中有一柄四階的冰凌玄金劍。

如若他可以全力施放的話,相信斬掉元嬰中階的修士都不成問題!

可這難就難在,他根本就不能全力施放啊。

高階的武器落入低階的修士手中,頂多也就能發揮出全力時期的四分力、或者三分力而已。

這三、四分的力平常用來砍金丹都夠嗆。

但若是想用來斬元嬰的話,那就純屬是在癡人說夢了。

三階的防裝僅僅是搭配上四階的冰凌玄金劍,讓江憶就已經有了能夠斬掉三階金丹巔峰的資本了。

如若再從中搭配掉幾張四階符紙的話,元嬰中階的修士不敢說,但是斬掉元嬰下階的修士,肯定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的。

不過,在這一套不算太完善的攻擊體系裡,倒是存在着一些很大的漏洞在裡面。

煉氣斬元嬰這一壯舉,確實聽起來很逆天。

但是,在這裡面卻還有一個足以致命的問題,沒有被解決!

那就是,幻術!

倘若,江憶一旦碰到了高階幻術師發出的幻術,他又該如何解決呢。

一個人若是連看都看不見敵人,還談何去殺死所謂的敵人呢?

所以說,幻術纔是這一套並不算太完美的攻擊體系裡面,最致命、最根本的問題所在。

一想到這,江憶就不禁頭痛地搖起了頭。

看來,這提升境界的事,果然是不能再拖了啊。

總這樣待在煉氣階的話,那這仙到底還要不要修了?

江憶嘴角帶笑,躍下山坡,於空中輕點幾步,很快便走到了這個村子村長的面前。

他面無表情地開口道:“村長,這事我給你辦了,那這工錢的事,你是不是也該給我結了?”

“嗯?!”

村長聽見這飽含韻味的話語,頓時渾身一個機靈,緊張的趕忙張口大呼道:“仙師大人,您請往這邊走,小的立馬就帶你去拿那件寶物!”

“這寶物非您莫屬!”

村長戰戰兢兢的往前帶着路,江憶上下瞅了他一眼,這才喚來不遠處的秦素素一齊跟了上去。

“誰敢尾隨我等,那此物便就是爾等的下場!”

話音還未落,一記天雷便從天而降,落在了附近的一顆果樹上。

頃刻間,雷至樹倒,一截龐大的焦炭無力地倒在地上,成爲了一團團黑色的飛灰物質。

一句森寒刺骨的話語,從江憶的嘴裡發出,頓時打消了身後一些蠢蠢欲動的人,心中不切實際的念想。

一行人跟着老村長的步伐,一路跋山涉水,其間穿過了好幾個陡峭、險峻的山澗,這才終於來到了一處視野開闊的大草地上。

在這片遼闊的草地裡,到處都種滿了江憶之前遇到過的那種可食用的發光植物——腐瑩草。

只不過,眼前的這片草地要遠比之前江憶遇到過的那片草地寬廣的多。

僅光佔地,就估計有好幾百畝田。

夜半時分!

老村長提着一盞油燈停在這片草地外,神色緊張地說道:“仙……仙師大人,你要的那物件,現在就在這片大草地最中央的位置。”

“前方多半會有未知的大凶險出沒,小老兒我的這把老骨頭禁不起折騰了,所以,我也就不能再陪您繼續一同前往了。”

剛一說完。

老村長就情不自禁地往後面退了幾步。

看他的神情,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在這裡面藏了什麼噬人的猛獸呢。

江憶注意到了他的這個小動作,手指着面前的這片草地問道:“這裡面有什麼很危險的東西,藏在其中嗎?”

“當然不……不……不危險啦,您這是什麼眼神?”

“您莫非還信不過小老兒我嘛?”

羅心永擦了擦眉頭的冷汗,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哦?那要不,你先去給我探探路好了?”

江憶看着他那副口是心非的樣子,頓時明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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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眸子裡漸漸浮現出絲絲的寒意,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將他從地上舉了起來。

“我只給你三秒鐘的時間來解釋這一切,不說,那你就去給我趟了這趟雷!”

說完,他握住脖子的手,力氣又加重了幾分。

暈厥、喘不過氣、窒息!

這是現在,羅心永心中最直觀的感受。

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年齡最多不超過二十三的少年,下手會這般的狠辣、無情!

不過是稍微向他隱瞞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小訊息而已。

這個少年,就立馬露出了一副要迫不及待弄死他的駭人模樣。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惹不起,惹不起啊!

