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重生之帝后風華 > 重生之帝后風華 > 

正文_第125章 恩寵並加惹紅眼

正文_第125章 恩寵並加惹紅眼

語罷,趙淮拂袖,皺眉而離,神色頗爲不妙。

而南宮妙玉見此險些癱倒在地,心中驚疑不定,事情怎地就到了這般地步?

她如此聰明居然會輸在這種小把戲上,真是可惡!

林婉柔自然達到目的,嬌柔起身。

小小繡花鞋雙踏,輕輕隨着趙淮出去。

自南宮妙玉身邊走過去時,她忽然停了下來,對癱坐在地上的南宮妙玉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南宮妙玉擡頭正是瞧見林婉柔臉上的笑容,也就已然明白過來,剛剛的一切都是林婉柔設計好的,如此更是令她氣極。

. Tтka n. ¢ o她目光灼灼盯着林婉柔,咬牙切齒。

如今狀況之下,便是也不必再多些假意笑顏,南宮妙玉憤憤而語。

“你剛剛在算計我。”

林婉柔輕笑,也不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從南宮妙玉的身邊走過,裙襬微微撩起一陣涼風,竟是一直冷入她的心中。

南宮妙玉緩緩站起,脣間冷笑至極。瞧着已經遠去的林婉柔,指甲狠狠地嵌進了肉裡面也不自知。

院中依稀陽光鋪灑,趙淮獨駐於長安殿小院之中,渾身顯了些許凌厲。

林婉柔見勢也是不敢上前,只是呆於幾步之外,靜靜候着。

“方纔,是否是你前去相邀南宮貴人前來?”

似是細細呢喃,林婉柔聽此卻是雙肩一頓,心中“咯噔”一聲,眉眼之中卻是不露分毫。

“陛下原來是這般想的……呵呵……莫不是妾在陛下心中是此般心狠手辣之人?”

趙淮轉身,正見林婉柔脣角凝着的淡淡苦澀,緊皺的雙眉略微鬆了下來。

“希望你所言句句屬實。”

再不言語,趙淮踏步而離,全然不顧林婉柔僵硬於雙頰之上的容顏。

前一刻,他們還是如膠似漆,而今……林婉柔微微勾脣,她同樣是不知趙淮是否懷疑到自己身上。

所有知曉這件事兒的人除了自家宮婢,便是已然除了乾淨,她倒是不怕自己會落下什麼把柄,只是不知南宮妙玉這個賤人會使出什麼手段。

“呵,南宮妙玉,本宮瞧你能夠耍什麼花樣!”

尖銳的護甲掐斷手中的嬌嫩花瓣,鮮紅的汁液順着護甲滴滴滑落,竟像極了人血一般。

待南宮妙玉略是狼狽地離了房間,院中已然是空無一人。

此事太過蹊蹺,她以爲,陛下定然是能夠反應過來事情的前因後果,卻是不知道,趙淮只是爲了挫挫興平侯近日盛起的氣焰,才滿不在乎地藉機令她被禁足。

或是所有人都是不知,林婉柔此計實着不妙,僅僅是恰好在這個時間段罷了。

延華殿中,南宮妙玉憤憤,卻是無能爲力,倒是笑語在一旁乾着急,

沒了良緣的伺候,南宮妙玉一直覺得渾身不舒服,似是少了些什麼。

思來想去,她漸漸有了主意,便是藉着禁足的名義,令宮婢回了興平侯府,欲是將良緣接回來。

事情已然告一段落,自然不能再出了什麼岔子,禁足半月而已,她南宮妙玉哪裡不能東山再起?

“笑語,前去貴嬪姐姐交代一聲,明個兒御花園,我是去不了了。”

略是嘆息,南宮妙玉微微搖頭,心知南宮妙月同樣是會因此着急而助她一臂之力。

如此棋子,哪有不用之理?

“是,南宮貴人。”

笑語略是拘謹,畢竟是新於南宮妙玉身旁便是發生了那麼多事兒,必定是不敢再多加言語的。

趙淮緩緩踱步進入宮道之中,已然是正午光景,宮人走走停停,便是請安之聲遍起。

稍稍皺眉,趙淮似是在如此狀況之下極其不願意聽到這些事兒。

可是他心中所想,自然不是南宮妙玉失態一事,而是興平侯借兩女在後宮之中獨寵而略是耀武揚威了些。

前些時日興平侯於早朝所言一言一句皆於耳邊傳響,趙淮一念及此,便是一籌莫展。

他總覺得近日朝中勢力格局已然開始緩緩變化,卻是怎麼也是找不到原因。

繡金龍黑靴踏入御書房中,於御書房中王喜公公已然是備好了清茶,而南陽王趙濼負手於前,聽到聲響纔是轉身,立即恭謹請安。

“臣參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趙濼同樣是緊皺眉眼,脣間卻是噙着一抹若有若無的意味,一時間竟令趙淮有些看不清。

“王喜,你暫且出去吧!”

趙淮有些無力地拂袖,轉身端坐於雕龍綴玉龍椅之上,目光灼灼於趙濼之身。

“事情調查得如何?”

語氣一下子的凌厲將房間之中的氣氛陡然而轉,趙濼則是緊抿雙脣,似是在思忖着什麼,一時間躊躇不覺。

“臣仍舊是未查出冉子勳一事,但是卻是在無意之中知曉了南宮貴人與寧陽王之間的密切關係。”

“哦?”

