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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28章以身犯險再入局

正文_第228章以身犯險再入局

“好!”楚一憂也不耽擱,立馬聚起心神,她和上官且歌必須趕在慕容衝他們之前出了這棋局。

再次心靈明淨,楚一憂將手頭剩下的棋子紛紛落下,眨眼間又吃掉了數十顆白子。

上官且歌那邊也是一樣,很快,兩人都破了各自的陣。

“出來了!”伴着衆人的驚呼聲,楚一憂和上官且歌兩人緩緩睜開雙眼,明明只過了約半個鍾時間,卻讓他們覺得好是漫長。

原以爲到了時間纔出局會是失敗的那一組,因爲早在方纔,金玉湖就第一個出了棋局,但楚一憂沒有想到,這回她和上官且歌卻是贏的那一組。

原因無他,身懷異術最有優勢的慕容衝竟然還沒出來!

今日這玲瓏棋局,要說多怪就有多怪,明明最厲害的慕容衝竟然到現在還沒出來,而明明一點棋藝都沒有的金玉湖卻是第一個出來的。而相對於他們,楚一憂和上官且歌竟然是同時破陣出局的,這一點更是奇妙。

雖然金玉湖率先出了棋局,但是因爲慕容衝的拖累,致使楚一憂和上官且歌當先了,所以這次應當算是楚一憂獲勝,那也就是說,楚一憂將要成爲下任莊主。

“時間已到,猶影和紫衣公子當先出了這玲瓏棋局,所以我宣佈,金猶影爲鏡湖山莊下任莊主!”金夫人看情形差不多了,從首位站了起來,以目示意身旁的婢子打開手中捧着的盒子。

那盒子的裝飾十分精美,打開來後,竟然一塊精雕細琢的佩玉,看那玉色澤極好,定然不是凡物。而這等場合拿出來的話,不用說,這塊玉就是鏡湖山莊莊主身份的象徵了。

“這玉是我鏡湖山莊莊主隨身佩戴之物,如今正是交與新任莊主的時候!”金夫人取出玉佩,緩緩從上方朝着楚一憂的方向走了下來。

“慢着!”眼看着莊主一位要到別人的手上了,金玉湖一皺眉,瘸着腿當先一步走到楚一憂面前,說道:“是我先出的玲瓏棋局,那便是我勝出了,孃親,這塊莊主玉佩應當歸我!”

明明是她金玉湖先出棋局的,卻因爲慕容衝這個莫名其妙的人闖進來,拖累了她,她金玉湖對此,實在不能服氣。

“當時說兩人一組的時候,玉湖妹妹可是沒有半點異議,甚至還有些沾沾自喜啊!”這個時候潑冷水的自然是金玉蓮,她對自家這個妹妹有多少本事還不清楚,莊主一位金玉湖根本無法擔當。至於從未見過面的金猶影,明明毫不熟悉,卻從心底莫名地產生一種認同感,好像金猶影這樣的人,天生就有領導人的本事。

“那又如何,若我和金猶影單獨比試的話,勝出的人一定是我!”金玉湖可不管,今日按理來說分明是她勝利了,那就絕不能相讓。

“可按規則就是你輸了!”金玉蓮緩緩放下手中茶盞,擡頭看向金玉湖,眼角帶着一起輕蔑,“二妹妹,我們金家的人光明磊落,輸了就是輸了,難不成你還想耍賴不成?”

“金玉蓮,你已經嫁出去了,就不是我們金家的人,你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這金玉湖雖然腿有着傷,可脾氣依舊很是火爆,一甩手就是一個大紅軟鞭如靈蛇吐信般飛出,正

對向金玉蓮笑意連連的俏臉。

金玉湖快,可有人比她更快,也就在眨眼之間,齊仲白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抓住那大紅全鞭,站到了金玉蓮身前,淡笑道:“玉湖妹子腳上還有傷,何必如此動怒,蓮兒好歹是你的姐姐不是?”

衆人沒有想到齊仲白看起來一溫雅孱弱的書生竟然也身懷武藝,且看他接下金二小姐這一鞭的速度與力道,武功定是差不到哪裡去,真真是人不可貌相,而今但看他淺笑爾雅,不緊不慢地奪下軟鞭,擲於地上,笑道:“而且就算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蓮兒她到底是我齊家的人,還容不得他人欺凌!”

明明是笑着說的話,卻在冥冥中有一種威嚴與寒意,明明是一個儒雅秀氣的書生,此刻卻有着絲毫不遜色於英豪大將的霸氣。

“你……你一個被女人逼婚的書生,你有什麼好得意的!”金玉湖到底被她的氣勢所攝,只是嘴上永遠是不會饒人的。

一個男子被女人逼婚,說出來還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衆人但看齊仲白的神色愈發冷冽,不禁擔憂地看了看金玉湖,這人羣中修爲較爲高深的便可以看出,齊仲白的武功遠在金玉湖之上,方纔奪鞭的時候他還特地讓步了,爲的就是不傷到金玉湖,但是這金玉湖也真是不知死活,說話做事一點也沒有名門閨秀的範就算了,竟然還這樣莽撞,對自己的姐姐姐夫尚且如此,那麼她若是當上了莊主了呢,恐怕半點容人之量也沒有吧。那這樣的丫頭,給她一個教訓也好!