“鬆……鬆……鬆手!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羅心永的一張老臉都被江憶給掐紫了,他拼命地用手捶着江憶的無情鐵手,可是卻仍然沒有任何的改變!

手還是那雙手,人還是那個人。

江憶歪起腦袋,眯起眼睛,看着他平靜地說道:“不用了!”

“你的一切,我自有辦法知曉。”

“但是你的狗命卻只能走到這,便算是走到盡頭了!”

語罷。

咔嚓一聲。

江憶直接扭斷了這條老狗的脖子,一把將其摔在地上。他體內的神識,也在這一刻瞬間外放出來,不費吹灰之力地入侵到了這條老狗的記憶中慪裡。

(一階法術——搜魂,可對築基期以下的任何修士施放,一般無後作力,能力是盜取他人腦海裡寄存的一切記憶。)

複雜、繁瑣的記憶瞬間衝進江憶的腦子裡,差點沒把他的腦瓜子都給硬生生擠爆。

過了許久。

他這才揉了揉發酸的眉心,慢慢清醒過來。

此時此刻,他再望着前方的那片腐瑩草草地,心中是一種說不出的熟悉與親切。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突然回到家鄉了一般。

怪異的過分!

他拉着身旁的秦素素,一步並做兩步,飛快地穿梭在這片未知的綠瑩瑩的草地之中。

他們倆個就好像是回到了家裡一樣,完美的避開了所有危險的地方,輕輕鬆鬆地就走到了這片草地的正中央位置。

在月光的照耀下,江憶總算是看清了這正中央的位置處,到底趴着一條怎樣的怪物。

它長約十多丈,渾身長滿了一種類似於青鋼顏色的青色鱗甲。

它安然地盤踞在這片草地的正中央睡着覺,不時吸出的炙熱白氣,也在向着世人表達着它那磅礴的睏意。

江憶順着它的身軀往下看去,發現它那十多丈的肉體,竟然還有某些部位在流着腥臭的膿血。

這讓江憶不禁暗自納悶,它之前到底是遭遇到了怎樣級別的猛獸,纔會被傷成這樣呢?

觀察了片刻。

江憶緩緩將目光轉向了它的下顎處,在那裡,懸掛着一口淡黃色的破舊木箱。

雖然裡面已經破敗不堪了,但是它卻還仍有神異流露在外面。

這口木箱是江憶來到這,看到過的唯一一件被這頭似鱷非鱷、似蛇非蛇的巨獸,吞入腹中咀嚼了幾下之後,還能保持原樣的東西。

“這是?”

秦素素指着這頭猛獸,心中疑惑。

在她的記憶裡,還從未有這麼龐大的巨獸,現身於世上過。

所以,她此刻會疑惑,倒也實屬正常。

“邪蛇鱷!”

“三階上等的走獸類巨獸,可入海,也可上天,一旦被它給盯上了,那便是徹底的不死不休。”

“我們小心一點,儘量不去驚動它就行了。”

江憶神色凝重地向她解釋道。

因爲這頭邪蛇鱷嘴裡叼着的那口木箱,正是他們此行的意義所在!

三階的儲物類靈寶——緊緻木箱。

等說完這一切後。

他又從儲物戒裡喚出了那柄四階的冰凌玄金劍持在手中,緩緩地踱步向前。

他全神貫注着,走的很小心。

只要眼前的這頭巨獸,敢稍微弄出一點動靜來,他就會立馬毫不猶豫地一劍砍了這孽畜的狗頭。

近了,近了,兩者之間的距離開始越來越近了。

二十米!

十米!

三米!

等江憶走到僅剩最後一米的時候,他的眼晴裡再次目露出了兇光,手中的長劍,被他用力一握。

眨眼間,便煥發出了一種格外耀眼的光芒來。

突然出現的刺目光線,瞬間驚醒了那附近正在休息的邪蛇鱷。

被人私自打攪了美夢,它帶着無窮盡的怒意和殺意睜開了雙眸。

啊!那是一雙怎樣的眸子!

紅的滴血,黑的深遂!

它在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直接盯上了這附近所有生物當中離它最近的江憶。

而當它又看見這將它驚醒的刺目光芒,正是從江憶他手裡的劍發出來的時候,它當即就更是火上心頭、怒不可遏了!