趙淮自然是早就知曉了他們的事情,只是仍舊是淡淡地瞧着趙濼的神色,似是在意,卻又是未有入心之舉。

“南宮貴人於入宮之前便與寧陽王相識,且據臣的屬下來報,貴人曾女扮男裝與其相會,其中關係,自然是不言而喻。”

趙淮將視線瞥過半掩的窗外,怒火伴着悶哼之聲而顯。

“但是臣想言並非是如此!”

趙濼猛地一言倒是令趙淮起了興趣,但是他仍舊是不顯任何神色。

對於他而言,趙濼同樣是一枚衷心的棋子,而非是血脈兄弟。

“那是什麼?其中還有什麼因果嗎?”

假意而問,趙淮微微點頭,似是對趙濼的這個通報甚是滿意。

“陛下可知那興平侯一派爲何突然雄起,而南宮姐妹忽地在後宮之中又是機會連連?”

趙濼一言倒是提醒了他,他纔是重新回想起當初生辰之宴上,皇后顏素問相助南宮妙玉奪恩寵一事,當初所想也未必有什麼,但是今個兒仔細琢磨,其中卻是陰謀頗深。

“南陽王的意思,是鎮國公、興平侯與寧陽王合盟?”

若是如此,事情可真的麻煩了些許,趙淮雖在朝堂與後宮之中稍是壓制了興平侯的氣焰,但是,對於鎮國公顏于傑和寧陽王趙沱,他倒是不可明面上將其打壓,倒是複雜處事了。

“臣只是覺得有那麼一點兒意思,其中是不是真的是這樣,臣倒是也是不知曉的,但是陛下近日定然是要留意着這三人及其黨羽的舉止,特別是上朝之時的言語。”

趙濼自然是不敢將話語說得太過於絕對,只是拱手微微福身說道。

“朕自是明白,多謝南陽王提醒,南陽王同樣是需要注意。”

趙淮嘻嘻呢喃着,心中已然是亂成一麻,甚至於語氣都存着些許不喜之意。

“是,臣知曉。”

交談之語攜着清風不斷交織於御書房中,王喜與其他幾個心腹太監守於門外,井然有序,恭謹至極,絲毫不敢怠慢。

排雲殿中,錦翠匆匆腳步踏入,便是直直穿過長廊竄入冉如胭小院之中,半點兒也沒有將時間耽誤於路上。

冉如胭一身青煙薄裙,點點細珠綴於其上,雲紋冰格對襟而下,內襯脣色抹胸,白玉蟬狀墜子於胸前瑩瑩溫潤,將肌膚的柔嫩愈發顯露。

頭挽半月髻,銀步搖上似是點了翠,璀璨的顏色襯着衣衫,愈發明亮透眼,垂下的銀絲流蘇於微風之中搖搖晃晃,略顯慵懶。

“珍姬,珍姬,你猜錦翠方纔知曉了什麼?”

錦翠剛是推開內間房門,便是驚呼一聲,甚至於將於一旁以竹影團扇扇着清風的宮婢嚇了一跳。

“你暫且出去吧!”

冉如胭緩緩睜開雙眸,斜睨不識時機的錦翠一眼,纔是令她及時閉了嘴。

待宮婢小心翼翼地退下,接過團扇的錦繡仍舊於一旁輕輕扇着風,同樣是對錦翠所言的話題頗爲感興趣。

“說吧,什麼事兒?”

淡然之間毫無在意之心,冉如胭如此神色倒是令本是眉飛色舞的錦翠有些無奈勾脣。

“方纔錦翠路過御花園中,聽聞笑語,就是南宮貴人的新宮婢,正向順貴嬪請罪,說是南宮貴人被陛下禁足半月,赴不了約。”

錦翠在說起禁足之時微微咬牙,將竊喜之意並顯。

“哦?禁足……”

冉如胭微微一愣,倒是將笑顏隱入雙眸之中,似是不露神色。

她沒有想到嫺貴嬪林婉柔辦事竟然是如此迅速,只是,僅僅爲禁足半月,卻也不是什麼厲害的。

自然,比起冉如胭,林婉柔已然是算作不太懂得陰謀之事,待錦翠將所瞭解的事情的前因後果相告,冉如胭卻是輕輕嘆息起來。

林婉柔居然將如此好的機會浪費於這麼個小陰謀之上,真是令人惋惜。

她知曉近日前朝興平侯放肆一事,這些並未與前世有什麼區別,而以趙淮的性子,他自然是會找準一切機會斂去其鋒芒。

“珍姬真是在嘆息什麼?難不成南宮貴人被禁足,你一點也是不欣喜一番嗎?”

錦翠略是不解,說起大部分事兒,她都是不知自家主子到底在想些什麼,但是到了最後,卻又都是自家主子的計策成功,真是令她疑惑,莫不是自家主子知曉所有要發生的一切事情嗎?

真是奇怪!

“欣喜什麼?後宮之中,事情瞬息萬變,你我又如何能夠拘謹於一時,想當初南宮貴人獨寵,後又失寵,最後不又是因皇后相助而沾了雨露?這些事兒,哪有什麼是固定不變的?”

冉如胭今個兒的確是有些欣喜,否則又怎會說這麼些個大道理?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