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會寫字,那你找你姐姐學就行了啊。”
對此林墨陽有些不理解,卻見李紫蘇輕聲笑了起來。
“她哪會教我啊,姐姐寫字都是我姐夫教會她的。”
屋子外面的雨還在一直下着,屋裡傳來了林墨陽與李紫蘇說話的聲音。
……
一直快要到中午,這雨才漸漸停了下來。
“紫蘇妹妹,雨停了。”
林墨陽感覺自己這些天一下子多了兩個所謂的妹妹,她們都是很好的女子。
“你是要離開了嗎?”
“陪了你這麼久,我也該離開了,我今天到現在還沒吃飯呢。”
李紫蘇有些不捨得林墨陽走,可也不想林墨陽捱餓,思量之下還是決定放他走。
“好,林公子,那你就請便吧。”
“你也沒吃飯吧,要不要一起去吃碗清湯麪?”
面對林墨陽的邀請,李紫蘇有些動心,可隨即又想到了林墨陽口中的秋雨妹妹,就使起了性子。
“我就不去了,你還是找你的秋雨妹妹一起去吃麪好了。”
“你這話可有些酸,看來我中午吃麪都不用去倒醋。”
林墨陽看着李紫蘇那幅有些生氣的樣子,難免感覺好笑。
離開了狐仙廟,林墨陽看着狐仙廟門。
“這哪是下了一場雨,這是下了一場緣分。”
這一上午與李紫蘇的閒聊,使得林墨陽心情十分舒暢。
他又一次來到了麪館,吃了一碗清湯麪。
“這面可真酸啊。”
“公子,您這話可有些開玩笑了,您的面裡也沒倒醋啊。”
說實話他是愛倒點醋的,今天沒有倒醋,因爲他感覺今天由李紫蘇產生的醋已經夠吃了。
“這酸也可能來自心裡,掌櫃的還要多學着一些這樣的話纔好。”
“公子,您這是失戀了?”
這話可有些偏頗,他連愛情都沒有,怎麼可能失戀,林墨陽笑着搖頭。
“沒有,曾經有人說過自戀的人是不會有失戀這一說的,雖說我沒有自戀,可我也沒有失戀這一說。”
吃過了清湯麪,林墨陽準備回客棧。
可走到了客棧外,就又一次看到了趙府的管家,這次換了個家丁。
“你怎麼又來了?”
“這不是聽曲兒的時候公子離開的早,所以我家老爺還想找個機會請公子到府裡聊一聊。”
管家笑臉相迎,看樣子還是很誠懇的。
“也好,那就去一趟好了。”
一行三人來到趙府,那家丁先行離去,管家走在前面,林墨陽隨着管家走在趙府裡面。
“林公子,我家老爺就在那主屋裡等着公子。”
隨着管家指着的地方看去,林墨陽知道了趙侍郎的在哪裡等他,這次換了一間屋子。
確實,家裡屋子多就是好,今天住一間屋,明天就能換一間屋住。
“好,那你先去忙吧,我一個人過去就行。”
正說着,林墨陽就看見從趙侍郎屋裡走出來一個家丁,那家丁端着一個炭盆,盆裡面還有些灰燼。
“管家,你且慢些再走,這月份爲什麼還要點炭盆?”
“老爺身體這幾年有些虛弱,陰冷天常需要點些炭火,所以哪裡的住處都會常常備着些炭火,這下雨天就將炭火點上了。”
林墨陽攔住了那端着炭盆的家丁,看了一下盆裡的那層灰燼,用手一摸感覺像是剛在盆裡燒過紙,而且燒了不少。
“你們先離開吧。”
說完,林墨陽就向着趙侍郎住的屋子走去。
“林公子你可終於來了。”
林墨陽進了屋子裡,趙侍郎看到他顯得像是等了許久。
“我來的有些晚了,想必趙侍郎等久了。”
“沒有,我剛纔在這裡看了些文章,那些文人無法與林公子相比啊。”
聽着趙侍郎的恭維,林墨陽沒有將這句話當真,有些事情要有些自知之明,否則就會在其他人的好話裡迷失方向。
“這我有些興趣,趙侍郎剛剛看過的那些文章呢?”
趙侍郎聽到林墨陽要看那些文章,臉上的表情稍微凝固一瞬,隨後就舒緩下來。
“燒了,看的有些生氣,就燒在了取暖用的炭盆裡。”
“那趙侍郎你這下子可燒了不少書稿,看來是真生氣啊。”
林墨陽坐在椅子上,趙侍郎也坐了下來。
“聽聞你的身體出了些問題,這幾年是過於勞累嗎?”
對於自己的身體,趙侍郎也有些沒辦法,他苦笑着搖頭。
“說累其實也沒多累,就是年紀上漸漸有些老了,身體自然也就沒從前那樣好。”
“你也沒多大年紀,別在這裡說這樣的話了,我這多少歲了,身體還是很硬朗的。”
跟趙侍郎說着玩笑,林墨陽順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公子實在說笑了,您可是神仙,就算現在看起來也還是二十出頭的模樣,我們凡人可沒有辦法這樣。”
說着,林墨陽與趙侍郎都笑了起來。
二人一起談了一下午,快到晚上才停下,林墨陽當即告辭,趙侍郎想留下他吃個晚飯。
“林公子可否留下吃頓便飯,晚了就在趙府睡一夜也好。”
“這就不用麻煩你了,我還是回客棧裡去吃飯吧。”
林墨陽沒有留宿的意思,也不會因爲一頓飯而選擇留下來。
“我後天就離開陵安,林公子明天可還來閒聊片刻嗎?”
“只要趙侍郎沒有嫌煩,那我自然會來啊。”
其實林墨陽對於趙侍郎還有一些疑惑,只是沒有證據之前不好說出口來。
很快林墨陽就離開了趙府,向着客棧走去。
這街上來回閒逛的人少了許多,想必現在這個時間都已經去吃飯了。
回到客棧以後已經月上柳梢,林墨陽躺在牀上看着屋頂,感覺有些奇怪。
趙侍郎這人沒說真話,他爲什麼要燒那些讀書人的書稿,那些書生寫的差,他看起來生氣這個理由在林墨陽眼裡站不住腳,也許明天還真要好好查一下這個事情。
那趙侍郎的氣色很好,可爲什麼身體會變得這樣差,這也是一個疑惑。
按理說趙侍郎正值壯年,怎麼會這樣畏懼寒冷,這個症狀使得林墨陽想起了一件事情。
“書靈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