“凡人,你找死!”它咆哮着張開血盆大口向着江憶飛快撲來。

可能是因爲離的太近的原因,在它還未完全撲過來的時候,江憶從它的嘴裡聞到了一股奇異的特殊香味。

僅這一聞,江憶就一下子認出了這到底是股怎樣的味道。

香味撲鼻,長久不熄,醇正濃厚,還沾着些許的血氣。

這正是天地十香裡血香的特徵啊!

“不妙!不妙!不妙!天地十香裡血香最爲誘人,人類一旦聞到這股香味超過一分鐘,那麼瞬間就會暈厥過去。”

“冷靜!冷靜!我一定要冷靜!將來必定會成聖作祖的我,是絕不可能喪命於此的!”

“僅我手中的冰凌玄金劍就有斬殺此獠的實力,我非但不能退縮,我還要勇往直前,竭盡全力地斬掉此孽畜的狗頭,以祭我這堅如磐石的求道之心!”

江憶表情凝重地呼出一口氣,平復了下心情,然後再猛地將劍舉起,平靜地大喊道:“冰凌劍技——萬里霜降,結!!!”

語罷。

他手中的長劍,猛地激盪出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來。

而待你細細品味了之後,你就會發現這股突然冒出來的氣息,居然高達四階!

是元嬰期的氣息!

感知到這股氣息,邪蛇鱷那本來暴怒而至的攻擊也不自覺地放緩了一步。

“機會!”

江憶的眼中閃過一絲果斷,手中的長劍已經化作了無數個懸浮於天空中的粗重冰錐,鋒利異常。

他淡淡地揮了揮手,頓時,天空中那無數的冰錐從天而降刺向了這頭邪蛇鱷!

“嗖,嗖,嗖!”

尖銳的冰錐瞬間狠狠地剌入了這頭邪蛇鱷的體內,痛的這頭邪蛇鱷在地上直打滾。

“凡人,爾敢!”邪蛇鱷面露陰狠,痛苦地躺在地上大叫道。

“你知道嗎?”

“從前有一頭魔獸,因爲觸怒了一位大人物,而後被降下了神罰,落得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而現在,你就是那頭愚蠢的魔獸,我就是那個大人物!在這種局面影響下,死的那個“人”一定會是你。”

“萬里霜降——綻!”

江憶手中的印法截然一變,本來那插入邪蛇鱷體內的冰錐,全在此刻綻開了。

刺骨的寒意迅速席捲了這頭邪蛇鱷的肉身,很快,一座活靈活現的冰雕便呈現在了江憶的面前。

可是,儘管如此。

這頭邪蛇鱷還沒有死亡!

它在冰雕之中奮力地抗爭着,即使是由四階武器所催發出來的攻擊,也奈何不了它多久。

它再次張開血盆大口,從口中吐出一股腥臭的綠液。

這股綠液是它全身的精華所在,腐蝕性極強,在碰到冰雕的內部不久,冰雕的內部就已經快要開始呈現出一種潰敗的跡象了。

“凡人,你死定了!本王一定要活剮了你!”

“無論是你的父母還是身邊的什麼親戚,本王都要全部碾死了之後,再捉出靈魂,用來點天燈百年,以解本王我這心頭的恨意!”

邪蛇鱷在冰雕中露出人性化的陰狠表情,陰測測地怪笑道。

僅剛纔江憶的那一記劍技,就幾乎削掉了它半條命,這如何能讓它不怒!

它要殺人,它要狠狠地殺人。

等它宰了眼前這個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毛頭小子之後,它就要去附近的村落裡進行屠村,借凡人的血氣來修補傷體。

這次,它可傷的太重了,沉重的蛇軀被之前的那記劍技,砍的七零八落的,搞得它到現在還渾身鮮血直流,停都停不下來。

“不過就一頭畜生罷了,裝什麼大尾巴狼?”

“你既然要如此惡毒的,殺我的親朋和至交好友,那我今天就更留不得你了!”

“發動特性——血盡霜至!”

江憶面無表情地看着它,輕輕揮了揮衣袖。

它體內的冰渣,頓時像感受到了什麼一般,拼了命地往它的血管中鑽去。

它血管中的血液在迅速地蒸發着,取而代之的是數不勝數的冰渣子。

僅僅過了幾秒鐘。

它全身上下就已經壞死了十多種不同的器官了。

“你……一介煉氣凡修,怎麼可能催動的瞭如此恐怖的攻勢……”

“啊啊啊!吾不甘心……!”

