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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照片

第259章 照片

“他還說什麼了?”

“沒有了。”老管家也是一臉的擔心:“少爺他們當時走的很急,沒來得及交待什麼,本來我想按照少爺說的20天去找你們,可是現在都半個月了,我實在擔心。”

告別了老管家,我和景文心情沉重。

蕭爺爺年前是不願意去曲家了,可是現在爲什麼又願意去了?

還走的特別急?

雖然我心中期盼蕭然他們不要有事,可是事實說明,在這麼發達的社會裡,半個月杳無音信,要麼他們到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要麼他們就真的是出事了。

兩個人正傷神,電話就響了。

我一看居然是黃毛。

“蘇顏,春熙街24號,你來一下。”他說完就掛了。

我和景文趕緊趕到了春熙街,找到24號,發現這算是一個很舊的樓,樓裡就住了幾戶人家,牆壁上用紅色的顏料寫着大大的拆字。

我們到了黃毛說的房間,敲了敲門。

很快門開了,看到眼前的人時,我差點認不出這就是黃毛了。

他一身髒污,滿身狼狽,就連他一直引以爲傲的黃毛頭髮也剪了。

我們進了屋,屋子顯然是個臨時的住所就簡單的一張牀,什麼都沒有。

“我要加錢。”他第一句話就是。

“好,我多給你20萬。”我不在猶豫。

黃毛很滿意,點點頭,扣開地板拿出一個盒子和一個小布包給我。

“拿着吧,可別嚇壞了。”黃毛饒有深意的說。

我和景文接過東西,他拿着盒子看了下,裡面果然是一根黑漆漆的釘子。

“是鎮魂釘。”景文說。

“只有一根。”黃毛接口。

我點頭,然後打開那個布包,發現裡面居然是一張照片,當時的技術不是很好,加上照片是黑白的,有些模糊,不過因爲保存的完好,照片上的東西還是依稀能夠看清楚,等看完了照片的內容,我和景文當時就愣在了原地…

“很驚訝吧?”黃毛有些嘲諷道:“我剛看到的時候也嚇了一跳。”

“拿着東西走吧,我們以後就當誰也不認識誰,在不要來往了!”黃毛說。

我和景文從樓裡出來,回到車上,兩個人誰也不說話。

半晌,我才問:“照片上的是我還是任雪?”

照片上其是一個大棺材,棺材裡除了被釘滿6根鎮魂釘的景文外,旁邊還有一個女人,和我一模一樣的臉…

景文好半天才擡頭看着我說:“是你。”

我一個哆嗦。

“怎麼可能,那可是一百年前,我爲什麼和你躺在棺材裡?”

我聲音都在顫抖:“我覺得任雪的可能性大一點!”

景文搖頭:“蘇蘇,我不會看錯,那個絕對不是任雪,就是你。”

其實我也覺得是我,可是因爲事情太過詭異我不敢相信罷了。

“我爲什麼一百年前和你躺在棺材裡?”我又問了一句:“這是不是一張假照片,是p的。”

“蘇蘇,你和我,你不覺得奇怪嗎?”景文問。

“有什麼奇怪的?”我木訥的問。

“爲什麼蘇蘇這麼喜歡我?”

“因爲你對我好啊!”我說。

景文搖頭:“開始見到蘇蘇的時候我以爲是任雪,其實我是很想殺了你的,可是你看我的眼神讓我心軟了,蘇蘇你不覺得你從開始就和我有莫名的聯繫嗎?”

我低着頭,景文的話和照片一直在我耳邊眼前浮現。

我覺得我腦子有些亂。

“是不是我的前世?”我問。

“不是。”他說的很肯定!

“你怎麼知道?”

“感覺。”

“感覺不算數。”

我極力否認景文的說法,因爲如果那張照片的人真的是我,那我又是誰?爺爺說的話難道全是假的?

“不可能,我有小時候的記憶,我記得很清楚,點點滴滴我都記得,是爺爺把我從亂葬崗撿回來的,我就是蘇顏!”

“蘇蘇,你先冷靜…”景文說。

我就愣愣的看着他。

“蘇蘇…”他被我看的發毛。

“景文,有沒有可能棺材裡躺的是我母親…不…應該是我奶奶,我是你孫女…”

景文一陣惡寒,狂抽嘴角:“蘇蘇,不可能,你別嚇鬼了!”

我還是不死心,想起白瀟瀟的話,我身上爲什麼有景文的血?

“蘇蘇…”

他伸手想抱我一下,被我打開了。

“身份查清楚之前,你不許碰我。”

景文一臉生無可戀:“我都死了一千多年了,怎麼會有後代…”

“可是,那怎麼解釋…”

“我敢肯定躺在棺材裡的就是你!”他很認真的說:“我一直覺得蘇蘇體質特殊,或許有什麼別的原因?”

“不可能,我小時候有記憶的…”

我忽然想起一個人。

“景文,我要去問問唐書,他和我一起長大,他一定知道!”我說完就給唐書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我要見他。

唐書猶豫了一下,不過最後還是答應了。

景文被我說的一陣陣惡寒,最後他還是把我送到了唐書的別墅。

“你在這等我,我去問他。”我說。

景文想了想,可憐兮兮的點了點頭。

我走了進去,唐書住的地方和他的人一樣,乾淨大氣。

他已經在等我了。

“怎麼忽然過來了?”他穿的十分休閒,看着就是個乾淨溫柔的人。

如果忽略他身份的話。

“書哥哥,我有話問你,你要誠實的回答我。”我說。

唐書被我這陣勢嚇了一跳。

“你問。”

我舒了口氣:“你小時候真的見過我嗎?”

唐書一愣:“是啊,你怎麼了?”

“那我們小時候的記憶是真的嗎?”我又問。

唐書懵了:“是真的,每一件事我都記得很清楚。”他說完還是不解的看着我。

我把照片放在桌上,唐書接過照片也皺了皺眉?“這是…”

“你說我會不會是景言的後代?”我問。

“咳咳…咳咳咳…”

唐書一口茶嗆在喉嚨裡,咳嗽了半天。

“怎麼可能?”他說完也是一陣惡寒。

“絕不可能。”

我腦子有些亂,還是想不通就問:“他說棺材躺的那個女人就是我,如果是這樣…那我會不會不是蘇顏?”

唐書呆住了,顯然他也沒有意識到還會有這樣的一種可能。

“不能吧?”良久他才說了這麼一句。

“你好好想想,蘇顏身上有什麼標記是唯一的?”我問。

唐書也認真起來,他想了想說:“小時候我被石頭砸那次,我記得你救了我,那次你的腿斷了,腿上當時留了一道很深的傷疤,即使這麼多年過去了,那傷疤應該也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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