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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57章 嬤嬤過世舊事出

正文_第257章 嬤嬤過世舊事出

若瑤微微思量了一番,纔是將心中想法說出,眼見自家公主愈發皺緊的眉頭,便是不知該如何說道此事。

“但是戚嬤嬤所言隱晦,若瑤愚鈍,也是不能夠仔細理解其中到底是何道理。”

趙湘凝視着那慢慢發着紅光的火盆,總覺得胸口堵得緊,玉手忽地自身側而出,直直指着房門,忽地一聲說道。

“快去戚嬤嬤房中瞧瞧,詢問一番關於香碳之事。”

眼見既然不早,而戚嬤嬤房中卻是毫無動靜,趙湘只覺隱隱有什麼事兒要發生一般。

南宮妙月,你可是真在這香碳之中放了什麼嗎?

呵呵,你敢動本宮一分一毫,本宮定然要你好看!

若瑤怯怯點頭,纔是匆匆轉身而出房間,不過半刻鐘,若瑤再次匆匆踏入了內間,愈刮愈大的風雪在開門的一瞬間捲入趙湘的雙眸之中。

“回稟湘公主,不好了,戚嬤嬤,戚嬤嬤歸天了!”

一聲話語似是雷電一般襲過了趙湘的全身,趙湘一時之間怔愣於原地,不敢相信。

但是若瑤跪倒於地之時雙手撫面,清澈的淚水順着十指間漏下,一滴一滴墜落於地,並不像是假的。

“怎地可能,昨日不是還好好的嗎?怎地忽然之間歸天了呢?本宮不信,若瑤,快快命宮婢去喚太醫前來,你領本宮前往戚嬤嬤房間,本宮倒是要瞧瞧是怎麼一回事!”

趙湘一聲厲吼,好似只有那般,纔是可以將心中的顧慮打消。

不可能,不可能的,昨日歸來瞧着,戚嬤嬤還是面色紅潤,怎地一夜之間……

漫天的飛雪忽地飄入長廊之間,若瑤還未執手油紙傘,趙湘便是匆匆行到了戚嬤嬤所在的矮屋之中,縱然髮髻之上沾染了朵朵白雪,依舊不理不睬。

“戚嬤嬤,本宮來瞧你了!方纔若瑤可是與本宮開了一個玩笑呢!”

踏入房間之中,趙湘並未覺任何寒意,屋子之中的香碳層層燃着,使房間之中盡爲溫暖。

玉指掀開一層紗帳,趙湘纔是瞧見了正躺於牀榻之上的戚嬤嬤,若瑤緊緊跟於自家主子身側,臉頰之上的淚痕猶在。

只見戚嬤嬤面容蒼白,緊閉的雙眼毫無顫動,雙手意外地放置於被褥之外,待趙湘握上去時,已然冰冷。

“若瑤,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趙湘別過臉,盡力不讓自個兒露出悲傷情緒,她可是湘公主,怎地會因爲一個宮人的過世而傷心呢?

當下,她要查出,戚嬤嬤到底是因爲什麼而死!

“若瑤,若瑤也是不知,自始至終,進過戚嬤嬤房中的便是宮婢蘭皙,若瑤,以及珍貴姬啊!根本沒有意外的理由,湘公主,還是待太醫來細查過了再說,若瑤想,戚嬤嬤許是因爲風寒……”

若瑤話還未完便是已經支支吾吾起來,眼前的趙湘目光已然呆滯,甚至於一下子跌落在一旁的紅木座椅之上,瞧着戚嬤嬤這般模樣,心中早已是不知是何滋味兒。

風雪於蒼白的天空之中繞了一層又一層,好似是形成了一個圈一般,將所有的人封閉其中。

不過晌午,趙淮便是下旨令南宮妙玉晉升爲姬位,賜封號爲玉,雖說是提升了位分,但是南宮妙玉心中實則仍有不滿。

憑什麼冉如胭晉升位分之時如此跳躍,而她,只能夠中規中矩地從貴人到姬位呢?

如此,要是到貴妃等高位,該是要花多少心思?

延華殿中,南宮妙玉憤恨地瞧着自個兒腳踝之上的傷痕,那是自個兒刻意製造而出,卻在這個時候顯得這般扎眼。

南宮妙玉隨意自衣衫之上扯下一道湖藍色精緻繡花綢帶,小心翼翼地將傷處包裹了住,纔是覺得心中的情緒稍是平定了些。

窗子被她稍稍推開了一半,南宮妙玉瞧着外邊兒這般囂張落下的白雪,心中默默琢磨着該如何將冉如胭拉扯下位,只是,聽聞昨日南宮妙月計謀都是無能爲力,想必趙淮已經是相信於冉如胭了,這對她而言,實則不是件好事兒。

忽地,視線之中多了個身着華貴的女子身影,待她仔細一瞧,纔是發覺那人竟是南宮妙月。

這般時候,她爲何要離開延華殿呢?

“良緣,你可知曉爲何順妃這般時候出殿?”

