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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像個死人

第302章 像個死人

景文的紙條,那個長頸鹿一定就是慕霆延,他是要我去找慕霆延幫忙,可惜我現在連慕霆延在哪都不知道。

無疑,孫亦然如果能幫我,那我辦事會容易許多。

想清楚這些我就要保證,讓我幫了孫亦然的同時,他不會害我。

我又想起了那個幼稚鬼,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我尚且遇到了這麼多麻煩,他現在是衆矢之的,肯定會有更大的麻煩,越想我就越揪心,特殊部門和清平盟的人可不是吃素的,他們抓住他會怎麼對他?

我心亂做一團,可乾着急也沒辦法,只能儘快解決孫亦然的事,然後靠他的勢力去找慕霆延…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也黑了,張嫂喊我吃飯,我下樓簡單的吃過飯,剛要上樓,大門就被打開,幾個人擡着一個渾身是血的人進來。

我一看,那人正是孫亦然,他好像受了極重的傷,臉白如紙。

我一個機靈,他可是我的希望,現在絕對不能死。

“快,找止血的!”

“孫哥,你沒事吧?”

“孫哥…”

“怎麼辦?要不要送醫院?”

“開什麼玩笑,警察到處在找我們,我們現在去醫院就是送死!”

“…”

孫哥的手下在地下吵做一團,老貓也不在,不知道去了哪裡。

我也顧不得其他,跑下樓,推開其中一個人:“讓開,讓我看看!”

那人被我推的一愣,當時閉了嘴,在看我時眼神就有些複雜,我在孫亦然的別墅裡,他估計是把我當成孫亦然的情婦什麼的了。

我也顧不得他,看了看孫亦然,發現他傷的其實沒有看起來那麼重,就是皮外傷,可是看樣子明顯就是有進氣沒出氣了。

我眯着眼睛查看了半晌他的傷口,那幾個手下開始對我很好奇,後來就是不耐煩。

“張嫂,拿些白酒過來,越多越好。”我對張嫂說。

“你去幫張嫂!”我指着其中一個瘦高個的混混說。

那人愣了一下,很快跑了。

沒一會,他和張嫂就拿了六七瓶酒出來,我往孫哥其中的一個傷口上倒了一點,然後把剩下的酒全灑在地下。

“一會兒有東西爬出來,眼睛放亮點全給我踩死。”我對那幾個手下說。

“好!”

他們倒是異口同聲的回答。

果然,沒過一會兒,孫亦然的傷口處的皮膚下就有一個東西在涌動,像是有什麼東西鑽進了他的皮膚裡,很快那東西就到了傷口處,探出個腦袋聞了聞,似乎很陶醉的樣子,然後聞着酒氣慢慢的爬了出來…

我們這纔看清,是個黑色的的有外殼的蟲子,這東西有鴿子蛋那麼大,通體黑亮,最詭異的就是它長了兩個腦袋,兩張嘴正貪婪的吸食孫哥周圍的酒。

我示意大家先不要動,等那東西順着酒,爬到地上的時候,我大喊:“動手!”

幾個手下雖然沒見過這東西有些發怵,但他們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人,這東西在他們眼裡也就是一隻蟲子,當即撲上去,三下兩下就把那蟲子給踩了個稀巴爛。

我鬆了口氣,再看孫哥,臉色已經好太多了。

“給他洗乾淨,用酒精把剛剛那個傷口擦一擦。”我吩咐完就自己上樓了。

洗了澡,心裡又盤算了一遍自己的計劃,這才昏昏沉沉的睡了。

很奇怪,在陌生的環境裡,我居然睡了個好覺,一睜眼睛,就看見一張近在咫尺的帥臉。

“啊!”我嚇得一個哆嗦,捂着被子往後躲。

“你…你…你…怎麼會在這?”

我有些語無倫次。

邪月眯着眼睛古怪的看着我,然後指了指我的揹包。

我跑過去,果然在包的側面口袋裡發現了那枚玄鐵戒指。

應該是幼稚鬼給我留下的。

邪月插着胳膊靠着牀,他上次的傷似乎還沒完全恢復,一張臉還是很白。

不過眼神卻依舊鋒利,甚至是審視的看着我。

“你這麼看着我做什麼?景文是你師兄,我可是你嫂子,你別打我主意!”我說着用被子擋了當身體,好在我因爲是在別人家,穿的還挺多。

邪月抽了抽嘴角,才說:“你以爲我會和我師兄一樣沒品味?”

你纔沒品味,你們全家沒品味。

我懶得和他計較。

邪月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不知道他爲何這麼問,我搖搖頭:“我也想知道。”

邪月又警惕的看了我一會兒說:“你昨天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嗎?“

我搖頭:“沒有啊,我昨天睡得很香。”

我知道雖然邪月討厭我,可是不會無緣無故的問奇怪的話,於是便問:“你發現什麼了?”

邪月眯着眼睛說:“昨天,我發現你像一個死人一樣躺在牀上。”

我一怔。

像個死人是什麼意思?

邪月補充:“就是你完全沒有呼吸了,也沒有心跳,和個死人一樣。”

我懵了,過了許久我才反應過來。

“你說我死了?”

良久我才問。

邪月聳聳肩:“我看到的就是一個死人!”說完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問我:“我師兄沒說過嗎?”

我搖頭。

忽然渾身一震,或許景文早就知道,他就是一直沒說,難道他是發現了什麼嗎?

見我不說話,邪月也沒說什麼半晌我才站起來:“他在哪?我要去找他!”

邪月看着我:“我不知道啊。”

我撇了他一眼:“不是他讓你待在我身邊的?”

邪月不着急的坐在椅子上,窗簾還拉着,可他的身體還是有些透明:“沒錯,他讓我保護你,他就是那麼個蠢貨,有什麼事永遠都自己扛,。”

我沒說什麼,景文是什麼品性我比他清楚我現在就想趕緊見到他,哪怕有再大的困難我都想和他一起面對。

“我要見他!”我重複了一遍。

邪月冷眼看着我:“如果你真爲他好,就別現在去找他,你現在去只會拖累他。”

我跌坐牀上,眼淚再也忍不住滑落。

“景文這個傻瓜,爲什麼什麼事都要自己承擔?他以爲這樣就是爲我好嗎?如果他出了什麼事我還活着做什麼?”

邪月沒想到我突然就這樣了,他有些無措,不過他什麼沒說,等我哭夠了他才說:“無論如何,你安全,師兄才能安心。”

我擡頭看着他:“你有什麼目的?”

邪月一愣。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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