這頭邪蛇鱷吐出最後的幾句遺言,便一頭栽倒在地氣絕而亡了。

“這就是你口中的儘量不驚動它?”

一旁的秦素素掃了一眼這戰場周圍,留下的那些毀滅般的法術痕跡,驚疑地問道。

不愧是弱化版的元嬰劍技!

僅僅一擊,便可遇山截山、遇河開河!

“本來我是想低調的,但是一想到它是在我眼前出現的第一頭完整的三階領主級魔獸後,我的手就有點忍不住了。”

江憶笑了一聲,熟練地將這頭魔獸屍骸收進了儲物戒中。

“三階的魔獸,體內有魔丹存在。”

“許多修士到了築基巔峰之後,就會到市面上來收購各種這樣的魔丹,用來煉製三階的破境丹,以突破這猶如天塹的金丹境界。”

“嘿嘿嘿,我這不是提前未雨綢繆嗎?”

“雖然,你也只是我所準備的貨物其中之一……”

這最後一句話,江憶沒能說出口。

江憶罕見地憐憫了一下秦素素,隨後便開啓了這千辛萬苦得來的緊緻木箱,一大堆琳琅滿目的東西出現在了地上。

江憶漫步其中,四下翻找,不一會,一瓶瀰漫着濃郁藥香的丹藥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打開藥瓶,聞了一下,江憶更加確定了自己要找的就是這瓶藥。

“這是什麼呀?”見他聞了之後無事,待在一旁無聊的秦素素也好奇地湊過來聞了一下。

“咦,怎麼頭和身體突然變得這麼燙了?主人,你手上拿的這瓶藥……該不會是春藥吧?”

秦素素晃了晃自己那紅潤、誘人的身體,忽的驚訝道。

“沒錯,這藥就是春藥。”

“等我築基了之後,我還需要用這玩意來輔助我修煉一門法術呢。”

搖了搖手中冰冷的藥瓶,江憶輕輕推開了這已經靠過來的秦素素那誘人的肉體,冷靜地說道。

“主人,我好熱,我想……”

話還未說完,江憶便從儲物戒中取出一盆冷水潑了過來。

“現在,可清醒一點了?”

刺骨的冷水打在身上,秦素素那發燙的肉體瞬間沉寂了下去。

她看了一下自己溼透了的身體,衣服都已經呈現出一種透明的樣子了。

完美的曲線,外加精緻的玉容和前凸後翹的身材,盡皆暴露在了江憶的眼中。

她的臉噌的一聲紅透了起來,帶着嗔怒的語氣說道:“主人,不要……看!”

這也就是江憶,要是換作任何一個別的男人來,恐怕她現在早就在**不斷了。

巨大的羞恥心,推動着她說出了這番反抗的話語。

要擱平時,即使是江憶當着她的面上她,她也反抗不了寸許。

江憶冷眼看着她那般誘人的模樣,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趕緊給我換上。”

說完,他甩手便拋出一件精美的藍色衣裙,扔在了秦素素的身上。

“是,主人!”

秦素素鄭重地接過這件衣服,當着江憶的面,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其中的豔福,倒是讓江憶好好長了一番見識。

“你那裡,真的有那麼大?”

一直爲秦素素撐起防窺探護罩的江憶,在看完她換完衣服之後,也不禁被她給驚訝地發問道。

“嗯……”

一句細如蠅蚊的話,從秦素素那粉紅色的小嘴裡發出。

“這倒算是個意外之喜!”

江憶點點頭,因爲他對異性配偶各個方面的要求,是比較嚴苛的。

“接下來的時間,咱們要儘快地返回那個小村子裡,蒐羅出更多的這個東西來。”

江憶微笑着把玩着手中的這顆透明、璀璨的寶石,又道:“我有預感,這將會是一樁難以想象的大造化。”

“什麼?”

“這玩意,真的是開啓一樁大造化的關鍵鑰匙嗎?”

髮絲還尚且有些溼潤的秦素素,口掩着紅脣,一臉地驚諤。

她萬萬沒想到,這顆無意中得來的寶石,居然真的會有用武之地。

“萬事皆有可能!天意誰也琢磨不透,你怎麼就知道它不是用來開啓一樁大造化的關鍵鑰匙呢?”

江憶將一根手指置於嘴邊,同時伸出另外一邊的手指,指了指天,狡黠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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