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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16章 姐妹之爭怒火顯

正文_第116章 姐妹之爭怒火顯

顏素問微微皺眉,心中似是有些些許打算。

以她對顏于傑的瞭解,若非被人逼迫,他是絕對不會做出對自己不利之事,除非此事之後有隱情。

“梅芯以爲,鎮國公此舉必然是有深意的,也許是在表面之上令南宮妙玉一時盛寵無限,繼而一舉利用某件事兒將其打壓下來。”

梅芯也不愧爲顏素問從小陪伴丫鬟之中最爲伶俐忠誠的一個,對於一些事兒,她總能想得透徹一些。

“本宮也是這般認爲,雖然鎮國公的緣由你我都是不知,但是你我都不便多問,便是按照鎮國公所言去做便是,屆時他應當會將事情交代本宮。”

顏素問細細凝着手中的書信,心中逐漸想着如何應對。

“皇后娘娘,梅芯倒是有一個提議!”

梅芯突然勾起的脣角令顏素問一驚,纖手微微拂袖示意她速速說來。

“既然鎮國公令娘娘多多捧着南宮妙玉貴人,娘娘完全可以按照鎮國公的意思去做,但是那般,不一定會讓興平侯府得意。”

顏素問聽此同樣是明瞭了一些,細細琢磨,隨即紅脣現出了幾分微笑,卻是冷意並起。

“原來如此。”

淡淡的口吻而過,顏素問一身慵懶暈染,手指捏着一串紫檀木雕紋佛珠,一顆一顆將其劃過指尖。

南宮妙玉爲庶出之女,而南宮妙月卻是囂張跋扈了十幾年,若是突如其來被風頭正盛的南宮妙玉奪了該有的恩寵,雖是表面上不說什麼,但是心中自會妒意四起,最終姐妹不和。

如此一來,興平府中,必然又是雞犬不寧,想必鎮國公也是這個心思,纔是抱着這樣的話語交代於她。

“娘娘,梅芯應該做什麼呢?”

梅芯見顏素問瞬時緘默不言,便是知曉了她的心思。

“向南宮貴人房中送一盆尚好的紫蘭,言語你自是知曉該如何定奪。”

顏素問微微掩脣,略是嬌媚地打了個哈欠,心知今日陛下趙淮定然是不回來的。

“好。梅芯明個兒一早就去。”

梅芯恭謹福身。

“天色不早,既然娘娘已然是想清楚了,那便是前去歇息吧,免得傷了鳳體。”

顏素問緩緩起身,梅芯連忙上前扶住了她纖瘦的玉腕,輕聲提醒道。

“嗯。”

幽幽地回答一聲,顏素問便是洗漱一番,纔是默然躺於牀榻之上。

鳳牀偌大,卻是隻有顏素問一人,無人相守,空得皇后之位也是徒然。

聽到自家主子輕輕長嘆一聲,梅芯微微皺眉,卻是不再言語,只是緩緩緊閉了房門,靜候於門邊,仔細聽着房間之中的動靜。

不過天剛探上一抹陽光,宮人們早就是從各大殿之中紛紛退出。

延華殿中,南宮妙玉偏院之中已然擺置了一排深紫色的蘭花,精緻的青花釉白玉瓷盆於陽光之下瑩瑩潤潤。

南宮妙玉正是自內間之中而出,根據笑語一早匆忙之中的話語,循着穿過小道。

粉色衣衫自晨風之中撩撥心緒,南宮妙玉說不出心中是什麼滋味兒。

皇后顏素問竟然派貼身宮婢梅芯這麼早便是送了幾盆稀罕蘭花過來,其中想必也是有幾分巴結意思,但是顏素問貴爲皇后,哪裡需要這樣?

而且南宮妙玉近期也是陷入泥潭之中難以自拔,陛下趙淮已然幾日未來,雖想盡辦法,卻是依舊不知該如何去實施。

聽笑語而言,再過幾日便是趙淮生辰,也許到了那時,她纔可以翻身。

當下更令南宮妙玉心不寧的,是冉如胭的恩寵極盛,但是後宮之中卻沒有任何關於她的風吹草動。

她不能明白,爲何自己一個如此聰慧的人會敗在這麼個小人物的手裡,她不甘心。

蘭花幽幽,卻不是她所愛的東西,即便是皇后娘娘所賜,沒有用處,也不過是廢花廢草。

但雖是這麼想着,南宮妙玉仍是假意驚喜,雙手掩於嫩脣之上,微微勾起的眉梢之上笑意備顯。

“笑語,你快去,去梳妝案第一個抽屜之中取一串玉墜子出來,我要親自去一趟坤寧宮請安。”

不過是禮尚往來,而且近日後宮之中應當是在籌備趙淮生辰一事,若是借贈予顏素問禮物機會遇到趙淮,便是一箭雙鵰。

眸底一道道精光而過,南宮妙玉斂眉,將情緒全然掩入心中。

笑語只知自家主子需要還禮,卻是難以懂得那麼多的道理,便是孤身走入房間之中,自精緻的漆木紅抽屜之中取出一個墨色匣子,悄悄地將未掛銅鎖的開關打開,一串小小的圓潤珠子共有六顆,如指甲蓋般大小,看上去並無什麼特別之處,但是小手輕輕觸上,卻覺透心的涼意。

此乃冰玉,與當初贈予南宮妙月的那一隻冰石鐲子並非出自於同一處,卻是更上了一品,且最中間一顆珠子鏤空,其中置有一個小小的銅鈴,精緻無比。

也不知這一庶女出身爲何會有那麼多古怪的玩意兒?

