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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我喜歡主動一點

第214章 我喜歡主動一點

激烈過後,我和景言都冷靜了。

我茫然得看着又滾在牀上的我們。

“景言,我們怎麼…”

“蘇蘇,告訴我,你剛剛怎麼了?”景言依舊一臉擔心。

我看到他的肩膀上被我咬出的傷口,有些心疼!

繼而我發現個問題,爲什麼我現在能傷了他的魂體?

“蘇蘇…”

景言見我失神,又一次問道。

我搖搖頭:“我感覺腦子很亂,很煩躁,又很難過…”

我茫然的說,其實剛剛的事情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蘇蘇,你剛剛不正常!”

我知道啊,我很猥瑣的勾引了景言。

“你像換了一個人!”

他說着看看我:“蘇蘇,你好好想想,在這山上除了那個中年男人,你遇到什麼古怪的事了嗎?”

我歪着頭,還真想起一件古怪的事來。

就在我要開口告訴景言的時候,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誰?”我問。

“警察!”

我一個哆嗦,肯定是特殊案件調查科的。

“景言,你去浴室躲起來!快!”我說着就把光着的景言推進了臥室。

穿了衣服這纔開了門。

門外除了旅店的老闆外,還有一男一女。

長的算得上清秀,不過都挺幹練,可細看卻屬於放在人堆裡看不出來的。

女的亮了一下警官證,然後說:“你好,我們是警察!”

廢話,我知道!

“請問有什麼事嗎?”

“山上出了事,例行調查一下,你不用緊張。”

女警笑着說:“我叫洪曼,這位是我同事陳嶼,我們能進去看看嗎?”

我猶豫了下:“這恐怕不太方便吧!”

洪曼雖然笑着卻還是往裡擠了擠:“你別擔心,例行檢查而已!”

我知道躲不過了!

就打開門讓他們進來了。

景言很上道的放了水,洪曼看着浴室說:“你不是一個人?”

“我和未婚夫昨天來滑雪,這不是被雪困住了麼?”

我解釋完然後很擔心的問:“洪警官,這到底出什麼事了?我們什麼時候能下山?”

陳嶼比較年輕,看到凌亂的牀,聽到正在洗澡的景言,他就知道發生了什麼,登時有些尷尬,就站在門口,也沒多往裡走。

倒是洪曼看的很仔細。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洪曼不經意的問。

“快了,明年吧!”我隨口說。

洪曼挑了挑眉毛:“恭喜啊!”

我有些吃不准她的態度,又問:“洪警官,山上到底出什麼事了?我們今天能下山嗎?”

洪曼看了看我,說:“這個…不能告訴你,不過今天肯定下不了山了,你看這山上的雪這麼大,下山不安全!”

我嘆了口氣!

“好了,蘇女士是吧?”

“嗯!”

“沒什麼事,我們走了!”洪曼說完就出了門。

陳嶼臉紅的跟了出去。

等他們走後,景言才從浴室出來,我腦子裡在想洪曼的事,並沒有注意到他。

“蘇蘇…”

我一回頭,才發現這小子光着就出來了。

我上下打量了他兩眼,很猥瑣的在他下半身摸了幾把,才說:“你還真的洗了個澡啊!”

“反正是要洗的!”景言有些猥瑣的說。

“蘇蘇,用不用我幫你也洗了?”

我瞪了他一眼,什麼時候了,就不能正經一點嗎?

我進浴室,拿了條浴巾,幫他裹了裹,又拿了毛巾幫他擦頭髮。

景言問:“蘇蘇,你剛剛說的奇怪的事是什麼?”

我手一頓,然後問景言:“景言你說房子會自己移動嗎?”

景言一怔:“你看到什麼了?”

我把昨天遇到的事跟他說了一遍。

昨天,剛來雪山的時候,我挺興奮,可惜我和景言都被落下了一個重要的用具,景言就先回去取了。

我無聊的等他的時候,突然看到遠處滑來一個輕盈的身影,技術特別好,身姿優美極了。”

我看呆了,那個身影滑了一圈又折了回來。在我身邊停下。

我纔看清,原來是個女人!

女人長得特別漂亮,一頭長髮,盤在頭頂,皮膚光滑如雪!身材也非常好。

“你一個人?”她問。

我搖頭:“我男朋友去租滑雪用具店了,我們落了東西在那!”

女人點點頭,隨即笑着問我:“我家就在那邊,要不要進屋喝杯熱茶?”

我搖頭,人生地不熟的,我纔不相信她。

女人也沒多說什麼,就滑走了。

我在地上站了一會兒,覺得有點冷,就想四處走走活動一下。

走了一小段路後,就看到山坡上真的有一座小木屋。

要知道在北方有木屋是很稀奇的,何況還是在山城市這種地方。

我不由的多看了一眼,心想這應該就是那個女人的家。

正琢磨着,聽到景言叫我,我回頭看見景言走過來,正要跟他說木屋的事情,一回頭,木屋居然不見了。

我揉了揉眼睛,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景言聽完抿着脣說:“那個女人沒對你做什麼嗎?”

我想了想!

“她對我唱了首歌!對了,我看到木屋時小木屋裡也有人在唱那首歌!”

景言臉色沉沉的。

我放下毛巾,趴在他背上。不用問我也知道是怎麼了,畢竟早上剛起牀,我也聽到了那歌聲。

絕對有問題。

“知道警察爲什麼要查我們這間旅店嗎?”景言問。

“不是昨天大巴車的事嗎?”

“不是!”景言搖頭:“因爲隔壁的那家小酒館昨天死人了!”

我一個哆嗦!

怎麼會?

景言把我翻過來,拉到他身邊說:“早上出去買東西聽說的,說是有個客人喝醉了,出了酒館就沒回來,當時大家只當他回酒店休息了,可是知道第二天清潔工在酒店後的雪人裡發現了他,他的頭還是自己的,可身體已經完全變成了雪…”

景言怕我害怕,把我往身邊拉了拉說:“蘇蘇,別怕,我會保護你!”

我其實到不是害怕,我只是好奇,爲什麼人好端端的會變成雪?

如果那個客人是這樣,那麼山間出車禍的那一羣人會不會也變成了雪?

“那個人的頭不是被砍下來的嗎?”我問。

景言搖頭:“我去看過,是確確實實的變成了雪,頭長在雪人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冷的,渾身一個哆嗦。

“你覺得和我昨天看到的木屋有關嗎?”

景言點頭:“蘇蘇今天早上不太正常!”

他說完似乎想到了早上的事,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後來那一段我還是挺滿意的!我喜歡主動一點的蘇蘇…”

我看了看他那張泛着笑意的帥臉。

爲什麼想一巴掌拍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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