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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49章 面見皇后知明細

正文_第249章 面見皇后知明細

這清晰的咳嗽聲並非是來自於重病的戚嬤嬤,而是來自正佇立於門外的宮婢錦翠。

“戚嬤嬤還是在房間之中好好歇着,風寒也並非大病,過些日子應當也是會好了!”

冉如胭緩緩走至戚嬤嬤身旁,一番交代之後便是轉身離去。

“多謝珍貴姬前來探望,貴姬回去之時也得喝貼藥纔是,免得被老奴染上了,咳咳咳。”

戚嬤嬤明白冉如胭是什麼意思,便是迴應說道,眉眼之間也盡爲恭謹與感激之色。

“無事,這是如胭應當做的,倒是也沒什麼。”

冉如胭正是走出房間,便是瞧見了若瑤恭謹而出行禮的模樣,稍是凝重了神色,將手中包着一兩塊香碳的絹帕握緊。

“若瑤姑姑,若是戚嬤嬤這房間終日是緊閉的,便是將這香碳撤了去,免得加重了病情,感染風寒,還是得稍稍吹些清新風來纔是。”

“若瑤謹聽珍貴姬教誨,若瑤明白,定會去做,還望珍貴姬放心。”

若瑤斂了斂神色,將眉眼之中的困惑散了去。

珍貴姬許是因爲要巴結湘公主纔是這般在意翠雪殿的事兒吧?

定然是,否則,湘公主不在,她又何必逗留那麼久呢?而且還交代這等事兒。

“若瑤恭送珍貴姬離去。”

冉如胭緩步行出翠雪殿,將那塊香碳放置於腰間所縛的香囊之中,倒是誰人也瞧不出其中鼓鼓的到底是什麼。

“珍貴姬,方纔你放在香囊中的是什麼?你的手上,怎地沾了這等東西?”

經錦翠那麼一說,冉如胭纔是發覺手一側沾了些許香碳的灰燼,許是火盆之中吹落的,不小心止步於她的手上。

錦翠謹慎地取出手絹輕輕地替冉如胭擦拭着,二人視野疊擋,倒是誰也沒有瞧見翠雪殿殿門旁,一個宮婢鬼鬼祟祟地瞧着她們二人,神色狐疑,好似聽到了錦翠方纔所言之語,正在揣度其中意思一般。

“無事,許是在戚嬤嬤房中沾到了吧,我也不過是將帕子放進了香囊罷了,這又有什麼可爲奇怪的呢?”

冉如胭輕笑一聲,待錦翠將污垢擦去,纔是收回手拍了拍自個兒的香囊,好似其中果真是隻有一塊帕子一般。

但是錦翠明白,自家主子的帕子一般都是置於手間,或是放於懷中,哪有誰會興師動衆地放入香囊之中呢?

不過她也應當是料想到了自家主子在刻意掩藏什麼,便是點點頭不再問詢。

“待會兒前去太醫院喚徐太醫前來,我得讓他給咱倆開服藥,免得咱倆瞧瞧戚嬤嬤也染了風寒。”

冉如胭眯了眯雙眸,似是看到了以後發生的事兒,一旁的錦翠雖是疑惑,卻也只能是連聲迎着。

錦翠總是奇怪,自從太醫來過開過藥後,自家娘娘便是待在房間之中不曾喚她們進去服侍,除卻用了午膳,一直到晌午過後,房間之中都是沒有任何聲響。

之前冉如胭心中便是有了猜疑,因而並未直接詢問徐太醫這香碳之中有什麼問題,不過是順嘴提了一句,而徐太醫也是隱晦地說道“此香碳不是好東西”便是匆匆寫下藥方離去,還令冉如胭莫要過多接觸,呵呵,看來一切皆是她所想的那般了。

不過,無論怎樣,南宮妙月這一次倒是不能夠這麼輕易逃脫了。

“錦翠,隨我去一趟坤寧宮。”

當務之急還是要將冬至之宴安置好,不過,這等事兒,皇后顏素問應當是已經弄得差不多,趙淮也不過是交代她一個話,繼而纔是能夠因爲這件事兒提升她的位分,免得衆多閒雜人等的流言蜚語纔是。

“是,錦翠明白。”

錦翠自房間之外推入,正是瞧見自家主子在將什麼東西再次放置於香囊之中,而香囊正是被她小心地放在了梳妝案的隔層之間。

其中應當是有什麼端倪纔是。

“珍貴姬,你瞧你,手上又是沾上了碳灰,那香囊之中,不會就是自戚嬤嬤房中取回來的香碳吧?”

錦翠好似隨意地開口問道,便是上前謹慎地擦拭着冉如胭那纖細的手指,卻是得不到任何答案。

“對了,錦翠,你可還記得,在湘公主那兒,我們曾瞧見一個名爲蘭皙的宮婢,那模樣,與我有幾分相似,你覺得,這會是巧合嗎?”

