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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演技

第32章 演技

米麗被紅光拽下去,摔到了尾椎骨,疼得直咧嘴。【首發】那張如五色板一樣的臉因爲疼痛而扭曲起來,像只活猴。其他同學沒有去扶她,還以爲她在開玩笑。

許青鳥站在窗外冷冷一笑,米麗是將死之人,自己本不想與她過多糾纏,之前米麗多次詆譭、羞辱自己,自己都沒有反抗,但不代表自己沒有反抗的能力!現在是米麗償還口舌之債的時候了!許青鳥運起靈力,紅絲將米麗的四肢緊緊纏繞,一拽,米麗整個人成了個“大”字,驚得哎哎直叫喚。

“啊,怎麼回事!”米麗驚慌地發現自己躺在地上像只翻了的烏龜,四肢像要被五馬分屍一樣,着急的往四個方向拼命拉扯。米麗使勁兒把胳膊收回,想爬起來,卻怎麼也掙脫不開那隱形的束縛。胳膊肘、大腿骨都被扯得生疼,好像下一秒就要被扯斷了!

“哈哈哈,米麗,這是你的新造型嗎?”沒有人把米麗救起來,反而都捂着肚子狂笑。

許青鳥暗暗地想,嘲笑別人的人,終將被別人嘲弄!

突然,許青鳥透過窗玻璃的反照,驚愕地發現自己的影子上,兩粒紫色的光球閃爍。那是她的眼睛!怎麼回事,她的眼睛怎麼會突然變成紫色?許青鳥連忙捂住自己的臉,生怕被人發現。

紅光消失,米麗終於恢復了自由。她躺在地上看着自己的雙手,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好像已經不疼了。

班裡的同學依然笑個不停:“米麗,你乾脆去當喜劇演員吧,二人轉那種,絕對能閃電登場!”

“笑個屁,再笑我抽你!”米麗被人笑得十分惱怒,立刻從地上爬起來,高揚起拳頭。要不是班長司宇及時拉着她,恐怕以米麗的脾氣,會真的打起來。

“行了,別鬧了。剛剛在講正事,怎麼都扯那麼遠。”司宇一副領導風範,發表命令,“明天我和六班的班長商量好要去看望陸新,你們誰跟陸新關係好的,現在過來報名一起過去。我和蘇藝瑾派車,來回接送,這方面大家可以放心。”

陸新是校草,人又陽光迷人,人緣和蘇藝瑾不相上下,所以班裡面的同學特別是女同學都熱情高漲。

米麗驚魂未定,挪回自己的位子,心裡的驚與氣急需一個發泄的渠道,立刻罵道:“許青鳥呢,她不會連這都不去吧?哼,我看像她那樣的人,就是沒心沒肺沒皮沒肉沒臉沒心肝!”

蘇藝瑾微微一怔,柔聲說:“別說的那麼難聽,青鳥當然會去。”

“切,你跟她關係好,什麼都護着她。可人家不一定領情!”米麗不屑地扭過頭,真想現在就把許青鳥大卸八塊,好擺脫剛纔那種驚恐不安的感覺。米麗自小就是這樣,遇到不開心的事,要麼就罵,要麼就打,打完罵完就舒坦了。

蘇藝瑾發現了正在窗外揹着身子的許青鳥,連忙走過去:“青鳥,班主任沒有爲難你吧?”

“別過來!”許青鳥捂着臉,往後退。

“你怎麼了?”蘇藝瑾一驚,倒抽一口涼氣,“難道班主任打你了?!”

許青鳥轉過身,小心地往窗戶上看了一下,還好,紫色已經褪去,變回了原來的棕黑色。她放下手,冷淡地說:“沒有,我沒事。”

“那你爲什麼......”

“只是覺得很丟人。”許青鳥放低了聲音,讓自己看起來柔弱難堪。她知道,這個理由絕對能把善良過頭的蘇藝瑾瞞過去。

果然,蘇藝瑾滿臉同情,拉着她的手,柔聲說:“青鳥,沒關係的,你別太在意。你只是這段時間生病了,沒能好好複習。回頭你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我。”

“嗯......”許青鳥心裡忽然有一絲感動,“謝謝。”

自從父親去世,母親改嫁之後,許青鳥就不愛說話,不愛跟人交流了。慢慢的,想交流也不知從何說起,感覺自己已經和周圍的同學格格不入。其他同學一開始也嘗試過和許青鳥聊天,但總會被她的冷淡挫傷,再有什麼有趣的事情,也不再願意同她分享。其實,許青鳥不是生性孤僻,只是有些自卑,生怕自己說出的話不受歡迎,越怕越說不出,最後只能尷尬地沉默以對。

蘇藝瑾是許青鳥上高中以來,交到的第一個朋友,也是唯一一個能夠忍受她的性格,堅持和她溝通的人。許青鳥曾經那麼信任藝瑾,所有的心事都向她傾訴,卻沒想到,藝瑾居然那樣傷害她。現在,許青鳥突然有種想法,這麼多年來,都是蘇藝瑾在包容她,寬慰她,分擔她的痛苦,可她似乎從沒想過走進蘇藝瑾的世界。她甚至不知道蘇藝瑾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陸新的,不知道蘇藝瑾溫柔暖心的外表下,究竟隱藏着什麼樣的心事。難道,這就是藝瑾背叛她的原因?

“青鳥,咱們倆還需要說謝謝嗎?”蘇藝瑾牽着她的手,走回座位,面對其他同學異樣的眼光,小聲安慰道,“做你自己,不用管他們。明天週末,上午9點在學校門口等着,咱們一起去陸新家。”

“明白。”許青鳥審視着此時的蘇藝瑾,想從她的眼中看到些不同的東西,很遺憾,除了水晶一般的溫柔純真,她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東西。

等等,許青鳥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顧蘇藝瑾的神情,突然發現一個奇怪的地方。每次蘇藝瑾溫和地勸解過別人之後,都會歪着頭,溫柔甜美地衝着對方笑,但是眼神裡絲毫笑意也沒有,那嘴角的笑倒像是一種嘲諷!天吶,許青鳥心裡暗暗一驚,自己竟然到現在才發現,高中時期的蘇藝瑾,並沒有自己曾以爲的那麼單純善良。

突然,許青鳥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那天,陸新和蘇藝瑾被她捉姦在牀。蘇藝瑾赤/裸着嫩白美好的身軀,隨意地將地上的襯衫套在身上,性感得如同一隻野貓。蘇藝瑾一絲愧意也無,指着許青鳥的鼻子罵道:“這麼多年,你爲我做過什麼?!”

那纔是蘇藝瑾的真面目!

畫面有些殘碎,後面又發生了什麼?蘇藝瑾罵完她之後,又做了些什麼?

許青鳥感覺頭很疼,越想越疼,那天接下來又發生了什麼,卻是怎麼也記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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