衆人都在等待齊仲白會怎樣處置金玉湖,衆人的神色愈發奇怪,金玉湖也這纔有些意識到自己的危險。

“玉湖!”金夫人喝住了金玉湖,她素日裡確實太過寵溺這個二女兒了,以至於她現在這樣無法無天,“二小姐目無尊長,禮法不馴,來人,帶二小姐回閨房,嚴加看押着,沒有我的吩咐,不得出房門半步!”

“娘……”很快,數個護衛走上前,金玉湖簡直不敢相信,她還沒有得到莊主之位呢,就這樣丟人地要被押回房門了嗎?

“還不押走!”金夫人這回是真的下狠心了,一見她這個主事的嚴厲起來,那些護衛也不敢大意,立馬拖着金玉湖往門外走去。

“小女無知,惹了一場鬧劇,還請諸位見諒!”金玉湖被押走,金夫人面上才恢復幾分笑容,打了個圓場。

楚一憂靜靜地看着這一幕,金玉湖針對的人是她,她還沒說什麼呢,這一家子就這樣鬧起來了,當真是有些令人啼笑皆非,不過這金夫人明顯是有意保護金玉湖的,明面上是懲罰了金玉湖,但實際上卻及時地讓金玉湖免於齊仲白的傷害,只可惜金玉湖怕是不知道她的良苦用心了,心裡還在罵着葉清秋吧。至於齊仲白和金玉蓮,看二人如今面色皆不好看,看來當年的逼婚事件似乎是兩個人之間的一個梗啊。

眼看着金夫人收拾好局面要繼續走向她時,楚一憂纔開口道:“方纔猶影確實是晚玉湖姐姐一步出玲瓏棋局的,而今雖然玉湖姐姐被帶下去了,但猶影就這樣獲勝而接任莊主之位也實在是勝之不武,所以這回猶影想要再進一次玲瓏棋局,證明自己的能力!”

玲瓏棋局下的確實是心,而不是什麼棋藝才智,所以金玉湖雖然不懂棋藝,但她心思單純,平日最多也就一些小心眼,玲瓏棋局自然困不住她,這就相當於對牛彈琴,與其說她破了玲瓏棋局,不如說她從頭到尾根本就沒入過棋局。

而她和上官且歌二人,卻都是經歷過太多變故的人,一顆心被歲月磨得千瘡百孔,所以纔會困在玲瓏棋局,有着一個又一個的幻象,甚至差點永遠停留在棋局裡面。至於慕容衝,看他額上冒着的一顆顆冷汗,楚一憂便知道他的情況可要比她和上官且歌來得嚴重多了。

慕容衝這樣妖孽無常,令世人無可奈何的人物,有着怎麼樣的心魔呢?

“猶影你的意思是?”金夫人也將目光看向尚陷棋局無法自拔的慕容衝,似乎有點不敢相信

因爲慕容衝的名聲實在不怎麼好,所以楚一憂幾人出了棋局後,便沒有人提出要救還在棋局中的慕容衝。而若不是慕容衝的八個手下在一旁看着,恐怕早有人想趁這個時機弄死慕容衝了。畢竟被他整過的人實在不少,而且每次都整得非常慘。

“我要再進一次棋局,把慕容衝救出來!”楚一憂的話一出,別說衆人驚愣了,就連上官且歌也是一呆,這女人是要去送死嗎?

“這個……”楚一憂話還沒說完,當下便有人好心說道:“金三小姐,慕容衝這樣的人,不值得你這樣冒險吧!”

“就是,金三小姐,你已經贏了這局成了鏡湖山莊的新任莊主了,對此我們都沒有異議!”

旁人一陣勸慰,畢竟方纔楚一憂進這棋局的難受模樣他們都有目共睹,而今既然已經贏了又何必再次以身犯險呢?至於鏡湖山莊的新任莊主一位,其實他們也不大在意,反正不管怎麼輪都輪不到他們當,只要不損害他們的利益就行。而楚一憂不管怎麼看都比金玉湖來得好多了,所以她來當新莊主並沒有什麼異議。

上官且歌也看着楚一憂,但這回他的眸中卻並沒有慍色,楚一憂這次的決定是有她的考量的,他應當信任她!

“慕容衝,不能死在鏡湖山莊!”楚一憂不多說,忽地站到了慕容衝的身側,手抓住着慕容衝的手,而後閉上雙眼,已然再次進入玲瓏棋局。

衆人先是被她迅速的動作一愣,而後回想她說的話,這才恍然大悟,這金猶影考慮之周密,他們幾個老人也不及。

楚一憂要救這慕容衝一來是爲了證明自己的能力,二來呢,則是爲了衆人的安危。

這衆人都只想着讓慕容衝在這裡自生自滅,而且最好是死了才大快人心。但是他們似乎都忘了慕容衝的勢力,場上的湘西八鬼還在其次,傳聞中慕容衝出自冥族,而且是冥族少主,那是一個通曉靈力的種族,族人雖不多,但以一人之靈力便可毀上百人之武功,而且冥族是一個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民資。而今若是冥族少主死在這裡,莫說鏡湖山莊有危難,在場的所有人都逃脫不了吧。

衆人都想到了冥族,但楚一憂其實是還不知道慕容衝的底細的,她只是想起了慕容衝方纔看她的眼神,那眼神太熟悉,她不會看錯,慕容衝,和宗政清明一定有關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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