冉如胭刻意避過錦翠方纔那麼問題,抽回手之後,便是瞥着銅鏡之中的錦翠皺眉的模樣,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

錦翠仔細思量了一番,也是明白自家主子不過是爲了越過這個話題纔會是這般問道,但是她卻是不知曉該如何回答。

巧合?也有一定的可能性。

刻意?以湘公主的性子,應當也是或許之事。

錦翠沉默了好一會兒,雙手在身前慢慢絞了許久,纔是悠悠然一句話而出。

“錦翠愚鈍,不知其中到底是何問題,不過,依錦翠個人所想,這件事兒應當不會如此簡單,長相相似或是偶然,但是錦翠也是聽聞,那宮婢蘭皙並非從小跟着湘公主,其中或是也發生了什麼事兒,但是,這些不過是錦翠一人的胡言亂語,還望珍貴姬莫往心中去。”

冉如胭聽到此話不免是輕笑一聲,卻是什麼都沒有說,惹得錦翠不知自個兒說得是對是錯,一時之間佇立原地,頗爲窘迫之態。

“錦翠不明白珍貴姬是何意思,請珍貴姬指明。”

錦翠大着膽子問道,心中自然是有些覺得或是自個兒說進了自家主子的心,自家主子纔會是這般神色吧,只是,她不過是聽到一聲輕笑罷了,冉如胭背過於她,令她絲毫不清楚冉如胭是何情緒。

“也罷也罷,有什麼可指明的呢?我不過也是因爲不清楚詢問你一番,不必這般拘謹,咱們這是在排雲殿,何須支支吾吾呢?好了,咱們還是起身前去坤寧宮吧,陛下所交代的事兒,纔是頭等大事兒。”

縱然冉如胭已經是一番話語說了過去,錦翠雙眸之中依舊是困惑滿滿,她還是不知曉自家主子在賣什麼關子,或是像自家主子所言那般,也罷也罷吧!

“是,珍貴姬,錦翠明白了。”

即便是什麼都不清楚,錦翠還是得這般說道,便是小心翼翼地將自家主子自梳妝案前扶了起來,銅鏡之中,自家主子脣間好似一下子掠過一抹輕蔑之笑,是自己看錯了嗎?

“明白便好。”

冉如胭故作了然,便是緩緩踏步而出,半掩的窗子飄入幾縷較爲寒冷的清風,惹得內間之中紗帳微動。

已然是近了冬至,冉如胭這纔是發覺後宮之中宮道間貼了些許紅紙綢帶,將一種難有的喜氣帶入,寒冷的季節頓時因此溫暖了些許。

坤寧宮也是不例外,宮外的兩盞偌大燈籠已然是換上了新物,宮門粉刷上了更爲鮮豔的硃色,玄黃字眼在紫檀雕花柱上更爲醒目。兩尊鎏金石獅的雙目也是換上了兩顆偌大的黑曜石,令其愈發是炯炯有神。

即使正院之中整潔得異樣,三三兩兩宮婢仍舊是在其中打掃擦拭着。

“奴婢見過珍貴姬,貴姬萬福。”

在正院之中打掃的宮婢見冉如胭前來便是匆匆放下了手中的掃帚,齊齊地行禮道。

“起來吧,於我不必行禮呢!何須這般恭謹。”

許是聽到了響聲,梅芯自房間之中匆匆腳步而出,或是想要瞧瞧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兒,便是瞧見冉如胭與錦翠主僕二人,假意眉間一抹喜色悄然漫上。

“梅芯見過珍貴姬。”

“如胭見過梅芯姑姑了,不知皇后娘娘是否在歇息呢,陛下交代如胭前來向皇后娘娘問詢冬至之宴之事,纔是會這般打擾,還望梅芯姑姑前去通報一聲。”

冉如胭在梅芯面前也是恭謹有加,斂眉息焰,柔聲說道。

“皇后娘娘正於內間之中歇息,不過既然是關乎明日冬至之宴,想必皇后娘娘也並非是覺得叨擾,請珍貴姬於房間之中稍稍等候,梅芯這就前去通報。”

轉身之餘,梅芯將冉如胭帶入房間之中,纔是加快了腳步前往內間交代。

不出一會兒,顏素問只着了一身素衣便是出來,髮髻之上的鳳簪也是被一支紫檀鳳簪代替,也算是意外的意料之中。

“如胭見過皇后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行禮過後,冉如胭便是在顏素問的安置之下端坐於雕花紅木座椅之上,目光炯炯地對上顏素問那寡淡的神色。

不過是因爲一個南宮長華,堂堂一朝國母便是這般,若是傳了出去,鎮國公這個名頭,或是也能夠被趙淮給撤了吧!

冉如胭微微勾脣,其間的冷意卻是已然消減了下去。

“珍貴姬這會兒前來,唉,本宮該如何說呢,那冬至之宴實則已然安排得差不多了,珍貴姬倒是也不必過於勞煩,不過是到時候令宮婢盯緊一些便是。”

顏素問言語之中也是少了些過往的皇后氣勢,倒是與曾經那個不聞後宮之事的顏素問一模一樣,看樣子,顏素問應當真的是心灰意冷,再無心思爭鬥於後宮之中了。

“皇后娘娘所言,如胭明白,只是,如胭怎地覺得皇后娘娘似是生了病,怎地瞧起來臉色如此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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