正是自門外而來的良緣聽到這話又是細細向外邊瞧了一會兒,纔是轉身回答自家主子的問題。

“回稟玉姬,順妃娘娘是被翠雪殿的宮婢喚過去的,但是瞧着那方向應當是排雲殿,良緣也是不知其中到底出了什麼事兒。”

南宮妙玉微微搖了搖頭,冥想許久纔是慵懶地躺在了貴妃榻上,手中的古籍早已是被不知放置在了何處。

“不過還請玉姬放心,良緣這就前去瞧瞧,定然將事情給玉姬弄個清楚。”

不愧是跟隨南宮妙玉已久的宮婢,良緣瞧着南宮妙玉這般不屑模樣,便是一下子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

話語完畢,還未等南宮妙玉應允,便是匆匆退後幾步,離開房間後撐起一把繪蕙蘭花油紙傘,頃刻便是隱沒於白雪之間。

南宮妙玉緩緩睜眼,好似知曉了什麼一般,悄悄勾起了紅脣,一時之間寒意四起。

排雲殿中,正殿之中已然到齊了殿中的四位妃嬪。

雅貴嬪秦思容端坐於雕鳳正椅之上,頭挽百合髻,其上一支偌大雕鳳金簪實則吸引目光,又以點點金珠花作爲陪襯,愈發襯出了她排雲殿主位的身份。

她身着深紫色對襟長襖裙,其上繡了幾朵精緻的嫩色牡丹花,細珠顆顆將素雅之意添上。雙手*放置於雙膝之上,兩足着一雙厚底綠紋翹首繡花鞋。

“珍貴姬,你可是知曉翠雪殿戚嬤嬤昨夜過世的事兒?”

秦思容斂眉而問,言語之間盡爲肯定之意,似是絲毫沒有給冉如胭解釋的機會。

而一旁坐着的趙湘目光炯炯地瞧着冉如胭,雖是不願相信,但是接觸過戚嬤嬤的,怕是隻有她是外人。

冉如胭方纔纔是被宮婢彩靈喚入正殿,還未知曉是何事情,便是瞧見了秦思容、趙湘以及南宮妙月皆是在了,且段鶯鶯、曲如歲同樣是坐於一旁,好似都在看她的笑話。

“什麼?雅貴嬪,如胭這纔是知曉,戚嬤嬤怎地會過世呢?”

冉如胭一聽秦思容這般說道,且趙湘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自然是都將戚嬤嬤的死因歸咎於她,可是她又做了什麼呢?

瞧着南宮妙月那副囂張跋扈模樣,冉如胭稍稍一愣,心中便是猜測着或是南宮妙月所爲,繼而將事情嫁禍於自個兒身上,真是好計謀啊!

“經太醫查證,是因之前的香碳出了問題,但是戚嬤嬤臥病於牀那段日子,唯有珍貴姬出去過戚嬤嬤房中,且與若瑤提到過香碳的問題,你還說不知曉嗎?”

趙湘眼見冉如胭這般困惑模樣,心中自然是認定了是冉如胭所爲而且還裝傻。

一開始,她也是懷疑是南宮妙月伺機報復於她,才誤打誤撞地令戚嬤嬤過了世,但是仔細一想,南宮妙月又是如何這般大膽在自己所管轄的範圍之內,在香碳之上做手腳呢?

自己雖是討厭南宮妙月,但是南宮妙月實則沒有這般理由冒這麼大的風險。

“湘公主,既然是這般說道,若瑤可是同你說了,如胭當時同她說了什麼關於香碳的事兒嗎?”

冉如胭微微勾脣,因爲自個兒問心無愧,自然是挺直了腰桿,一點兒也沒有虧欠模樣。

“回稟珍貴姬,若瑤曾說了,珍貴姬同若瑤所言,是令若瑤撤去戚嬤嬤房間之中的香碳,且多通通風,實則真的沒有什麼問題。”

若瑤不及趙湘這般被猝不及防的事兒衝昏了頭腦,便是冷靜地說道,之前她也是同自家公主說了,可是,自家公主卻是不依不饒。

也是,遇到這般事兒,湘公主將冉如胭作爲懷疑對象並沒有什麼問題,只是……

若瑤擡首瞥過順妃南宮妙月的雙眸,總覺得其中似是有種慶幸之感。

“湘公主,你瞧你的宮婢都是這般說了,爲何又是在懷疑排雲殿的珍貴姬呢?”

秦思容微微皺着眉頭,但是話語之間仍舊是充滿了恭謹,瞥向趙湘之餘,目光之中也是充滿了敵對的意思。

“思容皇嫂,可是,太醫都說了是香碳的問題,難道,是順妃一開始便是在香碳之中放了什麼東西嗎?”

這會兒的趙湘自然是說不清什麼,但是她總是要找到一個緣由,而這件事兒,不是南宮妙月,就是冉如胭,這一點,她應當是很明確的。

“雅貴嬪,你覺得本宮會在香碳之中下藥嗎?呵呵,湘公主,你怎地這般說笑呢?這可是本宮的名聲,今個兒,本宮自然是要說個清楚的!”

南宮妙月聽趙湘這般說道並沒有大肆怒火,反倒是在聽小孩子言語一般,頃刻間輕笑了起來。

趙湘啊趙湘,你終究不過是個公主,在這後宮之中,你以爲還是你的天下嗎?

南宮妙月將目光緊緊地鎖在趙湘之身,好似要將她看透一般,而趙湘又豈是那等唯唯諾諾之人,一時之間,二人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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