笑語暗自搖頭,卻是對自家主子愈發刮目相看了,甚至與所告知的性格全然不同。

的確,後宮是會改變一個女人太多太多。

待笑語嫣然而回,南宮妙玉正於內間之中,躺在夏日新換的鏤空涼貴妃榻上,慵懶自得地翻開一頁頁書籍。

雖是拿着估計,而她卻是全然心不在焉。

宮中之人的性子大多已經被她摸頭,但是如今確實找不到任何機會爬上高位,這可令她不喜至極。

二十一世紀哪會像這個王朝這般無聊透頂?

後宮之中若是無了事情發生,整日於內間之中發呆也是件可憐事兒,她不會繡,不會畫,不會寫,唯一能做的不過是偶爾地扭腰練舞,無了觀衆,倒是同樣失了興致。

“梅芯姑姑態度良好,而皇后娘娘聽聞是貴人所贈,便是將此物收進了梳妝案中,平日冷淡的語氣稍是改變,想必也是對貴人有着些許在意,便是拜託笑語將此玉釵交予貴人之手。”

笑語如此說着,小心翼翼地將手中鎏金雕花漆木匣子遞至南宮妙玉手中。

只是爲了應付一下,南宮妙玉纔是緩緩將其打開,什麼首飾都是千篇一律,哪有什麼特別新奇的地方?

略是驚訝地神色伴隨着欣喜而露,南宮妙玉暗自撇嘴,將匣子收入櫃中最爲高處,纔是暗自呢喃,一抹冷意隨着視線緩緩落入深暗的櫃子之中。

日子一兜一轉便是臨近天子生辰,後宮早已是炸開了鍋。

各宮皆是在準備着生辰之禮,而段鶯鶯自是明白自己已不能再採用歌舞之便,可是除卻這些,她已然是沒有任何東西準備,主子那邊有沒有什麼指令。

於是,她便是整日慵懶躺於房間之中,由伶俐的貼身宮婢文意服侍,倒也是優哉遊哉。

冉如胭房中,錦翠瞧着錦*間之中已成各色花苞的茶花,尤爲驚歎,整日兒便是蹭於一旁嗅着那一抹說不清是什麼滋味的香氣,似是融進了各種花香,卻又是凝聚成一股奇異的味道。

關鍵更是此花的七色不同花苞,同時聚集一體,看着雖是奇怪了些許,但是也不知其綻開花朵之時會是怎樣傾城模樣。

“珍姬,這便是你要贈予陛下的生辰賀禮嗎?怪不得錦玉在房中鼓搗了大半個月兒,原來是爲了這個。”

錦翠瞭然,瞧着冉如胭的模樣,大膽地問道。

“自然不是,如此茶花,怎能交予陛下呢?”

錦翠有些不明白,這類茶花已然是避過鋒芒於熾熱的夏季盛開,且如此奇異,想必若非錦玉,其他人根本無法將其培育而出,爲何自家主子又是這般說道?

“那珍姬的賀禮是否已然心中有數?”

錦翠原以爲珍姬應當是備了更爲奇異的賀禮,卻沒有想到冉如胭只是將手中正在繡着的一塊深藍色布帛微微搖擺。

“什麼,珍姬,你……”

錦繡與錦玉同樣是沒有想到,驚詫的眼神緊緊地將冉如胭束縛。

“除了這個,還需要什麼呢?”

她可不想和南宮妙玉爭什麼,這次生辰之宴,於前世之中,她曾是彈箏長了一曲《逍遙》,雖是同樣籠絡了不少聖心,但是也是因此愈發成了南宮妙玉的眼中釘。

而南宮妙玉於此宴會之上, 同樣是以一奇異的舞蹈脫穎而出,將趙淮的心牢牢地束縛,而其他人,不過都是陪襯,何必自取其辱呢?

縱然兩世太多不一樣,但是,所有人的性子之中,唯有她與衛清歌有了截然不同的變化,根本難以改變如此小事,而她要掌控的,不過是最後的大局罷了。

“珍姬,莫不是你並沒有想過,要在此次宴會之上展現一番?”

錦繡輕聲詢問,有些擔憂地瞥過冉如胭一眼,而冉如胭卻是沒有說什麼。

錦玉倒是驚詫地擡首,本以爲自己精心的培育會被自家主子交予陛下之手,將興平侯一舉打壓,纔是如此竭盡全力,可是,爲何一切都與自己想的不太一樣?

緊緊地咬着下脣,直至其蒼白毫無血色,緩緩開口,突如其來的稠紅瞬時涌遍了錦玉薄脣之中。

“珍姬,錦玉不知你是如何思量的,但是請珍姬不要忘了你我之間的約定好嗎?”

略是懇求,略是悲哀,冉如胭瞥過錦玉的神色,卻是仍舊淡然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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