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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出走

第235章 出走

“不要…”女孩忍不住說了一句。

“怕什麼,又不是第一次!”

結束之後,女孩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她覺得有些冷…

陸少找了一件衣服披在她身上,帶着熱氣的嘴脣貼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了幾句話…

直到陸少離開很久,女孩才坐起來,她看着自己被撕扯的凌亂的衣服,始終是面無表情。

他說的對,這又不是第一次…

她嘲諷的笑了一聲,第一次的時候會覺得羞恥,可是現在她只能覺得快樂,不是嗎?

第二天我醒來時,幼稚鬼還躺着,這讓我有種別樣的錯覺。

“還不起?”

“嗯,不起,還要躺一會!”

“傻瓜!”我說了一句,自己也躺着沒起,冬天留在溫暖的被窩裡是一件非常辛福的事情。

可是…

幼稚鬼爲什麼還在睡?

“你怎麼不起啊?”我踢了踢他。

“你怎麼不起!”

我…

我懶得和他繼續幼稚,自己拿了手機,看到好幾個未接,其中有一個是唐書的。

看來他沒事,我舒了口氣,也沒打算回過去。

蕭然那邊還沒有消息,顯然是蕭爺爺也犯了難。

我想到謝家那個遊樂園的事就頭疼。

“景言,那個陣法好破嗎?”我問。

景言搖頭:“很難!”

“那你爲什麼…”我想到了之前的種種理由,幫蕭然忙?這個說不通?這事無關和蕭然沒多大關係,清虛嗎?這個倒是有可能,不過…

“爲了錢?”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想起了他之前的話。

“嗯!”

“景言我們不缺錢!”我說。

景言搖頭:“我們要多賺錢然後離開這!”

錢都把鬼逼到這個份上了?

他頓了頓:“如果我徹底死了消失了,留下一筆錢蘇蘇可以自己過的很好!”

我愣住了。

隨即拍了他一巴掌:“你胡說什麼?”

我聽着他有些交待後事的意思,我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怎麼忽然變得這麼敏感。

我又心疼的摸着他的臉:“你到底怎麼了?”

景言沉默了半晌說:“我有預感,和一千年前的預感一樣。”

“是任雪嗎?她難道還要殺你?”我握緊了拳頭。

景言坐起來,他半裸着胸膛,胸口的疤看的十分明顯,猙獰又恐怖!

“我和她總要有個瞭解,不過這次我感覺不是她,是別人……”

景言嘆了口氣:“蘇蘇,我想把你送走!”

“我不走!”

他看着我。

“我死也不會走!”我倔犟的說。

我甚至不知道一夜之間,景言到底是怎麼了。

不過我看得出他似乎害怕了,至於怕什麼他怎麼也不肯說。

“如果任雪再來,我就殺了她!”我說。

我從來沒有這麼強烈的想殺死一個人,也從來沒有這麼恨一個人,如果任雪還是人的話。

他撥了撥我額前的亂髮:“傻蘇蘇,你打得過她嗎?”

我沒回答,我知道自己打不過。

“景言,我們可以不要錢,現在就走,離開這,謝家,蕭家,陰陽盟,清平盟我們都不要管,我們立刻離開這好不好?”

“可是蘇蘇你還沒沒畢業…”

“沒關係,下學期不去也行,我現在就訂機票,我們立刻走!”

景言黯然的眼睛裡閃着光:“好,我們現在就走!”

我下了牀,在網上訂了機票,可惜沒有直飛大理的,我們就買了去昆明的,到時候一樣可以去。”

訂好了機票,我和景言簡單的收拾了行李吃了飯,靜靜的等。

飛機是晚上的,還有十幾個小時呢。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張妍的。

“喂,小顏嗎?有空一起出來吃飯吧?我小舅舅說上次的事想當面謝謝你們!”

“不用了,上次我們拿過錢了!”

我簡單的說了兩句口掛了電話。

又覺得還不夠妥善,又關了手機。

景言也關了手機。

兩個人像是古代私奔的男女一樣,都有些忐忑。

“現在去機場吧!”我說。

他看了看我,知道家裡是擔心有人找,於是兩個人開車去了機場,車還是上次搶了李志的,這樣的車遲早會曝光,我們就把它留在了機場。

因爲快過年了,機場人滿爲患,我們兩過了安檢,就在候機廳等着。

我靠着他的肩膀,一點也不後悔今天的舉動。

“蘇蘇,渴不渴?”

“嗯!”

景言去機場的商店買了奶茶和一些零食給我。

我們兩靜靜的坐了十多個小時,終於到了點,我和景言上了飛機,他把行李放好,我的心這才稍稍放下一點。

看着窗外漆黑清冷的夜,覺得無比幸福。

可就在這時,飛機忽然發生了一陣騷亂,好多人往後擠去。

空姐和乘警示意大家冷靜,他們去了後面隔了一會兒,又有人去了後面。

我的心提了起來。

景言抿着脣,什麼都沒說。

我緊緊的抓着他的手。

我們都知道,我們走不了了。

果然,隔了一會兒,廣播傳來聲音,說飛機上發生了傷亡事件,目前還不確定是人爲的還是意外,所以這次航班取消了…

我們被帶了出來,我和景言木訥的提着行李,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是意外麼?鬼才信!

接受了一夜的調查和盤問,我和景言才自由了。

“景言,我再去買機票!”我說。

景言搖搖頭:“蘇蘇,買多少都沒用的!”

“那我們開車自駕走!”我又說。

景言搖頭,他伸手抱緊了我:“蘇蘇,你還不明白嗎?我們逃不了了。”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車裡不停的流眼淚。

到了家,我去洗了臉,兩個人坐在黑暗中。

“景言,我要殺了他們!”我沉着眼睛說。

“蘇蘇…”他像不認識我一樣。

“我要殺了他們,都是他們,我們什麼都沒做,爲什麼不讓我們走…”我放聲大哭。

“都是我的錯!”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搖頭:“不是你的錯,你沒有錯,即使你曾經錯了,你也受夠懲罰了,是他們的錯,我要殺了他們,殺光他們!”我擦了擦眼淚。

我雖然這麼說,卻連自己要殺誰都不知道。

“蘇蘇,別哭了!

“嗯!我不會哭了!”我抹了一把眼淚說。

我和景言在牀上躺了好久,黑暗中,我覺得我們兩個像兩頭相依爲命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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